第118章 再起波澜
他知道，蝙蝠侠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和小丑单挑了，必须想办法阻止小丑。
他快速扫视四周，看到商场旁边有一栋废弃的写字楼。
楼顶和商场的楼顶高度差不多，中间只隔著一条狭窄的小巷。
李维立刻衝进写字楼，沿著楼梯快速向上奔跑。
楼梯间里一片漆黑，布满了灰尘和杂物。
他一路狂奔，不顾脚下的障碍，终於衝到了楼顶。
他趴在楼顶的边缘，看著对面商场楼顶的小丑，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掏出那把戈登给他的小手枪。
他的枪法不算精准，但距离很近，足够命中目標。
他瞄准小丑的腿部，轻轻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击中了小丑的大腿。
小丑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手里的遥控器也掉在了地上。
蝙蝠侠抓住这个机会，终於爬上了楼顶。
他衝到小丑身边，一把夺过遥控器，按下了停止按钮。
倒计时停止了，炸弹被成功解除。
蝙蝠侠看著倒在地上的小丑，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靠在墙壁上，大口喘著气，几乎没有了动弹的力气。
他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眼神开始变得模糊，显然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
李维收起手枪，转身离开了写字楼的楼顶。
他知道，蝙蝠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和治疗，而不是被警方打扰。
他沿著楼梯下楼，回到街道上，看到警员们已经衝进商场，疏散人质。
小丑也被警员制服，押上了警车。
市中心的火势渐渐得到了控制，警笛声、消防车的轰鸣声、市民的哭泣声渐渐平息。
只剩下零星的救护车声，在空旷的街道上迴荡。
李维没有停留，他朝著韦恩庄园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蝙蝠侠一定会回到蝙蝠洞疗伤，而他还有一样东西要交给布鲁斯·韦恩。
凌晨的哥谭，终於恢復了一丝平静。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晨光透过薄雾，洒在布满伤痕的城市街道上，给这座黑暗的城市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李维驾驶著皮卡，沿著一条隱蔽的山路行驶。
这条路通往韦恩庄园的后山，也是蝙蝠洞的入口所在。
皮卡停在一片茂密的树林旁，李维下车，走进树林，找了一个隱蔽的角落躲了起来。
他知道，阿尔弗雷德一定会来接蝙蝠侠，或者蝙蝠侠自己会回到蝙蝠洞。
果然，没过多久，蝙蝠洞的石门缓缓打开，阿尔弗雷德推著一辆轮椅走了出来。
他的头髮有些凌乱，眼眶通红，脸上满是担忧和疲惫。
轮椅上坐著的，正是布鲁斯·韦恩，他已经卸下了蝙蝠侠的装备。
此刻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嘴唇泛白，嘴角还残留著一丝血跡。
他靠在轮椅上，虚弱地咳嗽著，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咳出的痰里带著明显的血丝，染红了阿尔弗雷德递过来的手帕。
“老爷，您慢点，別太用力。”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哽咽，小心翼翼地推著轮椅，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李维看著这一幕，心里泛起一丝沉重。
布鲁斯·韦恩为了守护哥谭，付出了太多，身体已经被严重透支。
而贝恩的计划还在继续，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更加艰难。
他从隱蔽的角落走了出来，缓缓朝著两人走去。
阿尔弗雷德立刻警惕地停下脚步，挡在轮椅前。
当看清来人是李维后，才稍稍放鬆了一些，不过並没有挪动脚步。
“李维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
李维看了虚弱的布鲁斯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白色药瓶，那里面装著他提前准备好的体能抑制剂。
“我没有恶意，只是来给布鲁斯先生送一样东西。”
阿尔弗雷德的目光在李维身上扫过，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药瓶，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但他能感觉到，李维没有恶意，而且布鲁斯现在的状態確实急需药物。
“这是警局的应急药，主要成分是肌苷和维生素b族，能快速缓解疲劳，稳定心率。
“”
李维说著，將药瓶递了过去。
“我通过新闻，得知布鲁斯先生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差，需要立刻休息和治疗，这瓶药能帮他撑到你们找到合適的治疗方案。”
阿尔弗雷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药瓶。
他打开药瓶，闻了闻里面的气味，確认没有异常后，才点了点头。
“谢谢你，李维先生。”
李维没有多说一句话，也没有追问布鲁斯的具体情况。
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蝙蝠洞的秘密，布鲁斯·韦恩的秘密，都不应该被轻易窥探。
他只是微微頷首，转身朝著树林深处走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晨雾中。
阿尔弗雷德看著李维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轮椅上的布鲁斯，轻轻嘆了口气，推著轮椅走进了蝙蝠洞。
石门缓缓关闭，將所有的秘密和疲惫都隱藏在黑暗之中。
李维回到皮卡旁，发动引擎，朝著警局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哥谭的街道上，照亮了那些残留的伤痕。
但他知道，这份平静只是暂时的，贝恩的计划还在继续，一场更大的风暴还在等著他们。
贝恩放出了阿卡姆的所有重刑犯，让他们在哥谭作乱。
实则是在借他们的手消耗蝙蝠侠和警方的力量，同时趁机扩张自己的势力，接管哥谭的地下秩序。
而韦恩集团內部的眼线还未找到，贝恩隨时可能通过眼线获取布鲁斯·韦恩的行踪，发动致命一击。
想到这里，李维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坚定。
他看著前方渐渐亮起来的天空，心里暗暗发誓。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会和蝙蝠侠、戈登一起，守护好哥谭。
当下最紧急的任务，是找出韦恩集团的眼线。
只有这样才能阻止贝恩的计划，不让这座城市陷入更深的黑暗。
皮卡行驶在清晨的街道上，路面上还残留著昨晚混乱的痕跡。
破碎的玻璃、烧焦的残骸、乾涸的血跡。
远处已经有市民开始走出家门，清理街道，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希望0
李维知道，只要还有人愿意守护这座城市，只要还有人不放弃希望，哥谭就不会被黑暗吞噬。
而他，將会是其中最坚定的一员。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戈登的电话。
“伙计，阿卡姆逃犯已经被初步控制，小丑和稻草人被抓获，人质全部安全。”
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
“但我们不能放鬆警惕，贝恩的计划还在继续，我们还有一些工作需要做。
第一是立刻加大对韦恩集团的调查力度，重点排查近期新入职的员工和高层管理人员，一定要找出贝恩安插的眼线。
第二是加强对阿卡姆疯人院的看管，重新加固安保，防止贝恩再次袭击。
第三是通知所有警员，加强巡逻，尤其是那些逃犯可能藏匿的区域，儘快將所有逃犯抓获归案。
第四是密切关注蝙蝠侠的动向，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差，我们需要在他恢復之前，守住哥谭的防线。”
“我知道。”
戈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著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
“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放心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回来休息一下吧。
17
“不了，我还有一些线索要整理。”李维说道，“晚点我会回警局。”
掛断电话，李维將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右脚踩下油门，皮卡的速度越来越快，朝著警局的方向疾驰而去。
李维知道，他没有时间休息，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还有更多的线索要收集，还有更大的危险在等待著他。
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心里清楚，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这场与贝恩的战爭，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而他必须全力以赴。
哥谭的晨间新闻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原本就不平静的城市湖面。
韦恩集团与欧洲能源巨头的跨国合作谈判正式宣告破裂，消息铺天盖地席捲了各大媒体头条。
街头的电子屏幕循环播放著相关报导，財经分析师们对著镜头侃侃而谈，语气中满是惋惜与质疑。
李维坐在皮卡的驾驶座上，收音机里的新闻播报声格外清晰，他的指尖轻轻敲击著方向盘，眼神沉凝。
这场谈判对韦恩集团至关重要，一旦成功，不仅能为清洁能源项目注入巨额资金，还能打开欧洲市场。
可如今谈判失利，无疑让本就陷入停滯的清洁能源项目雪上加霜。
更可疑的是，据媒体披露，谈判破裂的原因是核心商业机密泄露。
对方提前掌握了韦恩集团的底价和技术参数，这绝非偶然。
“李维，韦恩集团那边发来了协助请求。”
戈登的电话適时打来，语气中带著一丝凝重。
“布鲁斯·韦恩怀疑谈判泄密是內部人员所为，希望我们警局的顾问，也就是你以个人身份介入调查，找出泄密者。”
“正合我意。”
李维的声音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
“贝恩在韦恩集团安插的眼线，终於有了浮出水面的机会。”
掛断电话，李维调转车头，朝著韦恩集团总部的方向驶去。
韦恩大厦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灰濛濛的天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如同布鲁斯·韦恩平日里给人的印象—坚硬、疏离，却又肩负著整座城市的希望。
车辆驶入韦恩集团专属停车场，一名穿著黑色西装、神情严谨的安保人员早已等候在那里。
“李维先生，我是韦恩先生的助理，阿尔弗雷德先生让我来接您。”
安保人员恭敬地说道，引著李维走进大厦。
大厅宽明亮，大理石地面一尘不染。
两侧的显示屏上播放著韦恩集团的公益项目宣传片，与哥谭街头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
李维跟在助理身后，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大厅里的每一个人。
前台接待员手指飞快地敲击著键盘，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手机。
保洁阿姨推著清洁车，在角落处停下时，悄悄將一张纸条塞给了一名路过的员工。
数据录入区的一名年轻职员，频繁藉口去洗手间，每次回来都神色慌张。
这些细微的异常，在旁人眼中或许只是寻常的工作场景，却逃不过李维敏锐的观察。
他知道，贝恩要获取布鲁斯·韦恩的行踪和韦恩集团的核心信息。
不可能只安插一个眼线，而是会构建一个底层信息网络。
利用那些容易被忽视的底层员工，传递碎片化的信息，最终拼凑出完整的情报。
“李维先生，阿尔弗雷德先生在会议室等您。”
助理停下脚步，推开了一间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里，阿尔弗雷德穿著笔挺的燕尾服，脸色比上次在蝙蝠洞外见到时更加凝重。
看到李维进来，他起身示意。
“李维先生，感谢您能来。
这次谈判泄密对集团打击很大，更重要的是，我们怀疑泄密者与近期针对韦恩先生的一系列行动有关。”
“我明白。”
李维在阿尔弗雷德对面坐下，开门见山。
“我需要查看谈判期间所有参与项目的员工名单，尤其是底层员工，包括前台、保洁、数据录入员等。
另外，我还需要了解谈判的核心內容、参与人员的行程安排，以及集团內部的信息传递渠道。”
阿尔弗雷德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让人拿来了相关资料。
“这些都是您需要的文件，集团內部的监控录像也可以隨时调阅。
我们只希望能儘快找出泄密者，避免更多危险发生。”
李维接过资料，快速翻阅起来。
他的自光掠过密密麻麻的名单，得益於智力上的加点，全神贯注状態下，他思路异常清晰。
结合刚才在大厅里观察到的异常，很快锁定了几名可疑人员。
前台接待员萨拉，负责登记所有访客信息和內部人员的外出记录。
保洁阿姨玛莎，负责高层办公区的清洁，有机会接触到未上锁的文件和电脑。
数据录入员汤姆，直接参与了谈判资料的整理和录入。
“我想单独和这几位谈谈。”
李维指著名单上的三个人名，语气平静。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我会安排，您可以使用隔壁的会客室。”
第一个被叫来的是前台接待员萨拉。
她穿著职业套装，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眼神躲闪，不敢与李维对视。
“李维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
“谈判期间，你有没有向外界透露过任何关於韦恩先生行程或谈判的信息？”
李维的目光紧紧盯著她，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萨拉的身体微微一颤，连忙摇头。
“没有！我怎么敢泄密？我只是个前台，根本接触不到核心信息。”
“是吗？”
李维拿出一张列印出来的通话记录。
“谈判期间，你每天都会给一个陌生號码打三个电话，每次通话时间不超过一分钟，这是在做什么？”
萨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李维知道，这种底层被收买的员工，心理防线往往很薄弱。
不需要过多追问，只需点出关键证据，就能让他们崩溃。
“我...我是被威胁的。”
萨拉的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哽咽。
“有人找到我，说如果我不提供韦恩先生的行程和访客信息，就伤害我的家人。
我没办法，只能按照他们说的做，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在泄密...”
李维没有多言，只是让她写下那个陌生號码和联繫人的特徵，然后让安保人员將她带下去。
接下来是保洁阿姨玛莎，她的反应与萨拉截然不同。
她始终低著头，沉默不语，无论李维如何询问，都拒不承认。
直到李维拿出她悄悄传递纸条的监控截图，玛莎才终於鬆了口。
她的要求很简单，保护她孙子的安全，她就全盘托出。
原来她的孙子患有重病，需要巨额医药费。
贝恩的人承诺只要她提供高层办公区的文件碎片，以及电脑屏幕上的信息，就会承担所有医药费。
最后是数据录入员汤姆。
他的心理素质相对较好，一开始还试图狡辩，声称自己只是正常工作，没有泄露任何信息。
但当李维指出他在谈判关键节点，他曾多次將加密文件拷贝到私人u盘时，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最终承认自己是被金钱收买，將谈判的核心参数和底价泄露给了贝恩的人。
短短几个小时，李维就摸清了贝恩安插在韦恩集团底层的信息网络。
这些员工彼此並不认识，都以为自己只是单独为某个人提供信息。
却不知道他们的信息匯总到一起，就构成了足以摧毁一场重要谈判的致命情报。
李维没有立刻將这些线索交给阿尔弗雷德，而是先回到自己的皮卡上，將所有线索整理成一份匿名文档。
他知道贝恩的眼线可能不止这些，一旦公开处理这些员工，很可能打草惊蛇，让隱藏得更深的眼线逃脱。
他打开车载电脑，连接到一个公乍邮箱，將文档发送给了阿尔弗雷德的私人邮箱。
邮钥ノ容只有一句话：“清理仏户，小心余孽。”
发送完毕后，他刪盗了所有发送揉录，將车载电脑恢復到初始状態，確保不会留下任何痕跡。
做完这一切，李维发动誓卡，驶离了韦恩集团。
此时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哥谭的街头亮起了霓虹灯。
五顏六色的灯光映在湿漉漉的路令上，显得格外迷离，却从透著一股挥之不去的压抑0
李维没有回警局，而是沿著哥谭的街头缓缓巡逻。
他知道，仞歷了谈判失利的打击，布鲁斯·韦恩的状態恐怕会更加糟糕。
作为蝙蝠侠，他肩负著守护哥谭的重任。
作为布鲁斯·韦恩，他要支撑起庞大的韦恩集团，还要令对父母留下的期望和压力。
双重重担压在身上，再加上近期连续的战斗和身体的透支，他早已不堪重负。
车辆行驶到韦恩大厦附近时，李维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借著过人的目力，他看清大厦楼顶的景象。
只见大厦楼顶的边缘，站著一道孤独的身影。
他穿著简单的深色便装，没有了蝙蝠侠的披风与兜帽，只剩下一个普通人的落寞与疲惫。
站在楼顶的，赫然是布鲁斯·韦恩。
李维將车停在路边的阴影里，熄灭车灯，默默注视著楼顶的身影。
布鲁斯的背影佝僂，不再是平日里那个挺拔的亿万富翁，从不是那个无所畏惧的暗偽英雄。
他迎著晚风，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孤独的雕像。
李维能大概猜到他此刻在想什么一大概率是他的父母。
在哥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痛。
而布鲁斯的伤痛，是刻在骨子里的，是支撑他成为蝙蝠侠的动力，从是他永远无法个合的伤口。
晚风拂过，布鲁斯微微抬起头，似乎在眺望哥谭的仂景。
那座他用一生去守护的馆市，此刻依旧被黑暗笼罩，犯罪、混乱、危险无处不在。
他拼尽毫力，却依旧无法让这座馆市变得更好。
到头来甚至连自己的集团都陷入了危机，连身边的人都无法完毫信任。
李维能清晰地感受到布鲁斯身上的疲惫与挣扎，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就好像一个溺水的人，仿佛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挣脱命运的枷锁。
他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静静地躲在暗处，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
他知道此刻的布鲁斯·韦恩，不需要任何安慰，从不需要任何建议。
他只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去消化）心的痛苦与迷茫。
不知过了久，布鲁斯缓缓收起照片，转身走进了楼顶的阴影里，消失不见。
李维这才发动车辆，继续沿著街头巡逻。
他的心里泛起一丝沉重，他知道，布鲁斯·韦恩很快就会重新戴上蝙蝠侠的令具，再次投身於战斗之中。
因为他没有退路，哥谭从需要他。
就在李维准备前往阿卡姆疯人院方向，查看那里的安保情世时。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打破了仂色的寧静。
通过来电显示，他发现是戈登的电话，语气急促得像是要衝破听筒。
“李维！出事了！阿卡姆疯人院的转运车队被袭击了！小丑和稻草人被劫走了！”
李维的心臟猛地一沉，握著方向盘的手瞬间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