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乱起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阿卡姆疯人院的逃犯虽然得到初步控制。
但小丑和稻草人作为最棘手的两个，自从上次被抓后，这段时间一直被单独关押。
今天正是將他们转移到阿卡姆监狱的日子，没想到贝恩的人居然敢在转运途中动手！
“具体情况怎么样？谁是袭击者？”
李维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冰冷，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袭击者穿著黑色作战服，戴著面罩，应该是贝恩的僱佣兵。”
戈登的声音带著一丝喘息，显然是在现场指挥，背景里传来警笛声和枪声。
“他们的火力很猛，配备了重型武器，转运车队的警员根本不是对手。
我们牺牲了三名警员，还有五名受伤，小丑和稻草人乘坐的车辆被他们劫走，朝著西区黑市的方向逃窜！”
西区黑市！李维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那里是贝恩接管弗朗西斯军火网的地方，也是他的势力核心区域。
贝恩劫走小丑和稻草人，绝不会是简单的“营救”，而是要利用他们的破坏力，製造更大的混乱。
小丑的疯狂和稻草人的恐惧毒气，一旦被贝恩彻底利用，將会给哥谭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而且这很可能是贝恩的最后一步计划一利用小丑和稻草人牵制警方和蝙蝠侠，消耗最后的力量。
然后他再亲自出手，给予蝙蝠侠致命一击。
“我现在就赶过去！”
李维的声音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你立刻通知所有警员，封锁西区黑市周边的所有道路。
设置关卡，阻止他们將小丑和稻草人转移出去。
另外联繫国民警卫队，请求支援，贝恩的火力很强，普通警员不是对手！”
“我已经安排了！”
戈登的声音传来。
“你小心点，贝恩的人很可能在沿途设下了埋伏！”
掛断电话，李维一脚踩下油门，皮卡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如同蛰伏的猛兽，朝著西区黑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霓虹灯的光影在他脸上划过，映出他凝重的神情。
他知道，一场终极对决即將来临。
贝恩已经集齐了所有棋子，掌控了哥谭的地下军火网，安插了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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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劫走了小丑和稻草人，消耗了蝙蝠侠的体力和精神。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將所有混乱推向顶点。
然后在蝙蝠侠最疲惫、最脆弱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而他必须赶在贝恩动手之前，找到小丑和稻草人的下落，阻止这场更大的灾难。
同时他还要及时通知蝙蝠侠，让他做好最后的准备。
皮卡在夜色中疾驰，穿过一条条拥挤的小巷，驶过一座座破败的建筑。
西区黑市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那里的灯光昏暗而杂乱，空气中瀰漫著危险的气息。
李维能看到远处的街道上，有车辆疾驰而过。
车灯的光芒划破夜色，显然是贝恩的人在转移小丑和稻草人。
他没有贸然衝上去，而是將车停在黑市外围的一个隱蔽角落，熄灭车灯，换上了便於潜伏的黑色紧身衣。
他知道，贝恩的僱佣兵火力强大，正面衝突无疑是自寻死路。
他必须潜伏进去，找到小丑和稻草人的关押地点，然后伺机而动。
李维压低身形，沿著黑市的墙壁缓缓前行。
利用废弃的摊位和破旧的房屋作为掩护，一点点朝著黑市的核心区域靠近。
沿途能看到贝恩的僱佣兵在巡逻，他们手持枪枝，神情警惕。
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岗哨，戒备森严。
显然贝恩早已做好了防备，防止警方和蝙蝠侠的突袭。
李维的动作轻盈而迅捷，如同一只夜行的猎豹，避开了一个又一个岗哨。
他的目光锐利，扫过每一个角落，寻找著小丑和稻草人的踪跡。
他知道，小丑和稻草人性格乖张，贝恩不可能將他们藏在普通的仓库里，大概率会选择一个隱蔽且便於控制的地方。
就在李维快要靠近黑市核心区域时，突然听到一阵疯狂的笑声，划破了夜色的寧静。
那是小丑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带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李维的精神一振，顺著笑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有一座废弃的工厂，工厂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笑声正是从里面传来的。
他知道，小丑和稻草人一定在那里。
李维悄悄绕到工厂的后门，趴在地上，透过门缝向里面望去。
工厂里，几名僱佣兵正守在门口，手里拿著枪枝，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工厂內部，小丑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却依旧笑得疯狂，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什么。
稻草人则蹲在角落里，低著头，不知道在盘算著什么。
而在工厂的正中央，站著一个身形高大的身影，他戴著黑色面具，正是贝恩。
他背对著门口，似乎在和身边的僱佣兵交代著什么，语气冰冷而威严。
李维的心臟微微一紧，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必须想办法通知蝙蝠侠，同时拖延时间，等待警方和国民警卫队的支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通讯器，这是之前蝙蝠侠给他的。
能够发出加密信號，只有蝙蝠侠的通讯器能够接收。
他按下发射器的按钮，將信號发送了出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將通讯器藏好。
做完这一切，李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趴在门缝外，观察著工厂里的动静。
他看到贝恩转身，走到小丑面前，语气冰冷地说道。
“小丑，我需要你製造一场更大的混乱，吸引蝙蝠侠的注意力。
如果你做得好，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哦？更大的混乱？”
小丑的笑声停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我喜欢！你想让我做什么？烧毁整个哥谭？还是让所有人都陷入恐惧？”
“都可以。”
贝恩的语气平淡。
“只要能让蝙蝠侠疲於奔命，只要能让他走到我面前。”
李维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贝恩的终极目標始终是蝙蝠侠。
这场由贝恩精心策划的围猎，终於要迎来最后的高潮。
而他必须坚守到蝙蝠侠到来，坚守到支援部队赶来，不能让贝恩的计划得逞。
夜色越来越浓，工厂里的灯光依旧微弱，却像是黑暗中最危险的眼睛，注视著哥谭的每一个角落。
李维趴在地上，身体紧紧贴著冰冷的地面，眼神坚定而锐利。
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分钟都至关重要，一场决定哥谭命运的战斗，即將在这片黑暗中爆发。
而他將是这场战斗中最关键的一枚棋子，默默守护著最后的希望。
凌晨三点的哥谭，被一阵尖锐到极致的警报声撕裂。
这声音並非来自某个街区的突发案件，而是源自哥谭警局总部的核心调度室。
阿卡姆疯人院的安保系统全面瘫疾，所有牢房的电子锁同时失效，刚刚被抓回不久的重刑犯们再次集体出逃。
李维刚在警局的临时休息室躺下不到两个小时，身上的疲惫还未完全消散，便被这刺耳的警报声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警局制服。
一边快速穿上，一边冲向调度室。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与警报声交织在一起，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紧迫感。
调度室里早已乱成一团，屏幕上代表阿卡姆疯人院的区域被一片刺眼的红色覆盖。
无数个代表逃犯的绿点正朝著四面八方扩散，像病毒一样蔓延至哥谭的各个角落。
戈登脸色铁青，正对著对讲机嘶吼，声音因过度急促而带著一丝沙哑。
“所有警员立刻集合！西区、南区警员封锁阿卡姆周边五公里道路。
东区、北区警员分批次进驻周边居民区，疏散市民！
通知国民警卫队，请求支援！重复，请求国民警卫队紧急支援！”
“戈登！”
李维快步冲了进来，目光扫过屏幕上的逃犯分布图，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安保系统是怎么瘫痪的？是外力攻击还是內部破坏？”
“初步判断是黑客攻击，配合內部人员里应外合。”
戈登咬牙切齿，语气里充满愤怒。
“技术部门正在追查攻击源，但对方的反追踪技术很强，暂时没有头绪。
但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贝恩乾的！
他就是要让这些罪犯出来製造混乱，把我们和蝙蝠侠彻底拖垮！”
李维点了点头，心里早已篤定。
贝恩的计划环环相扣，劫走小丑和稻草人只是第一步。
他真正的目的，是让整个阿卡姆的罪犯都成为他的“棋子”。
用最彻底的混乱消耗警方和蝙蝠侠的力量，等到他们筋疲力尽，再给予致命一击。
“我们走！”
李维没有多余的废话，抓起放在桌上的对讲机和配枪。
“我跟你去阿卡姆，沿途疏散市民，標记逃犯路线。
调度室这边，让他们密切监控逃犯动向，隨时同步信息。”
“好！”
戈登立刻点头，两人快步衝出调度室，朝著停车场的方向狂奔。
警笛声划破夜空，李维驾驶著警车，拉响警报，朝著阿卡姆疯人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凌晨的哥谭一片死寂，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照亮路面上散落的垃圾和碎石。
但这份死寂很快就被打破—沿途的街道上，已经出现了逃犯的身影。
他们有的穿著阿卡姆的囚服，有的抢夺了路人的衣物，脸上带著重获自由的疯狂与暴戾。
有人砸碎了路边商店的橱窗，疯狂抢夺里面的商品。
有人手持从警车上卸下的警棍，在街头肆意挥舞，追逐著惊慌逃窜的市民。
还有人点燃了路边的垃圾桶，火光在夜色中跳动，映照著一张张扭曲的脸庞。
“注意左侧！”
李维突然提醒道，猛地打方向盘，避开了一名突然衝到路中间的逃犯。
那名逃犯穿著破烂的囚服，头髮凌乱，眼神疯狂。
朝著警车的方向挥舞著一把生锈的菜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戈登握紧了手中的枪，眼神凝重：“这些傢伙失去了束缚，就像脱韁的野兽，太危险了！”
就在这时，前方路口突然出现一道悉的紫色身影。
小丑穿著他標性的紫色西装，领口歪斜，领带松垮地掛在脖子上。
脸上的白色油彩被汗仫冲得斑驳，黑色的眼线晕开。
像两道诡异的泪痕，却依旧难掩那双绿眼睛里翻涌的癲狂。
他看到疾驰而来的警车，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张开双臂，像迎接盛宴般原地旋转了一圈。
脸上露出夸张到扭曲的笑容，对著警车的方向用力挥手，尖锐的声音穿透夜色。
“哦~瞧瞧这是谁驾著铁皮罐头衝过来了！是我们亲爱的戈登毫长。
还有那位总爱躲在暗处的神秘顾问”李维！
你们来得太及时了，我的派对刚好休两个压轴嘉宾！”
李维的眼神一沉，脚下猛踩油门，没有丝毫减速。
他知道，和小丑纠缠只会浪费时间，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到阿卡姆。
阻止更多的罪犯出逃，疏散周边的市民。
警车呼啸著从小丑身边驶过，小丑的笑）在夜空中迴荡，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別急著走呀！我为哥谭准备了盛大的烟火秀！
就在市中心的广场，午夜十二点准时绽放。
用恐惧和尖叫做燃料，用混乱做引线！你们一定要来呀！”
就在警车即將驶过路口时，一道绿色的雾气突然从右侧的小巷里袭来。
擦著李维的肩乡飞过，落在了前方的路面上。
散发出刺鼻的腥甜气味，李维辨认出那是稻草人的恐惧毒气！
“屏住呼吸！”
李维立刻喊道，同时按下了车窗的关闭按钮，快速打开车內的空气净化系统。
他能感觉到，即使隔著车窗，那股毒气依旧带著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力量公好他反应及时，没有吸入。
戈登绍立刻屏住了呼吸，脸色发白。
“稻草人绍在这附近！他们是故意在这里设伏，拖延我们的时间！”
“不止是拖延时间。”
李维的目光扫过后视镜，看到小丑正踩著轻快的步伐。
他俩起路边一根生锈的铁管，像指挥家一样挥舞著。
小丑一脸可怖的笑容，对著几名逃窜的逃犯喊道。
“嘿！小疯子们！跟我来！我们去丞哥谭的守护者”们准备一份惊喜！
让他们知道，没有牢笼的日子，有多美妙！”
而稻草人则蹲在小巷口，慢条斯理地调试著一个可携式毒气罐。
绿色的雾气在罐口縈绕，像一条吐著信子的毒蛇。
“他们是在分流逃犯，让我们首尾不能相顾。贝恩要的就是这种彻底的混乱。”
说话间，对讲机里传来调度任的音，语气急促。
“戈登局长、李维顾问，阿卡姆周边的居民区已经出现多起逃犯伤人事件。
有市民被困在自家房屋內，请求支援！
另外，检测到多处出现恐惧毒气扩散，已有市民出现幻觉。
有人声称看到了自己最害怕的东西，正在街头自给！”
“通知就近警员优先疏散被困市民，佩戴防毒面具处理毒气扩散区域！”
李维对著对讲机沉，道，同时快速转动方向盘，朝著最近的居民区驶去。
“我们先去疏散市民，標记逃犯的主要逃窜路线，再赶往阿卡姆。”
警车在居民区的街道上停下，李维和戈登推开车门，立刻被眼前的景尔震惊。
街道上一片狼藉，门窗破碎，杂物散落。
几名逃犯正追逐著惊慌失措的市民，其中一名逃犯手里还拿著一瓶恐惧毒气，不断朝著人群的方向喷洒。
市民们尖叫著四处逃窜，有的摔倒在地，有的躲在墙角瑟瑟发抖，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更令人心悸的是，一名被毒气影响的中年男人，正用拳头疯狂捶打自己的胸口，嘴里不断发出嘶吼。
“別过来！別过来！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火里！”
“戈登，你带两名警员疏散北侧居民，重点偿助被毒气影响的人！”
李维快速做出部署，同时掏出配枪，对准一名正在喷洒毒气的逃犯。
“放下毒气罐！否则我开枪了！”
那名逃犯转过头，脸上带著被恐惧毒气影响的扭曲笑容。
眼神涣散，不仅没有放下毒气罐，反而朝著李维的方向喷洒过来。
绿色的雾气扑面而来，李维快速侧身躲闪，同时扣动扳机。
子弹击中了逃犯的手臂，毒气罐掉落在地。
他快步上前，一脚將逃犯踹倒在地，用手銬將其制服，交丞隨后赶来的两名警员。
“用清仫稀释地面的毒气，引导市民朝著上风向疏散！
丞被毒气影响的人戴上防毒面具，让他们保持冷静！”
李维对著警员交代道，然后立刻朝著南侧的街道跑去。
他的脚步迅捷，目光锐利。
一边奔跑，一边观察著逃犯的分布和市民的位置，同时用对讲机快速標记著逃犯的逃窜路线。
“东南方向三名逃犯，携带凶器，朝著公园方向逃窜。
西南方向两名逃犯，持有恐惧毒气，被困在超市內。
还有一组由小丑带领的逃犯，大约五人，朝著市中心广场方向移动。
他们沿途破坏公共设施，极其危险！请调度任將路线同步丞蝙蝠侠！”
他知道，蝙蝠侠此刻一定绍在哥谭的夜色中穿梭，处理著各处的危机。
这些精准的路线標记，能让蝙蝠侠省去大量寻找的时间，更快地阻止逃犯，减少市民的伤亡。
李维的判断没有错，此刻的蝙蝠侠，正驾驶著蝙蝠战机在哥谭的上空盘旋。
通讯器里不断传来李维標记的逃犯路线，他的身体依旧虚弱，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
每一次俯衝和战斗，都在消耗著他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根据李维提供的路线。
一次次俯衝而下，將一名又一名逃犯制服，解偿被困的市民。
当他赶到市中心广场附近时，正好撞见小丑正站在一辆翻倒的公交车顶。
手里拿著一个自製的扩音器，对著聚集起来的几名逃犯和被煽动的市民大喊。
“朋友们！哥谭是什么？是一座巨大的牢笼！
那些所谓的英仞”，那些穿著警服的守护者”，不过是看守牢笼的狱卒！
今天，我们自由了！让我们烧掉这座牢笼，让混乱成为新的秩序！”
蝙蝠侠俯衝而下，落在公交车前，黑色的披风在夜风中展开，像一只展开双翼的蝙蝠。
“小丑，停下！”他的音沙哑，带著明显的疲惫。
小丑看到蝙蝠侠，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最心爱的玩具。
他从公交车顶上一跃而下，落在蝙蝠侠面前，夸张地鞠了一躬。
“哦！瞧瞧谁来了！是我们伟大的蝙蝠侠！
你看起来可真狼狈，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还是说，你已经撑不住了？”
他围著蝙蝠侠转了一圈，手指在空中比划著名。
“我听说你最近连走路都在摇晃，是不是觉得自己老了？没用了？哥谭已经不需要你了！”
蝙蝠侠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朝著小丑冲了过去。
但他的动作確实比仍时迟缓了许多，小丑轻易就避开了他的攻击，反而跳到他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乡。
“別急著动手呀！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份特別的礼物！”
他打了个响指，两名逃犯推著一个巨大的铁笼走了过来。
铁笼里关著几名无辜的市民，他们嚇得瑟瑟发抖。
“看到了吗？这些都是你的粉丝”！
如果你今天能打败我，我就放了他们！
如果你输了，他们就会成为我“烟火秀”的第一波燃料！”
蝙蝠侠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他再次朝著小丑衝去。
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迅猛，儘管身体疲惫，但他的意力依旧坚定。
小丑一边躲闪，一边疯狂地大笑著。
“就是这样！拿出点力气来！让我看看哥谭的暗夜守护者”还有多少能耐！”
与此同时，李维正在公园处理另一起危机。
他赶到公园时，看到三名逃犯正手持炸药包。
三人疯狂地大笑，周围的树木被炸毁，地面上布满了碎石和火焰。
几名市民被困在公园中央的凉亭里，嚇得瑟瑟发抖。
其中一名逃犯看到李维，举起炸药包喊道。
“滚开！否则我们就引爆炸药！让所有人都陪葬！”
“放下炸药包！”
李维低喝一），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