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友成一听这话,眉头禁不住皱起,没想到於会长这样说,让他心里有点打小鼓。
刚才在那幅春树秋霜图上,他可是丟了顏面,不希望叶凌看上的这幅书法作品力压他一头,最好是个贗品才能说得过去。
“既然拿不准,那就找专业机构做个检测吧。”江映雪看向眾人,徵求意见。
叶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钱大军也完全没有意见,他也很想知道那幅书法作品到底是否出自宋徽宗手笔。
“我看纯属多此一举,完全没必要浪费时间。”孙友成轻哼一声,大家都没有反对意见,唯独他唱反调。
可惜没有人採纳他的意见,一起动身前往专业鑑定机构做c14检查。
很快检测结果出来了,纸张的年份正好对应宋徽宗时期。
一时间,江映雪兴奋道:“这么说,还真是宋徽宗的真跡啊!”
孙友成內心咯噔一下,但立马给出反对意见,“江小姐,即便纸张年份是那个时期,但不一定就是出自宋徽宗之手,这是两个概念。”
叶凌瞥了孙友成一眼,这傢伙经常將『概念』二字掛嘴边,纯粹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自己看走眼了,也是典型的无赖表现。
“即便不是宋徽宗的手笔,光看这个年份,也是很值钱的啊!”江映雪瞥视孙友成,回懟道。
钱大军也是这么认为,眼神浮现一抹火热。
然而,孙友成再次发出轻蔑耻笑,“江小姐,古物跟古董也不是一个概念,古董属於古物,但不是所有古物都是古董。”
“要看物体本身是否具备歷史意义!就好比现在一个大白碗,哪怕放上一千年,也成不了古董,因为本身並不承载什么歷史意义。”
“同样的道理,那幅书法作品如果能证明是出自宋徽宗之手,才有留存的价值,否则那就是很普通的一幅字,压根卖不上价钱。”
江映雪虽然看不惯孙友成那幅夸夸其谈,还一副没人比他更懂古玩的架势,但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除非能给出有效证明,才能真正堵住他的嘴。
叶凌不屑一笑,“这太简单了,找权威专家共同鑑定一下就行了。”
“於会长,你说呢?”
於浩龙立马点头,“好,这件事交给我来办。”
“诸位,请隨我前去古玩协会,咱们共同做个见证。”
於是,眾人又火速赶往古玩协会。
很多专门研究古字画的权威领域专家齐聚一堂,共同对著那幅书法作品展开研究探討。
“这种纸张是专门供应皇室使用的宣纸,这一点可以肯定了,至於是否属於宋徽宗书写,还有待商榷。”
“我觉得可以看作是宋徽宗的手笔,这笔法之中透露著一丝瘦金体的丰韵,但並非真正的瘦金体,属於一个过渡阶段下的產物。”
通过激烈的研究探討,最终將那幅书法作品定义为宋徽宗的临摹之作。
结果出来后,江映雪兴奋不已,意味著叶凌拔得了头筹,彻彻底底碾压了孙友成。
而孙友成此刻也无话可说,虽然无法直接判定为这幅作品是宋徽宗的手笔,但通过旁敲侧推,各方面结合印证得出这个结果,也在情理之中。
退一万步讲,即便真的搞错了,那又能怎样?
古玩行业区別於其他行业,所谓的古董真假都是经人鑑別后给出的结果。
当该领域的权威专家都认定这幅书法作品出自宋徽宗之手,即便是假的,那也能当真的去拍卖,还能拍出高价。
孙友成当场偃旗息鼓,很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
钱大军一个劲地咧嘴嘆息,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当初就该听从叶凌的建议,拍下这幅作品了。
要知道当时没有人竞拍,叶凌也只用了一千万就拍下了,简直捡了个大漏。
“叶先生,我有必要跟你道个歉,都怪我当初没听你的,现在想来真是莫名惭愧啊!”
钱大军主动拱手道歉,眼神一直盯著那幅书法作品,透露著渴望。
叶凌全都看在眼里,淡然轻笑,“钱总言重了,有意见分歧很正常,这也不能怪钱总。”
具体怪谁,他就不说了,相信钱总心里也明白他意有所指。
钱大军冷冷地瞥了孙友成一眼,暗自冷哼一声,要不是听信了这货的话,也不会赔得这么惨,丟人现眼。
“钱总要是喜欢这幅作品,儘管拿去便是。”
“当时我拍下来,也是为钱总准备的,不想让这样的好东西,白白流入別人之手。”
叶凌慷慨相送,没有半点吝嗇。
这让钱大军十分感激,但也清楚叶凌如此慷慨,跟雪域百灵果有关,他也得有所表示才行,“叶先生,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雪域百灵果我回头立马让人给你送来,决不食言。”
“好,那就谢过钱总了。”
叶凌隨即看向孙友成,冷笑道:“孙大师,正式处理完了,是时候清算咱们之间的帐了。”
孙友成眉头皱起,面色不悦,“叶凌,我承认这次你大出风头了,可你也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揪著不放,趁机恶意针对我。”
呵呵!
叶凌发出冷笑,“孙友成,你觉得我会跟你一样小肚鸡肠?拿这件事趁机故意针对你?”
“昨晚你偷偷给赵天虎告密,差点害得我回不来,这笔帐我该不该找你清算!”
一时间,江映雪和钱大军,双双冷眼看向孙友成。
“孙大师,当真如此?”钱大军一脸冷意,目光咄咄逼人。
“钱总,那小子在污衊我,別听他胡说。”
孙友成矢口否认,“赵天虎昨晚对叶凌发难,完全是他咎由自取,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
“拍卖会上,叶凌故意哄抬竞价,已经惹得赵天虎不满,钱总您也是知道的啊!”
闻言,钱大军陷入了迟疑,扭头看向叶凌,轻声道:“叶先生,我不是故意包庇孙友成,还请你拿出证据来。”
“倘若真是这狗东西故意陷害你,我一定不会轻饶他!”
孙友成暗自鬆了口气,衝著叶凌冷声叫囂挑衅,“叶凌,你口口声声说我给赵天虎告密,那你拿出证据来啊!”
“没有证据,那就是对我的污衊!只能说明,你是趁机报復我,你就是个小肚鸡肠的人,没什么道理可讲。”
看著孙友成在那里蹦躂,认准了他拿不出证据,叶凌不屑冷笑,“孙友成,你以为死不承认,我就没招了是吗?”
“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