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姝是白景行最得力的心腹,更是杀手界凭真本事站稳脚跟的狠角色。
她自幼在地下杀手组织长大,练就顶尖格斗、暗杀与反侦察能力,精通布局,出手比冷笙更狠更绝。
如果说冷笙是一把直白锋利、略显莽撞的匕首。
那繆姝便是一柄藏於鞘中、运筹帷幄淬毒的刃,还是没有刀把的那种。
冷笙的狠外露急躁,而她的狠內敛致命。
她无依无靠,却在尔虞我诈的杀手界杀了出来,后因任务失败被组织拋弃,被白景行所救,自此死心塌地追隨,替他布局挡险,毫无怨言。
繆姝冷硬狠绝,杀人利落不手软,比冷笙更懂布局、更具威慑力。
也正因如此,核心事务白景行从不让冷笙过多接触,多数都是由繆姝去完成。
她將白景行视作全部,愿意以性命守护,助他达成所有心愿,是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突破沼泽后,繆姝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迅速划开接听,全程沉默听著,神色越来越凝重。
片刻后双手捧著手机,递到白景行面前:“那边找您。”
白景行面无表情地接过手机,声音不带半分情绪:“怎么了?”
电话那头说的话满是斥责和不满:“星药没了,冷笙又被抓,你到底能干成什么事?要不是看在白铭的面子,我根本不会管你!再出差错,你就自生自灭!”
电话那边根本没有给白景行说话的机会,直接切断通话。
电话掛断后,白景行死死攥著手机。
他眼底翻涌著强烈的怒火与不甘,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强压著心底的情绪没有发作。
繆姝见状,放缓脚步走上前,小心翼翼说道:“景行,您不必动怒,情况虽不利,但並非没有退路,咱们只要稳住阵脚,把该做的事做好,一定会扭转局势。”
白景行缓缓抬眼,眼神冰冷狠觉看向繆姝,他突然伸出手,直接扣住繆姝的修长的脖子,似扼非扼地掐著,迫使她抬眼与自己对视,语气阴冷彻底:“我绝对不会就此作罢,就算是死,我也要拉著尹司宸和江聿一起!”
繆姝被掐得呼吸不稳,却仍然眸光平静回视著面前阴冷的男人:“景行....放心,冷笙...知道的核心不多,即便被...审讯,也泄露...不了咱们的...关键机密,我们...这次来除了...专程接您,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完成。”
繆姝被掐得呼吸停滯,脖子上的力道紧紧压制著她的气息,说的话根本无法顺利连成一句,只能一字一顿从喉咙挤出来。
白景行凝眸看著她,掐著她脖颈的手指越来越紧,嘴角勾起一抹阴鷙的笑:“冷笙不必过多牵制,重点是那件事,务必縝密,绝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繆姝被掐得脸色由红转紫:“您...放心,我...已有...详细预案,只要...这件事...顺利落地,尹司宸...和江聿自会有人...收拾,不用...我们亲自...动手,到时候...您一定能...重新掌握...主动权,一雪...前耻。”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白景行倏地鬆开她的脖子,转而用力捏住她的下頜,猛地把人拽到自己的面前。
两人距离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气息混在一起,男人眼底寒光乍现,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不管是尹司宸还是江聿,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定要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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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医务室。
病床上的林亦面色惨白,双眼紧紧闭著,眉头拧成一团。
裴瑶守在病床旁,双手紧紧攥著林亦冰凉的手,眼神里满是焦灼看向正在听诊的军医,声音颤抖:“医生,她本身心臟就不好,现在又高烧不退,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出事?要不要现在送她去大医院?”
军医摘下听诊器,缓缓站直身体,看了看病床上的林亦,浅嘆了口气:“你別太著急,她这不是普通的高烧,是急火攻心鬱结在体內导致的,就算现在送她去大医院,用上最好的药,也是治標不治本,情况也不会好到哪去。”
裴瑶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那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她这样难受吧?求您想想办法。”
军医看著裴瑶著急的模样,又看了看病床上昏迷的林亦,语气放缓:“急也没用,她这病,说到底是心病,心病还得心药医。”
军医的话刚说完,裴瑶浑身一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鬆开林亦的手,起身快步衝出了医务室。
她在军营里四处奔走,逢人就打听许承的下落。
裴瑶试过给许承打电话,可营参助理在岗期间需严格遵守军营规定,手机必须统一存放,根本无法接通。
无奈之下,她只能四处寻找,折腾了好一会儿,终於在宣传办公室外找到了人。
此时,许承正站在门口,和宣传科的干事正在低声交谈著什么。
裴瑶见状,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一把拉住许承的胳膊,恳求道:“许助理,你告诉我,尹长官他们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许承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连忙停下和干事的谈话,转头看向神色慌张的裴瑶,面色有些为难:“裴副总,您別激动,真的抱歉,关於尹长官他们的事,我真的没有办法和你们说太细,这是部队的规定,请你们多体谅一下。”
裴瑶用力摇了摇头,双手紧紧攥著许承的胳膊,不肯鬆开,:“我不用你和我说太细,真的不用!你就告诉我,尹长官现在在哪,他现在是什么情况,是不是安全的?”
许承看著她焦灼的模样,脸上满是无奈,轻轻挣开她的手,语气坚定又带著歉意:“裴副总,不是我不肯说,是我真的不能说,这是军令,我不能违反,真的很抱歉。”
裴瑶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可林亦她现在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医生说她是急火攻心,就是因为担心尹长官他们!你难道要眼睁睁看著她出事吗?就不能通融一下,告诉我一点点消息也好啊!”
她的话音刚落下,一个沉稳急切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了过来:“林亦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