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情敌?

类别:都市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开局抄家,姐姐抢着去流放
    “还是退回去吧!太贵重了!”
    杨仲安想了想,最后对管事说道。
    “是!”
    管事答应一声,便命人將箱子抬了出去。
    凉王府来送礼的人已经走了,管事便让人將东西送回到凉王在京城的府邸。
    凉王府的管事:……得,送礼的人刚回来,人家就把礼退了回来,拒绝的意思不要太明白哦。
    其实,在送礼的时候,管事心里就清楚,杨家估计不会收。
    杨家是清流,凉王府是手握重兵的异姓王。
    但凡杨家有脑子,都不会跟凉王府有太过亲密的来往。
    就算是杨家儿子的婚礼,就算凉王府是以凉王世子的名义送礼,杨家都不会收。
    “杨大学士果然谨慎,家中行事更是滴水不漏。”
    “世子想要以『学生』的身份,试图跟杨家拉近关係,怕是行不通啊!”
    是的,凉王世子作为王府世子,母亲还是宗室女,圣上曾经恩赐他东华殿读书。
    与柴让一样,凉王世子爷算杨鸿的学生。
    在讲究“天地君亲师”的古代,师生关係是仅次於血缘的一种极深的羈绊。
    可惜,凉王世子把杨鸿当先生,杨鸿却时刻想著避嫌。
    “退回来就退回来吧!把东西收入库房,重新登记!”
    管事嘆了口气,吩咐一声,便回到房间给凉王世子写信。
    作为凉王府安排在京中的人员,管事是凉王的心腹。
    凉王世子的行踪,旁人不知道,他却早已通过持续往来的书信,知道得一清二楚。
    去给杨家送礼,就是凉王世子在京城三十里外的驛站,命人送来的指令。
    “可惜,我没能完成世子爷交代的任务!”
    写完信,管事又嘆了口气。
    他將信折好,放进信封里,用蜡印封好,叫来一个护卫,让他赶在关城门前,送出京城。
    “管家,出什么事了?”
    管事刚刚把护卫打发走,便有一记清脆的女声由远及近。
    “奴婢见过县主!”
    管事听到声音,都不用看向来人,就知道她是谁。
    永昌县主,凉王的唯一嫡女,也是世子的同母妹妹。
    她比凉王世子提前半个月抵达京城。
    她来京城,是遵照凉王妃和福王妃的约定,要与柴让成亲的。
    永昌县主今年十五岁,比柴让小几个月。
    她生得娇小精致,还没有彻底张开,却已经有了美人儿的模样。
    皮肤白皙,五官秀气,配上高贵的气质,妥妥的王府贵女。
    她虽生长在环境苦寒、民风彪悍的西州,却並不骄纵、蛮横。
    相反,她温柔、娇弱,像极了江南水乡走出来的仕女。
    她面对管事等奴婢的时候,也没有那种鼻孔朝天的高高在上。
    声音温柔,態度和善,管事面对这样的小主子,下意识地压低了音量、屏住了呼吸,唯恐惊扰到她。
    管事先给永昌县主见了礼,然后才躬身回稟:“好叫县主知道,今日杨大学士的大公子杨伯平大婚,奴婢奉了世子的命令,去给杨家送贺礼——”
    说到这里,管事顿了顿。
    永昌县主柔弱却並不蠢笨。
    她只看管事的脸色就知道,送礼这件事,应该不顺利。
    她挑眉,轻声猜测著:“可是贺礼有什么不妥?”
    “……应该没有不妥,只是杨家清贵,言明不收贵重之物!”
    管事到底顾及凉王府的顏面,没说自家送去的贺礼被退了回来。
    永昌县主一双明亮的杏眼,黑白分明,澄澈乾净。
    她定定地看了管事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眸光,然后缓缓点头:“嗯!知道了!你去忙吧!”
    永昌县主已经猜到了真相,唔,確实有些难堪。
    永昌县主也是抵达京城后,才发现他们凉王府在京城的地位有多微妙。
    也不能说被歧视,而是被“敬而远之”。
    仿佛他们凉王府是什么脏东西,从皇家到勛贵再到官员,全都避之唯恐不及。
    这让在西州习惯了前呼后拥、眾人拥躉的永昌县主很是不適应。
    当然,最让永昌县主感受到羞辱的,还是她与柴让的婚事。
    明明是两家长辈说好的,还交换了信物、庚帖。
    按照礼法,永昌就已经是柴让的未婚妻。
    永昌进京前,凉王特意给柴让写了信,命护卫二百里加急地送到京城。
    信,提前送出,护卫们也是快马加鞭。
    凉王预估,柴让应该会在永昌抵达京城之前,就收到了消息。
    柴让若是懂规矩,若是重视这么婚事,他就应该提前派了人去城门口,每日蹲守,迎接永昌的车架。
    然而,当永昌县主来到京城的城门口时,却只会看到了凉王府在京中的奴婢。
    “……安王殿下许是公务繁忙,这才一时疏忽了!”
    永昌县主已经要把帕子扯烂了,却还要端著温柔的浅笑,主动为柴让找藉口。
    永昌想: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柴让不来迎接,那我主动找上门,总可以吧。
    当然,永昌到底是女子,且从小养尊处优,她还有著起码的傲气,她实在无法太卑微。
    她还要脸!
    更不想坏了规矩!
    她便给以给福王妃请安为由,给福王府递了拜帖。
    永昌已经知道,福王妃疯了,福王废了,偌大的福王府只剩下了几个未成年的少爷小姐。
    而柴让,早已分府另居。
    但,永昌敢打赌,柴让暗中把控著整个福王府。
    所有送去福王府的拜帖,都瞒不过柴让的耳目。
    永昌確实猜对了!
    柴让把控著福王府,也知道了永昌已经抵达京城,还试图用福王妃做筏子,提醒柴让两人的婚事。
    柴让的回应,直接让永昌险些破防——
    柴让暗中吩咐福王府的门房,给永昌县主做了回覆:
    “好叫贵人知道,我们王妃身子不適,正在皇庄休养。若贵人实在想给王妃请安,可去城外的皇庄!”
    永昌县主:……去皇庄做什么?见到福王妃又能如何?
    她已经疯了!
    听说福王妃疯起来,六亲不认,对著身边的人非打即骂,还会动刀子。
    永昌县主可不想跟个疯子打交道,更不想被疯子弄伤。
    “好个安王,他这是跟我耍无赖?”
    “……不认这门亲事?不想娶我?呵,柴让,这可容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