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灵高兴的一点头,递过来一只玉牌道:“前辈可要收好,这块身份玉牌虽不值当什么,但却是凝儿亲手製作的第一块玉牌。
送给你啦!”
方诚一怔,接过尤有余温带有馨香气息的玉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少女。
紫灵不敢对视,把眼光躲闪看向他处。
“既然是凝儿所做,在下一定好好保管。诸位,在下还有些俗务需要处置,先行告辞。”说罢,推却诸女挽留,飞身回家。
见方诚走远,周媛疲惫的揉动眉心,紫灵心疼的上前为她捶背道:“母亲,要不咱们就不管妙音门了吧,就在天星城租一套洞府,自家安心修炼不成吗?”
周媛一愣,摇头笑道:“傻孩子说什么胡话,不说那么多低辈弟子需得我等关照。更何况离了基业,我等还如何获得修道资粮,结丹长生?”
紫灵摇头道:“母亲不对,修道人当以自身修为为重。你瞧就拿方兄…方前辈而言,他府中娇妻美妾一大堆,但为了求得大道,也独自在海外荒岛生活多年。
如此苦修才有今日成就,你瞧他不过结丹修为,却力压极阴老魔,真乃大英雄真豪杰,我辈楷模。
而且,您也不用担心我等离开妙音门就失了进项,就凭藉方前辈紫雷符籙一项,咱们几个也不愁吃喝了。”
说著话,语气中充满了崇敬仰慕之情。
周媛打趣道:“呵呵,看来我们的紫灵仙子,动了凡心啦?怎么,瞧上这位方前辈了?”
“哎呀母亲,女儿在和你说正经的呢。像您这样每日忙忙碌碌,你何时才能结婴?
我和两位师姐,到什么时候才能结丹?”
周媛、范静梅、卓如婷听得苦笑,她们此生可还有结婴结丹的机缘?
三女心中一动,想起方诚身边的女人,除了严夫人不能修仙外,各个都是结丹修士起步。
连元瑶、妍丽这两个资质不佳的女子,近年也陆续结丹。
难不成方诚府中有什么秘诀不成?
正当诸女揣摩自家心事的当口,门外来了二个修士,一黑瘦一壮硕,正是韩立携著曲魂而来。
周媛连忙上前迎接寒暄道:“此番多赖道友鼎力相助,方能逃脱虎口,妾身感激不尽!”
韩立闻言脸色一红,他也就跟去打了趟酱油,见势不妙就跑回了天星城。
赶紧摇手道:“夫人客气了,在下没有帮上什么忙。我也知道了,想来都是方师兄力挽狂澜,与在下没有关係的。”
周媛笑道:“你们师兄弟都是一家人,都是妾身的恩人。紫灵,赶紧將答应给韩道友的宝物拿出来。”
紫灵连忙將储物袋中的几样物事掏出来,放在桌子上交与韩立。
韩立喜不自胜的看著桌子上的庚精,有了这些锐金之宝,他至少能將十柄以上的飞剑製成,到时配合金雷竹材料的特性,自然无坚不摧,可切金断玉,斩杀强敌。
紫灵心中一动,打探道:“韩前辈,你要庚精是为了製作飞剑法宝吗?”
韩立看著眼前的黄杉少女,只觉得面容普通,虽说清丽可人,但远不是吹嘘的乱星海第一美人那么动人。
心不在焉的点点头道:“在下厚顏,正是为了製作本命法宝所用。对了,不知贵门可还有庚精?在下愿意高出市价三成灵石购置。”
卓如婷冷笑道:“尊驾真是好打算,且不说敝门已经倾尽所有,就算有,庚精此等宝物也是有价无市,远远不是灵石所能购置!”
韩立一听,脸色有些难看,看的此女与南宫婉酷肖的面容、气质,想起方诚在禁地里与那位娇俏少女顛鸞倒凤的场景,更是难过。
周媛训斥道:“还不与道友道歉,韩道友勿怪,都是切身管教无方。”
韩立意兴阑珊道:“夫人客气,如无他事,在下要回府炼宝了。”
周媛连忙挽留道:“韩道友,你上次不是向敝门欲要购置紫雷符籙吗?”
韩立神色一动,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仙侠小说小说的魅力。急切道:“哦,上次贵门不还说已经售罄,现在怎么又有了呢?莫非是捂盘惜售?”
周媛笑道:“韩道友误会我等了,敝门向来是童叟无欺,直言是非的。眼下是那位製作符籙的大师从海外归来,恰巧带来了几张符籙而已。”
“哦,那在下运气还真不错。”
韩立心中一动,方师兄也是刚从海外归来,而且他与妙音门高层关係匪浅,往来密切。
该不会是他製作的这些符籙吧?!
而且他也用了金雷竹製作法宝,也与辟邪神雷有关。
不由试探道:“不知夫人是如何从极阴手中逃脱的?”
周媛呵呵一笑,还未作答。
紫灵与有荣焉的说道:“都是方前辈法力无边,他只是一挥手,就把那些叛徒搅到水里不得动弹。
又一挥手,那些噁心的炼尸就灰飞烟灭了。再然后就是老怪……”
周媛连声咳嗽打断女儿道:“小女无知,道友勿怪。还是说回正事吧,不知道友可有意担任本门客卿长老?”
“客卿长老?在下恐怕是没有时间担任贵门长老一职了。”韩立自家修行时间都嫌不够,哪有閒心管妙音门的閒事。
周媛笑道:“只是掛个名借用道友的威势而已,不用道友出面的,每年一千灵石附赠一道紫雷符籙。
若是道友练功或生活需要上佳的双修炉鼎,本门也可以为您挑选一位出色的女弟子,如何?”
韩立还在犹豫,紫灵不悦道:“你这人推三阻四的,远不如方前辈爽利,待遇都没问就一口答应担任客卿长老一职。”
韩立心中一动道:“既然方师兄业已同意,在下也愿意锦上添花。”
周媛笑道:“如此多谢韩道友,对了,既然韩长老有意庚精,本门也会多加注意的,要是有消息,会及时通知长老的。”
听到还有这样的福利,韩立更是喜笑顏开,拱手道:“好,如此多谢门主。”
待韩立、曲魂离去后,周媛嘆道:“这方诚一门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自家本领高强不说,身边女子各个都是结丹,师尊更是元婴修士。
连他资质不佳的师弟,竟也结丹了。
莫非我等真的错了?”
紫灵连忙上前拉住妇人双手,温言安慰。
卓如婷、范静梅对视一眼,面面相覷,露出一丝寂寥。
看来二女都梦想著早日结丹啊。
回到府中的方诚又过上了每日吃不完的奶油包、钻不完的仙人峰、闪电小马达的生活。
这一日晨间,因庆祝元瑶、妍丽相继结丹功成,方诚正亲身辅导二女修炼那顛凤培元功,正要修整片刻亲身演示之时。
小梅掩住眼帘来报:“公子,妙音门右使卓如婷来访,说有要事相商。”
“要事?”方诚心中一动,牵引的怀中元瑶腻哼,引得欲潮荡漾。
方诚眼见不好,再待下去说不定就要擦枪走火,索性道:“瑶儿,妍丽。你们二人静心修炼,为师有要事在身,不便相陪。”
元瑶睁开迷濛的大眼睛,如怨如慕的看了师尊一眼,没有说话,却又如泣如诉余音裊裊。
妍丽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混帐师尊,轰人道:“师尊,你还是赶紧走吧。再不走我们俩也別想练成那道功法,索性由得你糟蹋吧。”
引得小梅噗嗤一笑,方诚欲要摆出师道尊严,瞪向徒儿妍丽。
却见此女怡然不惧,反而挺起胸膛,一副春风吹战鼓擂的架势。
方诚摇头笑笑:“你这丫头自从结了丹之后,就脾气见长,也不把师尊放在眼中了。”
妍丽冷哼道:“什么师尊,你都在人家后臀上刻上那两个字,何尝又把妾身当做弟子看待?”
此言一出,在场小梅、元瑶二女霞飞双颊,不甚娇羞。
元瑶娇嗔道:“姐姐,如不是师尊体恤,不辞辛劳。以我二人资质,何尝能在修道不到百年之时,即可结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