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闻言也是连连点头,方诚哈哈一笑,摸了摸怀中元瑶圆巧的脑袋以示嘉奖。
讚赏道:“还是瑶儿嘴甜,甚得我心。”
元瑶脑袋在方诚怀中蹭蹭,意態疏懒骄傲。
妍丽不忿道:“你就是看她长得漂亮,故而老是偏向於她。明明我和她一道入门,她却早我十年结丹。哼,师尊你就是偏心。”
方诚一窒,偏心不也正常吗?那可是元瑶啊,如此世所罕见的绝世娇娃,满心满眼的都是他,如何不惹人疼爱?
但这话又不好亲口承认,否则必然后宫生波反而不美。
元瑶娇嗔道:“师姐,你这话偏颇。师尊向来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各个姨娘姐妹,他都雨露均沾,从不少得一丝一毫。”
妍丽气咻咻的看著【叛徒】元瑶,暗自发恨,待无人时一定要狠狠收拾一顿这小妮子,让她张狂?
方诚揉弄了一会妍丽,安抚道:“好了,你们两姐妹安生练功,待为师见过客人,再来向你这朵小辣椒赔礼。非让你称心如意不可,如何?”
妍丽这才转怒为喜道:“当真?不骗妾身?”
方诚爱煞她敢爱敢恨、想要就努力爭取的模样,咬住娇小耳珠道:“你这小丫头不就想抬身做个姨娘吗?师尊答应你了,如何?”
妍丽娇羞的垂下螓首,脸蛋通红,不说话了。
方诚哈哈一笑,在小梅鄙视的目光中,晃晃荡盪的起身,由得后者服饰穿衣,去见客人。
客厅內,许是听到了方诚由远及近的朗笑声,卓如婷放下手中茶杯,急忙打开房门,恰巧与进门的方诚目光相接,弯弯黛眉下一双清亮剔透的凤眸,似有重重叠叠的烟云横生。
方诚眼前一亮,卓如婷今日打扮与平日清冷不大相同,身著丹红色宫裳,仪態端庄,肤若凝脂气质柔媚,螓首巍峨。
凑近一闻,骤觉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方诚不由笑道:“卓右使,今日怎生有暇到访寒舍?”
卓如婷抬起素手撩动额间流苏,一双明媚流波的美眸盯著方诚,幽怨道:“前辈將符籙甩给门主,就再也未曾踏过敝门。门主特遣妾身將灵石和长老俸禄送来,还望前辈莫要嫌少才是。”
说著,从腰间拽下一个精巧的储物袋,纤纤素手,推至近前。
方诚清冷目光落在那张皎洁如月的娇靨上,笑道:“右使怎又疏远了?怎称得在下前辈?不是唤作姐夫吗?”
卓如婷嘴角轻笑道:“前辈不也叫妾身右使,如不嫌弃,唤妾身一声如婷,好吗?”
方诚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女子,只见此女两颊浮起桃腮红云,一双嫵媚流波的美眸,静静的盯著自己。
不由轻笑道:“既如此,咱们就统统改口,如婷妹妹唤我一声姐夫即可。
几日不见,妹妹倒是越发风采动人了。”
卓如婷闻言,抿了抿樱唇,清澈的凤眸盯著方诚少年的面容,幽幽道:“妾身至今未能结丹,芳华眼见不再,哪里还有什么风采动人可言?”
方诚看著恍若深闺怨妇的丽人,將她与南宫婉酷肖的面容在心中悄然分开,迎著那双藏星蕴月的如水双眸,沉吟片刻道:“妹妹客气了,我向来认为,女子最美年化,正如你这般年岁,好似牡丹花开,国色天香,芳姿正艷。”
卓如婷闻言好似放下心中大石,芳心欣喜莫名,两朵嫣红浮起,幽幽道:“牡丹虽美,苦无惜花之人。”
此言一出,既是表白了,但相比乱星海直来直往求包养的作风,还是委婉的过分。
方诚闻言心头微动,对上此女含水秋瞳,好似能听得其中蕴藏的绵绵情意。
一时间有些默然。
卓如婷见他郎心似铁,不解风情,一颗火热的芳心渐渐冷却,嘴角浮起自嘲苦笑,遮掩般端起手边冷茶,轻声道:“前辈,妾身祝您仙道永昌,得享长生。”
心底幽幽一嘆,没想到终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既如此,这杯冷茶过后,也不再见他,终归不过黄土一柸罢了。
一时间,心神疲惫只想赶紧离开。
方诚作为什么都懂的钓鱼佬出身,自然晓得,这是因为表白失败,致使的对自我价值全面否定,此时情绪堪称最为高涨之时。
这时候只想逃离战场,躲在被子里睡一觉,故而,表白从不是发起进攻的衝锋號,而是奏响胜利的號角。
然而,就在卓如婷端起茶碗,欲要苦涩饮尽之时,却觉自家玉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捉住。
丽人心神一颤,抬起螓首,看向方诚,不可置信道:“前辈?”
“妹妹又拒人於千里之外了,刚刚不才说过,叫姐夫的么?”方诚清冷依旧,双手捧过女子玉手,连同茶碗,清朗道:“这杯香茶,正好在下口渴,就让与我喝了,如何?”
卓如婷闻言,玉容微动,芳心又欣喜火热起来,一双清丽的双眸完成月牙形状,笑脸如春花般绚烂,声音酥软轻快道:“这茶水都冷了,妾身给你斟茶。”
因为共用一杯茶碗饮水,说明方诚愿意再是亲近不过之意。
卓如婷品出其中意味,有些高兴欣喜,却又有些患得患失,不得確定。
到底是將她视为甜点小菜,閒来无事时把玩戏耍,还是真心待她?
然而,就在这时,方诚竟近的身来笑道:“怎好叫妹妹动手,还是我来吧。”
卓如婷不知所措,脸颊腾地緋红,见他提起茶碗手中腾起热焰,杯中残水转瞬变热。
方诚看向丽人,心头也有几分怦然心动,沉吟片刻道:“这杯茶,其实,我现在还不想喝。”
说著,放下茶碗。
卓如婷脸色嗖白,芳心撕疼,眸光闪烁,惊异的看著对面少年般的方诚。
然后,却见小魔忽地欺身而来,清冷声音在耳畔响起:“相比这冷石玉碗,我还是更想饮妹妹这杯香茶。”
卓如婷美眸睁开,丹唇轻启,轻声道:“姐夫……呜……呜”
方诚揽著玉人削肩,凑近过去,擒住两瓣桃花,只觉入口柔软莹润细腻。
不由攫取著寸寸甘美,在生涩的回应中,撬开贝齿……
卓如婷如遭雷击,瑶鼻发出阵阵腻哼,娇躯颤慄从未有过此等情状,竟有些手足无措。
让方诚嘖嘖称奇,不成想妙音门这样的公关商盟,身为右使的卓如婷竟如此生涩动人。
不由心生怜惜,浅尝輒止。
將丽人放在怀间道:“妹妹之茶,果然芳香四溢,醉人心怀。”
卓如婷芳心羞喜交加,嗔怒道:“胡说八道,本使本是好心好意上门送灵石与你,没想到你竟轻薄与我。”
这会儿,此女也不知出於什么心態,竟开始自称本使起来。
方诚拉过玉手把玩不休,温声道:“那也怪右使的樱唇太过可口,不如妹妹將这口儿茶,赠我可好?”
卓如婷嗔怒道:“登徒子…你想得美。”
两人刚刚打破隔阂,確定为恋爱关係,自是各种腻歪不停。
更何况卓如婷耳濡目染,自也知晓些逢迎之道。方诚更是花丛中的魔王圣手,一时间,女子娇哼连连,恨不得揉进男人怀中,成为他身上掛件方称心如意。
不过毕竟女儿家矜持作祟,再说,此是方府,卓如婷也不想尚未进门就被诸女看轻。
好不容易从桃色旖旎中清醒,却捨不得方诚温暖胸怀,躺入其中道:“姐夫,你不看看储物袋吗?这可是好大一笔灵石。”
方诚只顾逗弄怀中娇娃,不在乎道:“不如妹妹告知於我,也省得在下清点烦劳。”
卓如婷嗔叫一声,缓缓道:“此次姐夫对本门伸出援手,加之乱星海近来暗流涌动,你的符籙本门分毫未取,所售一百五十万灵石全部在此。
另外还有一份长老年俸,一万灵石,合计一百五十一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