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已经知晓这个数字很多日了,但此刻出口,女郎还是难免震惊。
实则这个数字堪称天文。
偌大的妙音门,人吃马嚼如此多人,年入还不如方诚手中一半之多。
元婴老怪全部身家,也莫过於数百万到数千万之间,结丹修士了不起更是十几万灵石。
方诚一举即可供养十多个结丹,更何况这不过是他財富的冰山一角罢了,卓如婷听得周门主推测,方府一门至少有数千万的身家。
堪比元婴老怪千年积累。
果然方诚也有些震惊,但转而平静道:“你们妙音门出手还真是大方,一万年俸也就罢了。怎么如此费心费力却不愿抽水,怎生捨得?”
卓如婷娇媚的白了一眼男子,眼波流转,嫵媚动人道:“还不是本门生受如此大恩,无以为报。你也別嫌弃一万年俸太少,你可知在你之后,本门还聘一位韩长老,同是结丹期,一年不过一千俸禄加上你製作的一块符籙罢了。”
方诚受宠若惊道:“呵呵,看来周门主还真看重在下,不过区区俗物,哪里比得上妹妹动人。”
卓如婷脸颊羞红,转而不知想到了什么,冷哼道:“你的艷福还真不浅,妾身算是自投罗网,本门左使范静梅多年巴望,只要你松鬆口,她恨不得洗白白就把自家送到你床上。
还有少门主,號称乱星海第一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就不信你不动心。”
范静梅这些年来,恐怕连方府的门槛都踏破了,心思就写在脸上,可谓范静梅之心,路人皆知。
方诚关怀道:“如婷,你修道几年了,是何资质?”
卓如婷被问到困扰多年的烦心事,不由正色道:“妾身修道一个甲子有余,但资质不堪,至今困在筑基后期不得寸进。
也不知有生之年能否有幸结丹。”
说著话,满目期盼的看著方诚,心中羞臊难言。
方诚倒不在意这些心绪,大道面前,儿女情长无非不过佐料罢了。
温言安慰道:“府內有几样精进法力的物事,回头你找小梅索要即可。”
卓如婷摇头道:“那些丹药对妾身修炼的功法无用,妾身所修炼的是妙音门功法妙音六律诀,擅长的是音律、舞蹈以及迷惑类法术。”
方诚稀奇道:“不成想妹妹竟有如此奇功妙艺,不知在下是否有福,欣赏一二。”
卓如婷心知应是方诚有意从功法妙诀中寻得突破,也不觉自家被看轻。
挣脱方诚怀抱后,亭亭玉立於光影之间,丹红色的裙摆层层叠叠,宛如秋日里舒展的牡丹花瓣。
腰肢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与流畅的肩颈线条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虽无乐声伴奏,她却好似心中自有韵律,只见她並未急於动步,而是眼波流转,眉梢微挑,那一瞬间的顾盼生辉,已將方诚心绪勾起。
不由讚嘆一声:“好,妙极!”
女郎得了讚美,柔媚一笑。
腰肢柔软得如同柳枝拂水,一个“云手”接“盘腕”,手臂划出的弧线圆润而连绵,仿佛在空气中画出了一道道无形的银鉤。
每一个转身都带著惯性,长发与裙摆在离心力的作用下飞扬开来,形成一朵瞬间绽放又凋零的花。
脚下的步伐轻盈如踏雪无痕。“圆场步”碎而快,让她看起来像是在冰面上滑行,而非行走。足尖轻点,身形便已飘至另一处,留下一道朦朧的残影。
忽而她的舞步也隨之变得激昂。不再是温婉的流水,而是疾风中的修竹。
猛地一个“旋子”腾空而起,纱裙在空中炸开,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落地时稳如泰山,隨即是一个利落的“臥鱼”,身体缓缓下沉,侧脸贴向地面,眼神却依旧透过裙摆的缝隙,带著一丝挑衅与嫵媚望向方诚。
汗水浸湿了她的鬢角,几缕髮丝黏在白皙的颈侧,隨著急促的呼吸,胸口微微起伏。
这种充满生命力的律动,让她的身材在紧致的舞衣下显得更加凹凸有致,既有少女的柔美,又透著舞者特有的爆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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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如婷以一个“鹤立”的姿態定住身形,单腿独立,另一条腿向后勾起,双臂如大鹏展翅般向两侧伸展。
胸脯挺拔,腰肢紧收,<i class=“icon icon-unie040“></i><i class=“icon icon-unie056“></i>后翘,身体的线条在这一刻凝固成了一座完美的雕塑。
最后,她缓缓垂下眼帘,隨著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她微微喘息,那抹动人的曲线在静止中依然散发著摄人心魄的魅力,只留下满室的惊艷与寂静。
方诚身心摇曳,鼓掌道:“妙妙妙,如婷你这套霓裳迷魂舞真不可小视。如是有音律相配,想来更是相得益彰、更加勾人。”
卓如婷白了一眼男子,气喘吁吁道:“那就看你方大修士何时能拨冗前往本门了,若是你前来,有门主、紫灵和妾身为您跳舞,范静梅奏乐,那才是终极享受。”
不得不说,论享受还得是这些老贵族,想方诚自觉也算每日泡在温柔乡了,但论精彩纷呈,还真不如妙音门来的绚丽多姿。
卓如婷描绘的场景让方诚心中一盪,若是府中诸女都能为他翩翩起舞,由元瑶巧倩吹簫,凤舞彩环抚琴,妍丽小梅吹笛,红拂青萝如音跳舞。
如能再让妙音门四女这样的专业人士加入,不知该是何等爽快之举。
恐人间至乐也!
但想起此女修为,不由棘手道:“如婷,音律舞蹈也非我专长,我只擅长杀伐手段。恐怕也很难帮你突破修为。”
卓如婷虽有些失望,但仍摇头道:“姐夫,妾身是真心喜欢你才不要脸皮,自荐枕席的。如若妾身不幸,能和郎君相识相伴一段,能让你偶然间能想起尘世间曾有这么一个女子,恋你爱你,妾身这一遭也不算白活了。”
方诚闻言,满脑子旖旎想法一扫而空,心底涩然道:“哎,我不过是个粗鲁不文的莽汉子,哪里值得你如此真心相待?”
卓如婷伸出右手纤纤玉指,堵住方诚嘴唇道:“妾身不许你这般鄙薄自惭,在我心中,你是大英雄真豪杰。不畏艰险,过五关斩六结丹,救得本门门主,实乃大丈夫也!
事成之后,也不居功自傲,更没有趁人之危威胁本门,反而慷慨解囊,相助我等於危难之时。
从不计较个人得失,桩桩件件,如何不让妾身爱煞?
故而今日,妾身厚著脸皮也要表白心跡,就算郎君拒绝,也不后悔。”
此番斩钉截铁的独白,比任何情话都要动人,方诚不由上前,搂住女郎痛吻。
那熟悉又陌生的压迫与掠夺,再度侵袭而来,让卓如婷芳心战慄,腻哼一声。
忽而和风细雨,咻而狂风骤雨,更有微微紫芒电流击中敏感之处,让女郎浑身酥麻一片。
桃裙丽人玉容一怔,不敢置信,唇瓣微张只能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腻哼,娇躯<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成一团烂泥,灵魂直奔九霄云外。
在无限空灵神圣之处,好似有一团散发著无尽光芒和热浪的圆球,朝她微笑。
她情不自禁的投怀送抱,融化在那无尽神光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瞬息间,也可能是地老天荒,神魂归窍,好半晌战慄休止,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灵。
卓如婷惊喜莫名道:“呜呜,妾身竟突破了!多少年了,妾身终於攀得筑基圆满,也有望结丹了。
多谢郎君相助!”
说著,不顾涕泪横流,又哭又笑的埋首怀中。
方诚微微一愕,平淡道:“呵呵,我左思右想觉得你的功夫,最终还是要落实到神识之道上,故而將我所修魔识结种,让渡与你。
没想到还真的奏效了,也算是歪打正著。”
见郎君说的平淡,卓如婷更是爱的发疯,欲要不顾场合,献身与他。
方诚连忙拦住道:“此乃无媒苟合尔,难免委屈了你,待来日,我请青萝师婶出面,到贵门提亲。
你我新婚之后,再行敦伦之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