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手指在战术电脑上飞速划过。
调出“聂倾城”体內数据流。
【左臂液压输出功率：78%】
【右腿瞬时衝击力：3.2吨】
【骨骼应力反馈：正常】
【ai战斗逻辑模块：最优解演算中……】
一切尽在掌握。
厂房內，“聂倾城”没有乘胜追击。
她站在原地，理了理微乱的裙摆。
凤眼扫过重新站起来的两人。
“太弱了。”
她吐出三个字。
“混蛋！”
“风”怒吼。
扔掉断刀，从腰后抽出两把短肋差。
身体压低，再次衝上。
速度比之前更快，拉出残影。
“雷”从地上爬起，甩了甩髮麻的双臂。
从另一侧包抄。
两人彻底被激怒。
刀光、拳影在空旷厂房內交织。
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没有痛觉、没有恐惧的杀戮机器。
“聂倾城”身体时而柔若无骨，躲开致命双刀。
时而刚猛无儔，硬撼开碑裂石的铁拳。
交手伴隨沉闷撞击声和刺耳摩擦声。
“风”的肋差在“聂倾城”身上划出白痕，无法破开仿生硅胶皮肤。
一次交错中。
“聂倾城”一记手刀切在他手腕上。
右手肋差脱手而出。
“雷”的拳头每次接触“聂倾城”身体，都像打在铁板上。
皮肤之下是超高强度记忆鈦合金骨架。
反震力道震得他指骨欲裂。
战斗节奏完全被掌控。
“不行……她的身体，是金属！”
“雷”震得连退数步。
指虎上出现浅浅凹痕。
“风”眼中充满绝望。
引以为傲的速度和技巧，在绝对防御和力量面前毫无作用。
“游戏结束了。”
“聂倾城”眼神变冷。
身影瞬间从“风”面前消失。
“风”下意识將左手肋差横在胸前。
晚了。
一只冰冷的手，从背后搭在他肩膀上。
“风”身体僵硬。
他想回头。
身体被无法抗拒的力量禁錮。
“再见。”
魅惑而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风”的头颅转向后方。
眼中神采黯淡。
解决掉一个，“聂倾城”转身面向“雷”。
“雷”看著同伴倒下，防线彻底崩溃。
他转身朝著厂房外跑去。
跑了两步。
红色影子出现在面前。
“你想去哪？”
“聂倾城”歪著头，露出微笑。
“不……不要杀我！”
“雷”扔掉指虎，跪在地上求饶。
“聂倾城”收敛笑容。
抬起穿著红色高跟鞋的脚，点在“雷”胸口。
“噗！”
“雷”一口鲜血喷出。
倒飞出去，撞在十几米外的水泥柱上。
滑落在地，不知死活。
三名顶级武士，两死一重伤。
剩下的普通特工嚇破胆，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聂倾城”站在厂房中央。
红色长裙一尘不染。
她抬起手腕。
“打扫乾净了。”
別墅里。
张衍按下確认键。
“干得不错。”
他看著屏幕，满意点头。
聂倾城双眼放光，抱住张衍的胳膊。
“老公，这个太好玩了！能不能送给我？”
“你拿去干嘛？去公司开会用？”
“对啊！”
聂倾城理直气壮。
“以后谁敢在董事会上跟我顶嘴，我就让她当场表演手撕合同！”
张衍站起身。
“走吧，该去见见我们的老朋友了。”
他拉起聂倾城的手。
“好戏进入尾声。”
张衍和聂倾城抵达城西废弃厂房。
秦萧带著天机安保精英控制了现场。
樱花国特工被缴械捆绑，跪在厂房中央。
田中瘫坐在地。
裤襠湿了一片。
看到张衍，他手脚並用往后蹭，发出呜咽声。
张衍的目光落在红裙人偶身上。
“聂倾城”感应到主人，微微躬身。
走上前，与真正的聂倾城並肩而立。
两个一模一样的绝色女人。
特工们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他们终於明白，刚才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到底是什么。
“你……你们……”
一名特工颤抖著手指著两个聂倾城。
聂倾城挽住张衍的胳膊。
红唇勾起嘲讽。
“怎么，嚇到了？”
“现在知道，你们惹了什么人？”
张衍拍了拍她的手。
走到俘虏面前。
看著被“雷”尸体压在身下的田中。
“伊藤刚彦，给了你们多少钱？”
张衍声音平静。
田中浑身哆嗦，不敢对视。
“看来不想说。”
张衍掏出手机，拨通號码。
“长风叔。”
电话那头传来秦长风的声音。
“小衍？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抓了几只不长眼的苍蝇，问问您这边收不收。”
“苍蝇？”
“樱花国的。”
张衍报出一串数字。
“一共二十七个，活的。还有两个死的一个重伤，是他们所谓的『武士』。”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二十七个特工，三名顶尖武士被抓了？
“你……在哪？”
秦长风声音变调。
张衍报了地址。
“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他们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
张衍笑了笑。
“是我一个朋友动的手。”
他看了一眼机械人偶。
秦长风没有追问。
“我马上派龙鳞的人过去接手，十五分钟內到！”
掛断电话。
张衍对著田中微笑。
“听到了吗？”
“你们下半辈子有著落了。”
田中血色尽失。
落到华夏军方手里，脑子里的机密会被榨乾。
不到十五分钟。
几架武装直升机呼啸而至，在厂房外降落。
李战带著龙鳞队员衝进厂房。
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聂倾城，集体愣住。
“张先生。”
李战走到张衍面前敬礼。
眼神忍不住往人偶身上瞟。
“人都在这了。”
张衍指了指地上的俘虏。
“那个戴眼镜的是头儿，嘴巴撬开能问出不少东西。”
“是！”
李战下令交接俘虏。
他压低声音，指了指红裙人偶。
“那个……是您女朋友的……双胞胎姐妹？”
聂倾城耳朵微红。
人偶突然转过头，对著李战露出微笑。
“你猜？”
声音冰冷充满磁性。
李战一个激灵，后背冒出冷汗。
他不敢再问，指挥手下將俘虏带上直升机。
临走前，秦长风打来电话表示感谢。
直升机轰鸣远去。
秦萧指挥手下清理现场，抹除痕跡。
张衍走到红裙人偶面前。
“辛苦了。”
他伸出手，抚摸她的脸颊。
触感温润细腻。
“那么……”
聂倾城从后面抱住张衍的腰。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张衍沉吟。
这个机关人偶拥有远超常人的战斗力和偽装能力。
他转过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聂倾城脸红到耳根。
“流氓。”
张衍拉著她的手，走向汽车。
“回家了。”
至於机关人偶，身体化作流光被收入系统空间。
张衍打算让人偶以后跟著聂倾城去公司上班。
身份是助理。
到时候让人偶微调一下面部仿生皮肤，改变容貌即可。
对外就说是双胞胎，嗯就这么办。
夜色下。
张衍看著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这次事件只是开始。
伊藤刚彦和樱花国军方不会善罢甘休。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边安心睡去的聂倾城。
目光越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