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时深的脑海闪过无数的画面。
他想到了温嫿上一次的失踪,走的决绝,不管是任何东西都没办法把温嫿逼出来。
一直到他找到温嫿。
再想到刚才温嫿明艷又挑衅的笑容,是胸有成竹。
傅时深的惊恐变得越发的明显。
他不能让温嫿出事。
温嫿出事的话,那么他的股权就会彻底落空。
在这样的想法里,傅时深想也不想的甩开姜软,就要追出去。
“时深!”姜软尖叫出声。
她反应的也很快,要抓住傅时深。
但已经无济於事了,傅时深已经快速的朝著外面跑去。
这忽然而来的变动,让现场也跟著沉默,然后就是窃窃私语的声音传来。
工作人员,助理都傻眼了,不知道这是要继续还是不继续。
姜软僵硬地站在原地,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她的脸色格外难堪。
在瞬间,她明白了温嫿对自己挑衅的眼神意味著什么。
温嫿是篤定的知道,傅时深一定会追出去。
因为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才是傅时深能否拿到股权的关键。
姜软的手心紧紧的攥成拳头,压著情绪。
【傅时深丟下姜软,追神秘女人离席!】
这个八卦瞬间衝上了头条。
记者回过神都在询问姜软。
姜软很快镇定下来,字里行间还在为傅时深说话。
“傅总平日工作很忙,大概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不影响我的生日宴,对吗?”姜软依旧说的温柔从容。
她知道,越是慌乱,她越是不能把傅时深拉下水。
她要让傅时深厌恶温嫿,那么她就要做到滴水不漏。
很快,经纪人和助理也缓和了气氛。
生日会如常进行。
但谁都知道,很多事其实已经不一样了。
同一时间,傅时深已经快速离开文华东方酒店。
外面的交通管制已经取消。
熙熙攘攘的车流和人群,但是唯独没有温嫿的身影。
想也不想的,他立刻就给温嫿电话。
结果,温嫿的手机关机。
这导致傅时深也没办法定位温嫿的手机现在在哪里。
这下,他的脸色彻底地崩了。
最后的一丝冷静,被撕毁。
“你们立刻马上给我找到太太在哪里!把江州给我翻遍了,也要把太太找出来!”傅时深低吼著命令。
“是。”保鏢根本不敢迟疑。
傅时深转身就上了车。
外面的记者也知道了里面发生的事情,在围堵傅时深。
但傅时深一句话都没回答,车速快速的衝破人群,朝著別墅的方向开去。
……
温嫿从酒店出来,很快就在路边找到了苏知意的车子。
她打开车门,低调地上了车。
苏知意全程都在刷直播,自然也看见了现场发生了什么。
苏知意看见温嫿上车,对著她比了比大拇指。
“嫿嫿,你可算出息了,知道反抗了。刚才我在直播里面看见姜软变脸,大快人心啊。”苏知意说的直白。
温嫿,傅时深,姜软这一段畸形的三角关係,苏知意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之前的温嫿都在隱忍。
因为傅时深,所以选择相信姜软和傅时深是清白的。
但明明他们之间的曖昧,傻子都看得出来。
甚至到后来姜软怀孕,温嫿都只想著躲避和离婚。
而不是现在这样正面反击。
“就是这个女人做的太过分了,才能把你逼到这种地步。”苏知意对姜软是格外不喜欢,“她的粉丝就是被她这张绿茶脸给骗了,婊里婊气的。”
温嫿笑了笑,没说什么:“走吧,这里不能多留。”
“好。”苏知意发动引擎,车子已经开出。
一直到车子开上主干道,她才看向温嫿:“嫿嫿,现在你要怎么做?是我的话,我肯定希望你和傅时深一拍两散,他这辈子都没办法找到你,也拿不到傅家的股权!”
温嫿很安静的听著,並没立即回答。
苏知意看见这样的温嫿,有些担心:“嫿嫿……”
温嫿抬头,衝著她笑了笑,是在安抚:“去夜市吧。”
苏知意愣怔:“去夜市做什么?”
“庆祝让姜软吃瘪。”温嫿依旧平静。
而后她低敛下眉眼,才低声解释:“我不可能让他找不到我。因为温隱还在他的手里。那天我看见温隱了,温隱还有很强的求生欲望。我没办法对温隱不闻不问。我想让温隱好起来,带他离开,重新开始。”
“……”
“还有,之前郁家的人来找我了。我还没和周翊联繫这件事。如果周翊那边不行了,我要重新找渠道。”
温嫿很安静的表达完自己的想法。
而今天的事情,她很清楚,她就只是噁心了姜软。
她不是软柿子,也不可能让姜软一直都这么得意。
之前的隱忍和退让,无非就是因为她还纠缠和傅时深的这一段关係。
现在她放弃了,她当然不会再委屈自己。
“嫿嫿,我还是有点担心,你这样的话……”苏知意拧眉看著温嫿。
温嫿倒是篤定:“不要担心。最起码现在不会有任何问题。傅时深要我肚子里的孩子,那他就要保证这个孩子安然无恙。何况,现在不到20周,就算他想剖腹取子,这个孩子也活不下来。所以他和我吵到天崩地裂,也只能退让。”
这话,苏知意没办法反驳。
苏知意最终也没说什么,直接开车去了夜市。
傅时深依旧还在找温嫿。
温嫿的手机关机,显然她也是算计好的,周围的监控都已经避让开了。
所以傅时深掘地三尺都没能找到温嫿的踪影。
第一次他觉得温嫿是彻底失去了掌控。
傅时深的面色阴沉的在江州的主干道飆车。
引擎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一直到轮胎抓地的尖锐刺耳声传来,他的车子停靠在路边。
他的眉眼带著烦躁。
肌理分明的小臂线条靠在车窗边上。
食指和中指夹著烟,並没点燃。
周围一群穿著学校制服的学生放学经过,嘴里嘰嘰喳喳说著要去夜市吃东西再回来上课。
傅时深眸光低敛,忽然就想到了什么。
温嫿也喜欢去夜市。
结婚七年,温嫿大部分时间是委屈的。
从自己这里,从傅家,她的委屈太多了。
只是温嫿不会把委屈放在面上,傅时深也从来不会在意。
温嫿会用吃东西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傅老太爷还在的时候,他也知道温嫿和傅时深之间並不是自己表面想的那么好。
所以他训斥过傅时深,不知道珍惜,早晚会后悔。
傅时深也是从老太爷的嘴里,才知道温嫿喜欢去夜市。
他的眸光变得锐利,快速发动引擎,直接就朝著夜市的方向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