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钟后,傅时深停好车,他下了车直接就朝著夜市走去。
现在的江州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
也是熙熙攘攘的全都是人。
但就算如此,傅时深还是在人群里面一眼就看见了温嫿。
温嫿在奶茶摊面前排队买奶茶。
温嫿喜欢吃甜食,傅时深不喜欢。
所以温嫿在家里从来都迁就傅时深。
之前因为温嫿掉了孩子,一直没怀上的关係,高雅芝连饮食都控制温嫿了。
温嫿连奶茶都没碰。
现在在买奶茶的温嫿,低头笑脸盈盈地和一旁的人说著话。
眼底看得出的欢喜。
呵。
凭什么,她把自己搅得一团乱,现在她还可以淡定自若地在这里喝奶茶。
傅时深的手紧了紧,面无表情地朝著温嫿的方向走去。
这人的气场太强大。
路过的人多下意识地闪躲。
温嫿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觉察到傅时深出现了。
原本还在笑著的面容,一下子就变得寡淡。
她的眼神淡定的看著傅时深,是真的不急不躁。
苏知意也看见了,想也不想地就挡在温嫿面前。
“傅时深,你要做什么!”苏知意问得直接。
傅时深压根没理会苏知意,一把就把她撞开了。
他的眼底带著残忍和阴沉,更是不容任何人拒绝。
周围的人都跟著惊呼一声。
“知意!”温嫿快速朝著苏知意的方向走去。
她太了解这人的残忍和无情。
她怕苏知意出事。
苏知意的脑袋撞在凳子上,有些出血。
但是她还是在安抚温嫿的情绪。
傅时深一步步的朝著两人的方向走来。
温嫿想也不想地开口:“你不要碰她!”
傅时深走到温嫿面前站定,眼神沉到了可怕。
不是商量,而是命令:“跟我回去!”
温嫿不应声,就只是倔强地看著傅时深。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
两人之间透著压抑,和一股无法言喻的张力。
彼此都在急促地呼吸。
“温嫿,我最后说一次,跟我回去。”傅时深一字一句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完。
苏知意的手抓著温嫿,衝著她摇摇头。
温嫿没太大的反应。
这样的温嫿,彻底激怒了傅时深。
想到温嫿的挑衅,想到今天的混乱,想到温嫿的种种。
傅时深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把温嫿从地面拽了起来。
过大的力道,瞬间就让她的手腕红肿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要被傅时深给拽断了。
“傅时深,你鬆开我……”温嫿在挣扎。
下一瞬,傅时深的眼神就沉沉地看向了温嫿。
食指指著温嫿的鼻尖。
“温嫿,你再不老实,信不信我让她给你陪葬?”傅时深威胁温嫿。
这个她,是苏知意。
而周围,傅时深的保鏢也已经抵达了现场。
苏知意被保鏢围住。
只要傅时深一声令下,苏知意就会第一时间从江州消失得无影无踪。
温嫿知道傅时深不是开玩笑,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嫿嫿!”苏知意依旧紧张地看著温嫿。
“我没事,你先回去,我会处理好。”温嫿很冷静地和苏知意说著。
她的眼神里带著无奈,但是又在安抚苏知意。
苏知意知道温嫿的意思。
她现在不放弃,左右为难的人是温嫿。
最终,她没说话。
傅时深在温嫿的態度里,早就没了耐心。
他冷著脸,拽著温嫿直接就回到车子里。
车门打开,温嫿被傅时深摔在车上。
车门再一次地重重关上。
温嫿整个人被摔得脑子嗡嗡,车內空间不算太宽敞,跑车的压抑在关门的瞬间,淋漓尽致。
甚至她都还没能回过神,傅时深就已经上了车。
发动引擎,一脚油门到底,重重的后挫力,险些让温嫿吐出来。
她的手紧紧地抓著扶手,脸色煞白。
傅时深完全没在意,车速极快。
他眼角的余光看向了温嫿。
温嫿难受,他就觉得畅快。
那车速就越来越快,全程,他们都没交谈。
一直到尖锐的剎车声传来,黑色的跑车停靠在別墅门口。
温嫿推开门,开始呕吐。
傅时深就在一旁站著,眸光里只有冷冽。
“吐完了吗?”傅时深冷著脸在问著温嫿。
温嫿抬头,这才看向他。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傅时深就已经快速地把温嫿直接拽到了別墅內。
管家和佣人看见的时候,面面相覷,眼底带著担心。
毕竟温嫿怀孕。
但谁都不敢多说什么。
意外的,温嫿没反抗,她知道自己反抗没用。
何况,也是她主动和傅时深回来。
一直到回到主臥室,傅时深才渐渐冷静下来。
温嫿的脸色仍旧煞白,他想起温嫿还在怀孕,手中的力道才逐渐鬆开。
温嫿软在贵妃椅上。的
但傅时深放软的动作,让温嫿笑出声。
是啊,傅时深不敢,她赌贏了。
傅时深自然是看见了,压低声音,沉沉问著:“温嫿,你是故意的?就这么喜欢刺激软软?你知道今天对她而言意味著什么吗?”
他在质问温嫿。
温嫿无所谓的姿態,让傅时深的不痛快越来越甚。
他的眼底蓄著血腥和狠戾。
他想弄死温嫿,想看著温嫿在自己身下求饶的样子。
他想看温嫿哭,而不是现在这样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的模样。
他想撕破温嫿这一张脸。
“姜软的事情,对我很重要吗?”温嫿淡淡反问。
她甚至都在波澜不惊。
但她的眼底蓄满的都是对傅时深的失望。
今儿对於姜软很重要,对她不重要吗?今儿也是她的生日的。
只是傅时深从来不会记得。
结婚七年,她不是没提醒过,是傅时深对於她的话就自动过滤了。
终究还是没放在心上,比不过姜软一根指头。
“温嫿,你真的以为你怀孕我不敢动你吗?”傅时深眼底的戾气更重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温嫿。
全身的肌肉紧绷,气氛一触即发。
温嫿丝毫不怀疑,傅时深会弄死自己。
但她依旧没任何慌张,淡淡地衝著傅时深笑了。
挑衅十足:“那你敢吗?”
“你——”傅时深的脸色骤变。
想也不想的,他扬手,是要给温嫿一个耳光。
温嫿依旧在笑著:“傅时深,你不敢。因为你弄死我,你的股权也没了。”
话音落下,傅时深的耳光就重重地落在温嫿的脸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