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想知道?”
沈渊鬆开手,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嘴唇几乎贴著那只精致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把那截白嫩的耳尖烫红了一片。
“做给你看。”
他欺身而上的时候,花弄影抬手抵住了他的胸口。
十一境的力量凝在那纤细的五指上。
但指尖是软的,压在沈渊心口的力度更像是描摹而非推拒。
“门,关好了?”
“关了。”
“慕容嫣呢?”
“在楼下守著,听不见。”
“你確定?”
沈渊没再废话。
那张嘴精准地堵住了花弄影所有后续的问题。
太阳真火混合著不灭龙血最精纯的阳气,顺著唇齿间的接触……
花弄影体內的原始之力本能地迎了上去——不是对抗,是缠绕、是攫取、是骨子里刻著的渴望。
贵妃榻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发出一声悽惨的嘎吱响。
花弄影伸手在沈渊后脑勺上轻拍了一下。
“床上去。別把我的家具压坏了,新买的。”
“得嘞。”
——
天亮的时候,沈渊穿著裤子趴在地毯上。
花弄影枕著他的手臂,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绵长均匀。
她睡著的时候,那股横行霸道的杀气全收了进去,只剩下一张精致到过分的脸和微微翘起的嘴角。
沈渊转头看了看她,视线从眉眼滑到鼻尖,再顺著那截修长的天鹅颈往下——
“滴!生理数据异常波动。主人,建议您將视线转移至面部以上区域。”
“……星芭拉,你是不是閒得慌?”
“不閒。我正在分析您昨晚通过双修获得的数据回馈。”
小萝莉的投影蹲在床头柜上,手里翻著一本虚擬笔记本,“好消息:太阳真火与龙元核心的融合度达到72%。您的肉身强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花导师昨晚反哺给您的虚空法则碎片中,夹带了一枚精神印记。”
沈渊从地上弹了起来。
“什么印记?”
“別紧张。是一枚保护性质的灵魂锚点。也就是说——您在任何地方受到致命的神魂攻击,花导师都会在第一时间感知到。”
星芭拉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
“通俗点讲,她在您的灵魂上装了gps。”
沈渊低头看了看依然熟睡的花弄影。
这女人。
嘴上说著“死了就拿骨头餵狗”,背地里却做了这种事。
他伸出手,极轻地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
指腹不小心蹭到了那光洁的额头。
花弄影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些。
沈渊悄悄把手臂抽出来,下床穿衣服。
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退去,晨曦初升。
金色的光线落在她裸露的肩膀和后背上,那些昨夜留下的红痕还没褪乾净。
“走了,疯婆子。”
他嘴里这么说,出门的时候把毯子又给她盖了盖。
楼下。
慕容嫣盘膝坐在客厅地毯上。
听见脚步声,那双银色的瞳孔骤然睁开。
她吸了吸鼻子,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遍——先是看见主人的欢喜,然后是闻到花弄影气味的烦躁,最后全部归於乖顺的低头。
“主人。”
“別闻了,跟条狗似的。”
沈渊拍了她一下脑袋,在厨房翻出两块压缩口粮扔给她一块。
慕容嫣双手接住,小口小口地啃著,银瞳一直跟著沈渊转。
沈渊靠在灶台边,边嚼压缩口粮边把那枚微型玉简调出来。
路线图在他眼前铺开。
幽冥裂谷,位於第六废弃星域的最边缘地带。
那条矿脉深入裂谷腹地,图上標註著一个红点——凶兽巢穴。
但真正让沈渊感兴趣的,是红点旁边那行极小的批註。
“虚空龙晶矿。產出:三十二號元素精华。用途:星河级战舰核心动力源。”
“星芭拉。”
“在。”
“这种矿石,现在市价多少?”
“一克虚空龙晶,黑市价两千万积分。按照玉简上標註的矿脉储量估算……”
星芭拉吞了口虚擬口水,“保守估计,价值超过百亿。”
沈渊停止了咀嚼。
百亿。
他看了看手里那块硬邦邦的压缩口粮,再想想原始进化峰那几间漏风的破石殿和精神不正常的师兄们。
“这单,我接了。”
“主人,里面有一头半步十境的凶兽!”星芭拉跳起来。
“凶兽也得吃饭。”
沈渊低头看了看怀里安静睡觉的金蝉,戳了戳它的翅膀。
“你说是不是?”
金蝉搓了搓前足,六只复眼同时发出幽紫色的微光。
一股贪婪至极的意念传来。
“吃……大的……”
“得。”沈渊把压缩口粮塞进嘴里嚼完咽下,拍了拍手上的渣。
慕容嫣抬头看著他,眼底那层银光比任何时候都亮。
“主人,我去。”
“嗯?”
“那头凶兽,它在愤怒。关了三百年,很疼。”
她放下啃了一半的口粮,声音平静得不带一点情绪,“疼到快疯了的东西,最容易露出破绽。”
沈渊看了她一眼。
“你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
“我不能打。”
慕容嫣摇头,银色的长髮在肩膀上蹭了蹭,“但我能让它再疯一点。”
感知剥离,空间绞杀。
九境中期的职业杀手在她手里活不过三秒。
但半步十境?
“再说。”沈渊没给准话,他掏出从杀手身上搜来的那五枚储物戒,一字排开。
灵石、暗器、毒药、积分卡。
这些东西在暗巷能卖个好价钱。但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资源来餵金蝉。
需要更强的兵器。
需要在进入域外战场之前,把自己武装到牙齿。
“星芭拉,帮我查一个东西。”
“您说。”
“暗巷里,有没有专门出售空间类法宝的铺子?”
“有。碎星阁,地底四千米。但那地方只认硬通货,积分不好使,得用实物换。”
星芭拉翻出一段加密信息,“巧了,他们最近在收购一种东西——极品虚空冥铁。”
沈渊从怀里摸出那柄从鬼面杀手手里抢来的幽蓝匕首。
“这玩意儿够不够?”
“绰绰有余。甚至还能找补不少。”
沈渊把匕首收好。
“走。先去暗巷把装备配齐了,回来再去踹那头凶兽的窝。”
他站起身,理了理黑袍领口。
推开別墅大门的时候,外面的清晨空气灌进来。
大师兄蹲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著一根还在蠕动的紫色毒蜈蚣,塞嘴里咬了一口,嚼得嘎嘣脆响。
“小师弟,去哪儿?”
“逛街。”
“帮我带斤毒虫干回来。”
“带个屁。你看我像送外卖的?”
大师兄冲他齜了齜嘴,牙缝里卡著半截蜈蚣腿。
沈渊翻了个白眼,大步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