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赵清雪的震惊!秦牧今天主动去上早朝?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正红色的嫁衣从赵清雪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和精致的锁骨。
    烛光下,她的锁骨泛著淡淡的、玉一样的光泽。
    赵清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那僵硬只持续了一瞬,隨即被她压了下去。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此刻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光。
    那光里有紧张,有期待,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入肺腑,带著烛火中淡淡的檀香,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他的腰间。
    那动作很慢,很生涩,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的手指触到他腰间的玉带时,微微颤了一下,那颤抖很轻,轻得像蝶翼的一次扇动。
    她没有缩回去,手指勾住玉带的搭扣,轻轻一拨。
    “咔嗒”一声轻响,玉带鬆开了,从她指间滑落,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秦牧低头看著她,看著她低垂的眼帘,看著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著她那紧紧抿著的嘴唇。
    他笑了,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那力道不重,很轻,很温柔,却不容抗拒。
    他將她从床沿上带起来,带入怀中。
    赵清雪靠在他怀里,脸贴著他的胸口。
    她闭上眼,放任自己靠在他身上放任自己忘记那些她不该忘记的事。
    秦牧低下头,凑近她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今夜,”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笑意,“你是朕的皇后。”
    “不是离阳女帝,不是阶下囚,不是任何人的棋子。只是朕的皇后。”
    赵清雪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他说“只是朕的皇后”的时候想哭。
    她咬著牙,把那泪意逼了回去。
    秦牧的手从她腰间滑落,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將她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
    他牵著她,走到床边。
    锦被在她身下铺开,柔软的,冰凉的,像一片被月光浸透了的水面。
    她躺在那里,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乌黑的髮丝间露出那张通红的脸。
    秦牧站在床沿边,低头看著她。
    烛光从他身后照入,將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將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影子中。
    隨后,他吻住了她。
    那吻很轻,很柔,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几乎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赵清雪闭上眼。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只是顺著本能,顺著那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滚烫的、灼人的衝动,回应著他。
    秦牧的手从她肩头滑落,沿著她的手臂一路向下,落在她腰间。
    他的手指勾住她里衣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鬆开了,雪白的里衣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赵清雪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用想了。
    她不是离阳女帝,不是阶下囚,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她只是他的皇后。
    只是他的女人。
    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床帐上,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红烛燃得越来越短,蜡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在烛台上凝成一朵一朵暗红色的、凝固的花。
    帷幔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像水波,像云影,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窗外,月光从云层后倾泻下来,將庭院里的腊梅照得发白。
    殿內的红烛燃尽了最后一截,火光跳了一下,灭了。
    只剩下月光,从窗欞间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银霜。
    那银霜很薄,很淡,像一层纱,轻轻笼罩著床帐中那两道分不清彼此的身影。
    .......
    晨光从窗欞间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层淡金色的光。
    秦牧睁开眼。
    他没有动,只是侧过头,看著枕边人。
    赵清雪还在睡。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里,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乌黑的髮丝间露出半张脸。
    那脸在晨光中白得几乎透明,眉梢还残留著一丝未褪尽的春情。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唇色比平日更红,微微有些肿,像被雨水打湿了的海棠花瓣。
    秦牧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將被她枕著的手臂抽出来。
    手臂从她颈下抽出来的瞬间,赵清雪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秦牧坐起身,从床榻上下来,赤著脚踩在金砖上。
    他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玄黑色的龙袍。
    龙袍上绣著五爪金龙,金线在晨光中微微发亮,龙首昂扬,龙身盘踞,象徵著至高无上的皇权。
    他將龙袍抖开,披在肩上,正要系玉带。
    “你去哪里?”
    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的,慵懒的,带著刚睡醒时特有的黏腻鼻音。
    秦牧转过身。
    赵清雪已经从枕上抬起了头。
    她没有起身,只是支起上半身,长发从肩头滑落,如瀑般垂在身前,遮住了半边脸。
    她就那样半支著身子,长发散乱,衣衫不整,睡眼惺忪地看著他。
    秦牧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上早朝啊。”
    他说,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笑意,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赵清雪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不敢置信地看著秦牧。
    上早朝?
    他说上早朝?
    谁不知道大秦皇帝秦牧自登基以来,上早朝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文武百官在朝堂上等得腿都麻了,等到太阳从东边升到正中间,等到茶水喝了一壶又一壶,等到肚子饿得咕咕叫,等到的永远是一句“陛下今日身体不適,罢朝”。
    他被骂了三年,骂他懈怠政事,骂他荒淫无度,骂他是昏君。
    他从来不在乎,该睡睡,该玩玩,该在后宫与妃嬪们捉迷藏就捉迷藏。
    他连奏摺都懒得批,全扔给李斯和王賁,说“你们看著办”。
    这样一个男人,在大婚之后的第二天,在洞房花烛夜的第二天,在天还没完全亮的清晨,自己爬起来,穿好龙袍,系好玉带,说要去上早朝?
    赵清雪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就这么急著去上朝?
    一刻都等不了?
    天还没亮,她还没醒,他就要走了?
    连多待一会儿都不肯?
    昨晚——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搂著她,吻著她,说“你是朕的皇后”。
    他的声音那么轻,那么柔,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她以为——她以为至少今早,他会多陪她一会儿。
    至少等天完全亮了,至少等她醒来,至少说几句话。
    赵清雪的手指在锦被上缓缓收紧。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的、让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的情绪。
    那情绪酸酸的,涩涩的,像一颗还没熟透的青梅,咬一口,满嘴都是又酸又涩的汁水,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尖。
    她在想什么?
    她怎么会这样想?
    她赵清雪,离阳女帝,从八岁起就再也没有哭过的女人,竟然在这里想——他是不是不够在乎她?
    他是不是觉得她没有吸引力?
    他是不是——嫌弃她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脸“唰”地红了。
    那红云迅速蔓延到整个脸颊,又烧到耳根,到脖颈,一路烧进衣领深处。
    她连忙低下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那张烧得通红的脸。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不知道那个冷静的、理智的、从不被儿女情长所困的赵清雪去了哪里。
    她怎么会因为一个男人早起去上朝,就胡思乱想?
    她怎么会——在乎他什么时候走?
    赵清雪咬著嘴唇,把那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一个地摁了下去,摁进心底最深处。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还真是少见。”
    她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调侃,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像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
    “莫非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秦牧看著她,看著那张故作冷淡的,却藏不住眼角那一抹红晕的脸,还有那双明明在看他、却偏要装作不在意的眼睛。
    他轻轻笑了笑。
    “有一桩要紧事需要处理,不能耽搁。”他说,声音依旧很轻,带著一丝笑意。
    赵清雪的心微微动了一下。
    要紧事?
    什么要紧事能让他主动去上早朝?
    她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像一只被鱼饵引到水面的鱼,明知道不该咬鉤,还是忍不住探出头。
    “什么事?”赵清雪问。
    声音比方才轻了些,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秦牧看著她,眼神深邃。
    “你听说过月神教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