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之前,夏春莲越发觉得王大器的不同寻常。
她也因此彻底情难抑制,反客为主地沉沦了进去…………
想到自己刚才那些大胆的举动,夏春莲那张清冷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不行,这种事…………绝对不能承认。”
她轻咬樱唇,心中羞涩交织。
与此同时,她也终於明白,为什么许艷那丫头会对王大器如此死心塌地。
更让她惊讶的是,她发现自己困顿许久的筑基中期修为,竟然在刚才的一番折腾后,隱隱有了鬆动突破的跡象。
“师姐,你醒了???”王大器试探著问了一句,心里还在打鼓。
“大器师弟,之前我……我不小心著了道,中毒了,这才举止失当。”
夏春莲强压下羞涩,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轻声道,“你没有怪我就好。”
王大器听她这么说,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暗道:幸好师姐不是那种话本小说里动不动就要死要活、或者喊打喊杀的女子,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这也怪我,是我太大意了,没保护好师姐。”
王大器顺著梯子下,一脸愧疚,“不过师姐没事就好。”
“哎,是我自己警惕性太低,还要多谢师弟你捨身…………捨身相救。”
夏春莲说到最后,声音细若蚊蚋,有些不好意思地撇过头去。
眼见气氛越来越尷尬,且外面许艷还在守著,王大器觉得是时候该撤了。
“那…………师姐你先好好休息,炼化一下药力,我先回去了。”说著,王大器作势要起身穿衣离开。
可他的手刚撑起身体,手腕便被一只温凉如玉的小手紧紧挽住了。
王大器回过头,只见夏春莲眼帘低垂,脸色緋红,有些局促不安地低声道:“那个……我感觉,刚才那毒好像……还没有彻底排乾净,身体还是有些发烫……”
“啊?!”
王大器彻底震惊了。
他那强大的感知力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夏春莲体內的毒性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现在,她竟然这么说。
看著夏春莲那副“我中毒了,我还没好,快来帮我”的表情,王大器心中翻江倒海!!
师姐啊师姐,你这哪里是中毒,你这是上癮了吧???
但他终究是不好意思揭穿,只能无奈地重新坐了回去。
毕竟,这是师姐主动的。
他也顺便复製夏春莲师姐的万毒圣体!!!
门外的许艷惊讶了。
这…………又有动静了??
…………
…………
朝阳初升,金色的晨曦透过窗欞,映照在屋內的一片狼藉之上。
直到此时,这场长达一夜的战斗才算真正落下了帷幕。
王大器和夏春莲相继起床。
两人虽然彻夜未眠,但双修带来的灵力反哺,非但没有让他们感到疲惫,反而显得精神焕发。
院子里。
许艷正对著一盆清水洗脸。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无语”两个字。
她在那儿守了一整夜,听了一整夜。
此时眼眶微青,看向两人的眼神极具杀伤力。
夏春莲毕竟脸皮薄。
一见到许艷那副模样,原本清冷的仙子形象瞬间崩塌。
一路小跑地过去,拉住许艷的手,满脸歉疚地低声道:“艷艷师妹,真的对不起…………昨晚,昨晚我中的那毒实在太厉害,神智全无,让你受累了。”
原本许艷心里確实憋著一股子闷气,心想你们倒是在屋里快活,让我在这儿吹了一夜冷风。
可见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师姐竟然如此低声下气地向自己道歉,神色间还带著一丝未褪的潮红与侷促,许艷的心顿时软了下来。
“师姐,快別这么说。”许艷嘆了口气,反手握住夏春莲的手,“我都知道的,你是身不由己,要怪就怪那下毒的贼人手段太卑劣,谁能想到那种毒连筑基期都扛不住呢。”
听到许艷竟然主动帮自己找补,夏春莲心中那股內疚感愈发强烈了。
她暗自咬了咬下唇,心中发虚。
其实那毒…………后半夜早就没用了。
只是,当她清醒后品尝到王大器带来的那种如坠云端的滋味时,竟然鬼使神差地选择了顺水推舟,甚至在那一刻彻底沉沦。
“我竟然是这种人…………”
夏春莲在心中暗暗唾弃自己。
但转念一想,好在王师弟似乎並不知情,只当她还是在药效中。
如此说来,只要別人不知道,那自己就是乾净的,是纯洁无瑕的。
而站在一旁的王大器,看著两位佳人姐妹情深的模样,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隨后,王大器带著两人去见了奶奶刘氏。
刘氏一见到三人並肩走来,尤其是看到夏春莲那副如被雨露滋润后的娇艷模样,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老人家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
她只当孙子当真出息了,这一下竟要给自己带回一个筑基期的孙媳妇。
“好,好啊!大器,你这孩子总算没让奶奶失望。”
刘氏拉著夏春莲的手,一坐就是大半个时辰。
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两人的婚期,甚至已经开始盘算重孙子的名字了。
夏春莲被说得满面通红,却也不好反驳,只能尷尬地应付著。
好不容易等刘氏消停了一点,王大器才正色开口:“奶奶,我要说点正事。此间事了,我打算下午就动身离开。我身上的任务非常重要,耽误不得。至於夏师姐,她也要启程去沈家復命了。”
见王大器谈起公事,屋內的气氛才严肃了几分。
刘氏自然是没再说什么,还拿了府上不少东西,让王大器带著在路上吃。
就这样,中午的时候,三个人直接离开了徐家。
“师姐,此行之后,我们就对外放风,就说徐太兵在外面遭遇了魔修偷袭,不幸陨落。”
王大器沉声道,“这样一来,死无对证,徐太兵这边的秘密就能永远守住了,也不会有人联想到我们身上。”
夏春莲也收敛了羞涩,点点头道:“魔修作乱是常有的事,这个藉口最稳妥。大器师弟考虑得很周全。”
“嗖!!”
商量完毕,三个人加快速度。
等快要进入沈家驻地的时候,王大器已经恢復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呼,还是这张脸看著顺眼,徐太兵那副尊容,演得我实在难受。”
王大器活动了一下肩膀,半开玩笑地说道。
这次徐家之行,虽然波折不断,但收益確实惊人。
王大器清点了一下。
除了他得到的1000块灵石大头,许艷也拿到了20块灵石的奖励,以及刘氏亲手赠送的一个一阶中品玉鐲法器。
按照出发前的约定,这些收穫是要与带队的夏春莲平分的。
王大器正准备开口分帐,夏春莲却停下脚步,看著他,眼神中带著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婉拒道:“大器师弟,这些灵石……我就不要了。”
她顿了顿,想起昨夜的荒唐与荒唐过后的修为进境,俏脸微红地补充道:“这次若不是你帮我化解了体內的剧毒,我怕也是有大麻烦。所以这些灵石,你就自己留著,或者…………都给艷艷师妹吧!”
“给我?全给我?!”
一旁的许艷惊得差点咬到舌头。
那可是整整1000块灵石啊!!!
对於她这种练气期的小修女来说,这简直是一笔无法想像的天文数字。
这师姐,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师姐,这可不行!”许艷回过神来,连连摆手,“要是没有你坐镇,我们连徐家的门都进不去,更別提赚这么多钱了。大家一起出的力,哪有我独吞的道理?”
看著两个人推来推去的样子,王大器十分欣慰。
“好了,都听我的。”王大器拍板决定,语气不容置疑,“艷艷,那20块灵石和你手上的玉鐲法器,你就自己收好,毕竟这是你考核,以及刘氏给你的。至於这1000块灵石,咱们见者有份,平分了!!!”
说罢,王大器动作麻利地拿出一个早就分装好的黑袋子。
“1000块灵石,咱们三个人,每人分333块。至於多出来的那一块嘛…………”王大器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家飘香四溢的酒楼,“待会咱们去搓一顿狠的,那一块灵石就当是饭钱了!!”
见王大器分得如此公平公道,且语气坚定,夏春莲和许艷对视一眼,也不再扭捏。
夏春莲接过装有333块灵石的袋子,指尖触碰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心中却是一股暖流涌过。
她看著身侧这个男人,心中暗自感嘆。
比起那个贪財好色、阴狠毒辣的徐太兵,王大器不仅实力强横。
且为人慷慨磊落,对待身边人更是没话说。
“这样的道侣…………不就是我一直以来所期盼的吗?”
想到这里。
夏春莲看向王大器的眼神愈发痴缠。
她收好灵石,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回头要在这坊市里买些上好的法袍和补气丹药,送给大器师弟和艷艷,全了这份情谊。
“走吧,折腾了一天一夜,我这肚子確实饿得咕咕叫了。”王大器大笑一声,领著两位风格迥异的大美女,在路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向酒楼。
刚刚进入酒楼,街道上传来一阵灵马的嘶鸣声。
“奇怪,这坊市之中,严禁马匹进入,是谁这么大胆骑马入城?”
夏春莲皱起眉头,朝二楼窗外看去。
这一看,她愣了一下。
“徐胜!!徐影,他们两个人怎么来了??”
巧合的是,徐胜抬起头,观察四周。
这一看,由於清晰的记得夏春莲的气息,所以徐胜一下子认出了她!
“咦,大姐,这不是太兵弟的女人么,这么巧??”徐胜低语,隨即翻身下马,笑著朝二楼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