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
夏春莲开口了,声音嘶哑而粘稠,带著一种勾魂摄魄的颤音。
她那如秋水般的目光,此刻竟像是有实质的丝线一般,死死地缠绕在王大器身上。
充满了平日里绝不会出现的渴求与迷乱。
王大器愣住了!!
这……说好的可以顶住呢?
夏师姐这就顶不住了?
“夏师姐…………你一定要忍住!”
“王师弟,你……你放心,我可以的…………”
夏春莲贝齿紧紧咬著下唇,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跡,试图以此来换取片刻的清醒。
然而话音未落,她那双颤抖的手却已经攀上了领口。
隨著一阵细碎的摩擦声,厚重的玄色外衣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如雪的单衣。
王大器站在三步之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心中疯狂吐槽:“师姐,这就是你说的『可以』?
一边说著没问题,一边开始坦诚相见,这谁顶得住啊!!!”
更让他无语的是。
夏春莲似乎觉得单衣也太过燥热,縴手微拉,那件薄如蝉翼的单衣也松垮地掛在肩头。
最后竟只剩下一件绣著淡雅莲花的朱红色肚兜。
大片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在昏暗的灯火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晃得王大器一阵口乾舌燥。
“夏师姐…………”王大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王师弟,你……你放心,我就是有些热而已。”
夏春莲眼神早已涣散,却还保留著一丝执念。
她像是在梦囈一般,胡乱地用手给自己扇著风,殊不知这副娇憨迷乱的模样,杀伤力比平日里那个冷傲的仙子大上百倍。
就在王大器心弦紧绷到极限时,怀中一张传讯符突然亮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符纸,一看是许艷,顿时像见到了救命稻草:“艷艷!!!你现在能过来了么??快,出大事了!!!师姐好像顶不住了,她好像非要…………”
“非要?”那边的许艷心头一跳。
“差不多了,半个时辰左右吧!!”
许艷回答。
“还要半个时辰…………”
王大器苦著脸嘀咕了一句。
看著榻上那个已经快要丧失神智的师姐,他暗自叫苦。
这半个时辰,简直比闭关十年还要难熬啊!!
此时,徐家另一头的偏房內。
刘氏正拉著许艷的手,那副慈祥的面孔下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和许艷聊了一会儿后,她竟然大方地送出了一个一阶中品的玉鐲法器。
“这玉鐲有自主防御之效,能挡下练气后期的全力一击。”
刘氏亲自將玉鐲戴在许艷腕上,还细心地教导她如何打入灵力、如何催动,那劲头简直像是对待亲孙女。
“你啊,好好伺候太兵。老身看你是个福相,以后若是肚子爭气,给咱们这一房添个一男半女…………”
刘氏拍著许艷的手,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到时候,老身亲手送你一件二阶法袍当贺礼!”
许艷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连点头:“谢谢奶奶,艷儿一定尽心竭力伺候公子。”
“嗯,另外,你也知道今晚是太兵特殊情况,你可切莫不要坏了他的好事!”
刘氏警告道。
“我明白。”
“嗯……”
好不容易等到刘氏教完了法器的使用方法,许艷这才找了个藉口脱身。
一出门,她便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刚刚刘氏可以问了很多事情,好在之前夏春莲师姐已经和她叮嘱过很多事情了。
她顾不上查看手腕上的新法器,身形一晃,借著夜色的掩护,飞速朝著王大器和夏春莲所在的客房奔去。
“这会半个时辰还没到,夏师姐这么冰清玉洁,性格坚韧的女子,应该没什么意外发生吧??”
许艷嘀咕著,加快了速度。
月影西斜,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子里。
许艷掠入了王大器所在的院落。
她本想著赶紧推门进去帮忙。
可刚踏入院子,目光落在前方那扇透著暖黄灯光的窗户上时,整个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猛地僵在了原地。
只见那薄薄的窗纸上,映照出两个紧紧贴合在一起的人影。
其中一人影似乎正无力地攀附在另一人身上,长发散乱垂下,姿態诱人。
而另一人影则显得有些侷促,双手胡乱抓著……
“这两个人…………竟然这种姿势……”
许艷目瞪口呆,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那个视情慾如无物的清冷师姐,竟然溃败得如此之快。
“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吗?”许艷有些无语地抚了抚额头。
她其实心中对这种事倒也看得开。
毕竟她对夏春莲的印象也不错。
只是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那可是冰清玉洁的师姐啊,没想到,竟然如此…………
听著屋內隱约传来压抑的娇嗔,许艷咬了咬牙,身形一闪,退到了门外的阴影角落里。
既然木已成舟,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这道门。
只是让她无语的,夫君好像格外的卖力啊!!
“臭大器,这种时候竟然这么卖力…………”
许艷一边感受著手腕上那只一阶中品玉鐲带来的丝丝凉意,一边警惕地感知著四周的动静,啐了一口。
“罢了,我便替你们守这一回。防止意外……”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將灵力悄然散开,方圆百步之內的风吹草动尽在掌握。
…………
…………
…………
屋內的红烛已燃了大半,残蜡凝结。
隨著最后的一丝疯狂归於平静,王大器大口喘著粗气,额头还掛著细密的汗珠。
他侧过头,看著身旁已经沉沉睡去的夏春莲。
这位往日里高不可攀、清冷如雪的师姐,此时乌髮凌乱地散在枕间,修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晶莹。
原本紧蹙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睡顏竟显得有些恬静。
“这…………这也太勇猛了。”王大器有些心有余悸地揉了揉腰。
他本以为那“朱顏软骨香”只是扰乱心神,却没料到爆发出来的药效竟能让一个冰清玉洁的筑基期修仙者变得如此…………狂野。
不过,隨著体內翻涌的灵力逐渐沉淀,王大器也感受到了实打实的好处。
双修之法配合他特殊的体质,让他的修为瓶颈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体內的紫气更是壮大了几分。
“这罪……倒也没白受。”
他一边嘀咕著,一边心念微动,通过紫气,查探夏春莲体质信息。
【夏春莲】
【年龄:51岁】
【修为:筑基中期】
【体质:万毒圣体(天赋异稟,对世间任何毒素、邪障均有极强的抗性,近乎免疫)】
【神通:无】
【顏值:95】
“…………”
王大器原本还在查看修为,可当他的目光落在“体质”那一栏时,整个人直接愣住了,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万毒圣体?!”
他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没看错。
“既然她是万毒圣体,对毒素有极强抗性…………那刚才那点药香,对她来说应该只是『稍微有点热』的程度吧?”
“可为何,竟然是那种表现??”
王大器看向正睡得香甜的夏春莲。
“难道说,她压根就没怎么抵抗啊?还是说,体质没发挥出作用?”
王大器摸著下巴想著。
如果是药效发作,那她先前的疯狂还可以解释为神智受损!
可如果毒素根本没起多大作用,那刚才那些勇猛的举动,岂不是…………她本性的释放?
甚至是她顺水推舟的借题发挥?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师姐,你这演技…………够可以的啊。”
正想著,他只觉得夏春莲的手搭在了他的肚子上。
扭头看去,只见夏春莲睁著大眼睛,正满脸羞红地看著王大器。
此时的夏春莲,已经完全恢復了清明。
她对於自己之前的表现,都记在了心里,心中无比诧异。
我这是……怎么了?
虽然一开始確实受到药物影响,可后面没事了啊。
直到,她尝到了王大器带给她的感觉。
到后面,彻底情难抑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