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 章 天塌下来,我扛著!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王枫这一提议,虽没到万人齐呼的地步,可响应之踊跃,几乎掀翻了议事帐篷的顶棚。
    当然,女真各部里也藏著几个脑子清醒的明白人。
    完顏部和徒单部的两位老族长,当场把脸拉得比冻硬的牛皮还紧,一口咬定:此风不可开,此路不能走。
    王枫压根懒得搭理他们。
    转身便让老范等人火速搭起班子,专办愿改姓取名的部族。
    等手续一落定,立马调遣宋军护送他们上大道“选妻”。
    看中哪个姑娘,只要尚未出嫁,抬手就牵回帐中——睡不睡,那是后话;先抱进营再说。
    高丽王宫若敢派官来闹?王枫拍著胸脯兜底:“天塌下来,我扛著!”
    结果就闹出个怪象:改了名、换了姓的汉子,白天领新名帖,夜里搂新媳妇,笑得嘴都合不拢;
    不愿低头的完顏、徒单两部,却只能眼巴巴干瞅著,听著隔壁帐中咿呀喘息、被褥窸窣,连翻身都像在烙饼。
    才熬过三五夜,就有完顏、徒单两部的年轻壮丁偷偷摸来,红著脸求著要改名换姓。
    王枫摆手拒了,只淡淡一句:“族长没点头,我岂敢越俎代庖?”
    次日入夜,完顏部与徒单部营地里刀光乍起——两位族长连同儿子、孙子、贴身亲兵,尽数横尸帐中,血浸透了整张狼皮毯。
    这事早就在王枫眼皮底下盘算好了。他既不查、也不问,只命人连夜给两部上下重新赐名,隨后一声令下:全体上街,抢媳妇去!
    高丽王宫接连派来几拨官员交涉,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枫堵得哑口无言:
    “老子派兵替你们挡辽国铁蹄,睡几个女人算什么大事?满打满算,顶多动你们十几万闺女——你们高丽上千万女子,这点水花,连池塘涟漪都算不上!”
    见王枫油盐不进,高丽官员只好转头去求王枫那位便宜老丈人徐訥,指望他从中斡旋。
    可徐訥因小女儿成了王枫的妾室,早已青云直上,朝中权势滔天,连高丽显宗召见都常拖著不去。他心里门儿清:自己今日的富贵,全是王枫一手托起来的。小女儿刚送进王府,他肚子里已悄悄揣著取而代之的念头——哪还会自找麻烦,去触女婿的霉头?
    高丽王宫走投无路,只得硬著头皮找上老范、杜长风等几位士大夫。
    唉,士大夫啊,果真是餵不熟的鹰——一边心安理得享用高丽送来的俏娘子,一边还要端著架子劝王枫:“大人,您得顾全大国体面,莫失风度。”
    王枫二话不说,当场砍了其余几个跳得最欢的。
    当夜便直闯王宫,把显宗的三位王后一併请了出来。
    自己挑走了最明艷照人的元和王后崔氏;元贞王后金氏、元惠王后金氏,则分別塞给老范和杜长风,临走还不忘往两人酒里各添一剂阴阳和合散。
    二人醒转后,看清枕边人是谁,当场懵住,嘴里骂得震天响,心里却烫得发慌——又怕又馋,又羞又服,最后只得咬牙咽下这口“软刀子”,再不敢多吐一个字。
    王枫则趁著月黑风高,又將三位王后悄然送回宫中。
    反正此事天知地知、帐中人知,只要自己这边守口如瓶,料她们三人也不敢声张。
    七十二部的圣女真尝到了甜头,在王枫撑腰下,举族南迁,十几万人浩浩荡荡涌进高丽境內,扎下根来,热火朝天地改名换姓。
    为稳住人心,王枫更迎娶了生女真中最夺目的那朵野蔷薇——孛术部落的孛术静。
    而这些生女真,早被东京汴梁的绸缎、临安的胭脂、开京的灯火晃花了眼,自家姑娘反倒瞧不上了,婚事十有八九,都挑的是高丽女子。
    而生女真家的姑娘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眼看族里男人纷纷往外娶亲,她们便托孛术静引荐,直闯王枫营帐,开口就要去抢中意的汉子。
    王枫二话没说,当场点头应允。
    他本以为这些姑娘瞧上的,顶多是高丽国里那些俊朗挺拔的青年郎君。
    谁料当夜,一千多宋军士卒竟被粗木棒从后脑勺狠狠一砸,昏头转向地拖进了生女真姑娘们的皮帐里。
    连他自己,也被盯上好几回——黑灯瞎火里冷不防扑来人影,衣襟都险些被扯破。
    好不容易甩脱纠缠,躲在帐角喘气时还暗自咂舌:幸亏身手够利索,不然怕是要栽在这群虎狼丫头手里!
    高丽国內乱得像一锅滚粥,王枫足足花了两年工夫,才勉强把各部拧成一股绳,铺开初步的融合局面。
    宋辽之间更是乱作一团麻!
    辽圣宗返京后,真以为宋军在暗中图谋燕云十六州,待查清是虚惊一场,反倒勃然大怒,点起十万兵马,扬言要踏冰过黑河、直捣宋境。
    可高鵠与杨延昭早把防线布得密不透风,辽军扑上去撞了个鼻青脸肿,一寸土都没啃下来。
    更绝的是,宋人反咬一口,斥责辽圣宗撕毁盟约——固安失守,纯属辽境汉民作乱,跟宋军半点瓜葛没有;宋军非但没趁机夺城,反而严令驻军不得越界,已是恪守誓约的极致了。
    两边使臣在谈判桌上你来我往、刀光剑影,唇枪舌剑吵了整整两年,硬是没掰扯出个子丑寅卯。辽圣宗气得拍案,下令加派“打草谷”队伍,专往宋境边地扫荡劫掠。
    前线弓上弦、刀出鞘,朝堂上嘴仗打得火星四溅。
    而宋真宗早已病入膏肓,气息奄奄。
    临终前,他强撑一口气,把宰相王旦、三司使林特、吏部尚书丁谓等人召到龙榻前,命他们辅政监国。
    又命刘娥一同摄政,扶幼子赵受福登基,並亲赐新名——赵禎。
    虽说赵受福尚在襁褓,可天书早有明示:此子乃应运而生的真命天子。顾命大臣们纵有疑虑,也只能含泪叩首,哽咽应承。
    真宗驾崩的消息刚传到高丽,王枫立马动身,快马加鞭赶回汴京,与刘娥密谈数日,推心置腹,毫无保留。
    返程后,他即刻召集生女真各部首领,联合宋军精锐,拉起一支三万人的铁骑劲旅。
    半年之后,二月春寒未尽,辽国照例在混同江畔摆开头鱼宴。
    这是辽廷祖制,每年二月雷打不动——名义上庆渔获丰盈,实则亮甲耀兵,震慑四方藩属,其用意,一如清朝皇帝年年奔赴木兰围场,借围猎之名,压服蒙古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