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阿水,欢迎回家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招惹苗疆圣女后被种情蛊
    初春过去,便是夏日。
    粉嫩的荷花盛开在湖中央,风一吹,便盪起绿色的涟漪。
    皇帝驾崩后,沈卫山沈大將军及时赶到,降服瑞王。
    经朝野上下受了惊的老臣同商议,瑞王不顾手足之情,斩杀皇帝,犯了谋逆之罪。
    应当赐鴆酒一杯,白綾三尺。
    自縊身亡。
    瑞王临死前胡言乱语,甚至还詆毁护国有功的沈大將军,罪加一等。
    即日处死。
    至於储君之选,朝野上下爭论不休,长公主和皇贵妃都坚定拥护皇后之女即位为储君。
    这场拉锯战持续了一整个春日,终於,朝臣们还是低了头。
    …
    “阿音,你怎么不陪著你母后,偏生跑到我这里来?”
    赵徽寧今日打算从皇宫中搬出去,回长公主府居住。
    不曾想这才刚收拾行李,一个“黏人”的小傢伙就闯了过来。
    赵音很少见到赵渊,她自小就是皇贵妃一手养大,自然也是叫宫佩兰为“母后”。
    赵徽寧对赵渊的独女並不熟悉,但她却同皇后一同长大,想到皇后温婉的样子,念及是故人之子。
    她目光和语气都情不自禁软著半分,只盼望这个小孩能多像皇后几分,少像她弟弟。
    赵音年龄虽小,却成熟稳重,声音早就脱离了孩童的稚气。
    她一板一眼道:“姑姑,是母后让我今日来送你。”
    “母后说,我以后要多找姑姑聊天,姑姑是我的仰仗。”
    不放心赵音,跟过来的宫佩兰就听见赵音这小孩“胡言乱语”。
    她赶忙走过来將小孩抱在怀中,歉疚说:“殿下,小孩子不懂事,说著玩的。”
    “殿下莫要往心里去。”
    赵徽寧浅笑:“佩兰,你总是和我这样生分见外。”
    “我知道,她年岁尚幼,储君的位置坐不稳。”
    “你需要我助你,直说便好。”
    “我当初不也欠下你人情吗?”
    赵徽寧伸手摸著小孩的辫子,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威风凛凛的小老虎玩偶,塞给了赵音。
    一开始的赵音板著一张脸,她只是朝后看去,目光都在问询宫佩兰可不可以接过这老虎玩偶。
    宫佩兰看著赵音的面容,只想到皇后昔日对她笑的样子,心中思绪万千。
    姐姐,我把你的孩子送上了皇位,你看到了吗?
    “母后,我可以收下姑姑送给我的礼物吗?”
    宫佩兰被这一声“母后”给唤回来,她点头。
    宫佩兰:“当然可以。”
    “这是你姑姑给你的东西,好生收著。”
    赵音很是开心。
    她立马將小老虎藏在怀中。
    “母后,你放心,姑姑给的东西我一定会好好收著的!”
    话音落下,宫殿里就传出银铃脆响的声音,迦晚手中拎著一串竹筒,她愣神看著赵音和宫佩兰。
    迦晚诧异开口:“是你啊,小孩。”
    “我不是都跟你说了,我不会把驱使虫子的方法告诉你。”
    “你怎么还缠著我不放呢?”
    见到迦晚故意凶著一张脸,赵音立马就將头埋进宫佩兰的怀中,她小声嘀咕:“姐姐,我没有缠著你不放…”
    没想到两人认识的赵徽寧这下愣了,她立马伸手拽住迦晚,將要往前走的迦晚给拽回来。
    赵徽寧:“阿水,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看到宫佩兰,迦晚意识到这小孩有“靠山”,她立马乖乖退回到赵徽寧身边。
    她已经在汉人女子身上不知道吃了多少次亏,这回就算是个小孩子,迦晚也打算把对方当做一头熊来对待。
    绝对不能再掉以轻心!
    迦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踮起脚尖,手腕上掛著的银饰碰触在一起叮噹作响,在赵徽寧耳旁轻声说:“就是前些日子。”
    “我在皇宫里溜达,遇到了这个孩子,她看我在御花园里逗蝴蝶,便一直扯著我的裙子,非要跟我学蛊术。”
    “她又不是我们苗疆人,我肯定不会教她,她就一直缠著我,一直缠著我,阿寧…我好不容易才把这混世魔王给甩掉的!”
    迦晚说完如释重负。
    她又朝著那小孩看去,拍手大声说道:“小孩,你求我没用。”
    “不如待会你去求求另外一位,她驱使虫子的造诣可比我高了不知多少倍,唤出来的蝴蝶,蜜蜂都很漂亮。”
    “甚至连花儿鸟儿都听她的话!”
    迦晚一说出这话,赵徽寧就猜到她在心里打什么算盘,顿时憋不住笑。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赵音还真的把迦晚说的这句话放进了心里,一直到送赵徽寧出皇宫,她都左顾右盼的张望迦晚口中说的那名女子。
    …
    烈阳掛在空中。
    整条街道都是闷热的。
    尹怀夕率先撩开马车帘子,长裙微晃,她从马车上下来。
    修长白皙的手指捏著竹製的伞柄,遮阳的油纸伞就出现在尹怀夕的头顶上,桑澈这才慢悠悠从马车上迈下来。
    “怀夕,我们在长公主府等不也一样吗?来这皇城外,你额头都被晒出汗了。”
    桑澈掏出帕子。
    她轻轻擦拭尹怀夕被汗晕湿的鬢髮,眼中满是心疼。
    触感细腻的手帕上裹著一缕幽香,尹怀夕忍不住侧目去看桑澈,她朝著桑澈的方向靠近。
    自从服用了花禾那株西域奇毒后,桑澈的病情好转许多,她身上的寒疾也好了大半。
    夏日里摸起来身上冰冰凉凉的,就跟空调也没什么区別,尹怀夕逐渐变得喜欢搂著桑澈入睡。
    身心舒畅。
    尹怀夕:“阿澈,你总是这样为我著想,你不顾下你自己吗?”
    刚想接过桑澈手中的手帕替她轻轻擦拭,结果桑澈身上一点事都没有,別说是汗珠,就连一根被晕湿的头髮丝也找不著。
    桑澈笑:“怀夕,我並不觉得炎热,倒是你啊…”
    这话还没说呢,远处,迦晚大大咧咧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阿澈!”
    “怀夕!”
    伸出手掌,猛地挥手。
    迦晚看到那两道依偎在一起的身影,眉梢眼角儘是笑。
    “好久不见啊!”
    “我想死你们了!”
    张开双手朝著两人奔过去,迦晚一下就抱住桑澈和尹怀夕。
    跟在迦晚身后的赵徽寧双手环胸,笑看著这一幕,无奈摇头。
    宫佩兰牵著赵音,她身后的丫鬟撑起一把大伞,也看著迦晚兴奋的样子。
    尹怀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迦晚的怀抱中钻出来。
    尹怀夕:“好啦,阿水。”
    “上马车吧。”
    “我和阿澈这不是履行诺言,过来接你了吗?”
    桑澈弯腰,她眉眼含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束花,递给了迦晚。
    莞尔:“阿水,欢迎回来吃我和怀夕的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