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在閆解成和武者生死搏杀的过程中,吴兆虎的实力能排在前三。
说夸张一点,甚至可以排在吴兆龙的前面,占据第一的位置。
虽然閆解成到现在一共只和武者打了两场,一场吴兆龙,一场吴兆虎。
但是大家都是武者,就不要在意这点小事了,不是吗?
此时的吴兆虎被閆解成封闭了气血,拿个大筋,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说明他还活著。
现在吴兆虎只有眼珠子还能动,他死死的瞪著閆解成,眼睛里里面除了惊骇,剩下的全是戾气。
他试著想动动手指,勾勾脚趾,可那几处被点中的地方像是彻底的麻痹了,让全身的气血不畅,因为气血淤塞,酸麻胀痛,完全不听使唤。
点穴有没有閆解成不知道,但是点血確实真有。
閆解成没急著审问吴兆虎。
他先站在原地,侧耳听了听山洞外的动静。
此时山洞之外,除了风声,再无其他的任何动静。
可见这里確实足够偏僻,或者说是人跡罕至。
等確定周围没啥人和大牲口,他这才把目光重新落回吴兆虎身上,眼神平静得看著吴兆虎,像是看一块死猪肉。
借著那个火把的光亮,閆解成找到了那把被自己打掉的匕首。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掉落的匕首。
匕首入手很有分量,刃口在火把的照射下反射著光芒。
他没看吴兆虎,而是用手指轻轻试了试刀刃,磨的不错,很锋利,是把好刀。
然后,他走到吴兆虎脚边,直接蹲了下来。
吴兆虎此时因为不能说话,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特別想娘,想咒骂閆解成,但气息不畅,只能死死盯著閆解成的动作,想用眼神把閆解成大卸八块。
閆解成也不说话,也没心情考虑一个阶下囚的想法。
他左手揪著吴兆虎脚上那双满是泥泞,鞋头几乎磨破的解放鞋鞋帮子,右手匕首的刀刃贴了上去。
这次不是割鞋带,而是直接从鞋子的侧面,沿著鞋帮与鞋底的接缝处,轻轻一划。
哧啦一声轻响,质地坚韧的帆布鞋帮被割开一道口子。
閆解成手上不停,匕首灵巧地转著角度,几下就把一只鞋子从侧面几乎完全剖开。
他抓住吴兆虎的脚踝,稍一用力,那只被割开的鞋子就被褪了下来,露出里面一双打著补丁发黑的布袜子。
在脱掉鞋子的一瞬间,一股像是几年没有开坛的酸菜味道直衝閆解成的鼻子。
我擦,纯纯的生化武器啊,这味比王铁柱打完篮球不洗脚的味道还大,差点把閆解成熏个跟头。
閆解成衝到山洞外,狠狠的吸了几口气,才把噁心劲给压了下去,他在自己储物空间找了个口罩戴上,这才再次回到山洞。
吴兆虎有点懵,不明白閆解成这是要干什么。
羞辱自己?
还是有什么变態的癖好?
变態?
想到这个词,吴兆虎眼睛都蓝了,难道閆解成喜欢这个调调?
閆解成没理会他的眼神,如法炮製,將另一只鞋也割开褪下,確定鞋底子没有夹层藏东西。
然后,他开始处理吴兆虎的裤子。
裤脚扎在袜子外面,用绑腿紧紧缠著。閆解成用匕首挑断绑腿的绳子,然后从裤脚开始,刀刃贴著皮肤,由下往上。
閆解成的手很稳,动作迅速,沿著裤腿的外侧缝线,一路向上划去。
冰凉的刀刃时不时擦过吴兆虎的皮肤,激起他一层鸡皮疙瘩。
吴兆虎浑身汗毛倒竖,他拼命想蜷缩,想挣扎,可身体不听使唤。
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那条厚实的劳动布裤子,从裤脚到裤腰,被锋利的匕首顺著缝线割开。
刀刃划过布料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自己为什么要把刀磨的这么锋利呢?
“这个变態到底想干啥?”
想他吴兆虎一直过的都是刀头舔血的日子,打过架,拼过命,见过血,甚至杀人无数,但他没见过这种路数。
上来不打也不骂,也不审问自己,直接就割衣服?
你要是给自己脱衣服,自己还觉得正常点,你这拿刀切,玩的也太花了。
閆解成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不知道吴兆虎把自己当兔子了,否则他肯定自己现在就得揍他一顿。
裤子两侧缝线被划开,变得松松垮垮。
他放下匕首,双手抓住割开的裤腰,用力向两边一扯。
“嗤啦——”。
那条厚实的裤子彻底变成两片破布,被他扯下来扔到一边。
閆解成仔细检查了一下,没有小腿上绑枪,安全。
吴兆虎下身只剩一条洗得发灰,甚至有些破损的平角大裤衩子。
凉意瞬间包裹了下半身,某些部位缩小到几乎看不到。
吴兆虎的脑子嗡的一声,某些不好的传闻和极端的猜想窜进脑海。
他看著閆解成那张在昏暗光线下没什么表情的脸庞,咋看咋像是兔爷。
又看了看被扔到角落的匕首,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这人不但是兔爷,该不会是有那种齷齪的嗜好的兔爷吧?
这玩意自己这么多年听过而已,今天竟然见到活的了?
就在这时,閆解成再次拿起了匕首,目光落在了他仅剩的那条裤衩上。
“不。”
吴兆虎猛地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那不是面对死亡威胁时的怒吼,而是带著一种极度惊恐和屈辱的尖叫。
刚才被打倒,被制服,他虽然惊骇,但骨子里那股亡命徒的悍勇还在,大不了就是一死,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可眼前这情景,他接受不了。
他寧可被捅几刀,被枪打死,也不想遭受这种难以启齿的屈辱。
被閆解成制住的穴道似乎都因为极度的情绪激动而有些鬆动。
他竟然能极其缓慢地扭动起腰胯和双腿,拼命想往后缩,远离閆解成手中的匕首。
可他身后就是冰冷的岩壁,又能躲到哪里去?
吴兆虎声音都带上了颤音,脸色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红的发紫,脖颈上青筋暴跳。
“別,別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