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混蛋。有本事杀了老子,给老子个痛快。”
他看閆解成动作如此“熟练”,心中更是认定了那个可怕的猜测。
难道大哥吴兆龙当初,也是先被这样,然后那样,最后才被害的?
毕竟大哥的身材比自己还要好啊。
这个念头让他几乎要疯了。
閆解成皱了皱眉,对吴兆虎激烈的反应有点意外,但看了一眼手里的匕首,再想到前世岛国那些老师的教育片,他隨即就明白这傢伙想岔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心里一阵膈应,差点没噁心地吐出来。
自己一个大好青年,竟然被对方这么误会,简直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也不能忍了。
但是转念一想,吴兆虎好像很怕这个?那自己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他手上动作没停,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眼神甚至显得更平静了。
但是这种平静在吴兆虎看来却比狰狞更可怕。
自己最多杀人如麻,眼前这人不知道比自己变態多少倍。
閆解成手腕一翻,匕首的刀尖轻轻抵在了吴兆虎裤衩子腰侧的鬆紧带上。
“別动。”
閆解成开口了。
“再动一下,我不保证会不会切到不该切的地方。”
吴兆虎浑身一僵,扭动的动作瞬间停滯,他咬著牙,死死的盯著那抵在腰间的刀尖,额头上冷汗瞬间冒出来了。
他是真的怕了,这种怕超越了死亡。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自己的清白今天好像要没了。
吴兆虎眼角流出了晶莹的泪珠。
閆解成刀尖微微用力,然后向一侧滑动。
嗤。
吴兆虎腰侧的大裤衩子被割开一道口子。
閆解成手腕灵活,刀尖顺著裤衩的边缘,不急不缓地移动,像完成一件精细的解剖工作。
布料被挑开,然后割裂。
吴兆虎闭上眼睛,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屈辱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心,此时的他已经泪流满面。
他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肉。
不,比那还不如。
大哥,我对不起你,不但不能给你报仇了,我可能也要遭这种罪了。
终於,最后一点布料被割断。
閆解成用匕首的平面,像铲子一样,將那已经变成几片破布的裤衩从吴兆虎身下拨弄开,挑到一旁,然后把上衣也全部切开,全部堆在一起。
吴兆虎彻底赤裸地躺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寒冷的空气包裹著他,让他控制不住地微微哆嗦起来。
此时他的心里只剩下绝望。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肯定选择弄一把长枪从远处给閆解成一枪。
如果知道閆解成这么变態,自己不给大哥报仇也不是不可能。
悔之晚矣。
他紧紧闭著眼,不肯再睁开,仿佛这样就能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閆解成把他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布,再也藏不了任何东西,这才丟开匕首,找了根木棍扒拉衣服碎片,开始仔细检查。
他检查得很仔细,每一片布料都要拎起来抖一抖,捏一捏,特別是裤腰,衣领,袖口,鞋底这些容易夹带东西的地方。
他的动作此时显得特別专业,但是在吴兆虎的眼里,更变態了。
自己的衣服他都要摸,那一会对自己会干什么,那还用问?
其实閆解成也不想这么干,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像变態一样,但是他是在怕死。
这得感谢上次那个“裤襠藏雷”的教训。
虽然那次最后是躲过一劫,但也给閆解成敲响了警钟,毕竟那颗手雷,还在自己储物空间的角落即將爆炸呢。
这年头,有些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自己如果不够变態,別人要是变態的话,现在屈辱的流著眼泪都就是自己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先抖开了那件被割开的秋衣。
布料厚实,里面是普通的棉絮填充,似乎没什么异常。
但他还是仔细捏遍了每一个角落,尤其是內衬的接缝处。
没有。
接著是裤子碎片,同样仔细捏过。在捏到其中一片较厚的裤腿布料时,他手指顿了顿,感觉到一点微硬的突起。
他用匕首小心地挑开,里面是黄澄澄的手枪子弹。
閆解成將子弹放在一边。继续检查。
当他拿起那双被割开的解放鞋时,他先掂量了一下,然后仔细检查鞋底,鞋帮內侧。
把鞋底子切开,在右脚的鞋底夹层里,他又发现了一个更扁平的油纸包,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几十块钱和全国粮票,看来是吴兆虎准备的盘缠和应急用品。
接下来,他又在碎布堆里找到一把压满子弹的手枪。
看到手枪,閆解成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寒意从閆解成后脊樑升起。
隨即又被庆幸取代。
好险。
真的好险。
这吴兆虎身上竟然真的带了枪。
如果他不是过於自信,想先逼问哥哥下落或者折辱自己一番,而是见面就直接掏枪。
在这狭窄的山洞里,自己功夫再好,面对突然的枪击,也绝对是凶多吉少,简直是防不胜防。
他再次为自己的谨慎感到庆幸。
小心无大错,这句老话真是至理名言。
他舒了口气,將这些东西都收到储物空间放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地上紧闭双眼,泪流满面的吴兆虎。
这傢伙现在一副饱受屈辱的模样,跟刚才那凶狠悍戾的样子判若两人。
閆解成走过去,在吴兆虎身边蹲下。
吴兆虎似乎察觉到他在靠近,身体猛地一颤,眼睛闭得更紧了,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破碎,女频借来的词)。
“杀了我,快点,你別碰我。”
閆解成没搭理他,而是伸出了罪恶的双手,按在了吴兆虎胸口偏上的位置,那里是之前被他点中的位置。
他手指微微用力,以一种特殊的手法揉按推拿起来。
八卦掌不仅擅打,对经络穴位,气血运行也自有其独到的理解。
这推宫过穴的手法既能伤人制人,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气血的淤滯。
但是閆解成这么一按,吴兆虎却彻底误会了。
他感觉到閆解成的手按在自己光裸的胸膛上,还动来动去,顿时魂飞魄散,那可怕的猜想似乎得到了“证实”。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硬气,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拼命扭动。
“啊。滚开,別碰我,拿开你的脏手。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