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得传金雁,汗血宝马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综武:我在全真肝经验
    第68章 得传金雁,汗血宝马
    午后,福威鏢局后方的一处幽静小院。阳光穿透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刘处玄將白清远单独唤至院中,意欲考校一番这位师侄近来的修行进境。
    他伸出两根清瘦的手指,轻轻搭在白清远的腕门之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真气渡入,略一探查,刘处玄那冲淡的眼眸中便闪过一抹异彩。
    “紫霞真气中正醇厚,且气息绵长,已有大成之象,武道境界更是稳稳踏入了后天七品之列。”刘处玄收回手指,抚须微笑,语气中透著毫不掩饰的激赏,“清远,你下山歷练不过短短时日,竟能有此等突破,足见你不仅天赋上佳,私下里的苦修更是未曾有过半点懈怠。”
    白清远垂首敛容,神色依旧平静:“多谢师叔夸讚,弟子深知武道如逆水行舟,自不敢有丝毫懈怠。”
    “好,如此心性沉稳,確是修道的好苗子。”
    刘处玄欣慰地点点头,忽然退开两步,长袖一拂,指著院中的空地道:“你且走一遍本门的全真玄功步”,让贫道瞧瞧你的根基如何。”
    白清远应声而动,提气凝神间,脚下步伐已不疾不徐地踏出。
    他此前从终南山赶来福州,自是早已將这门步法的经验肝至满级。
    因此此刻走將下来,不仅行云流水,身法极快,更为难得的是,他每一步踏出的方位与间距,竟都如尺量般分毫不差。
    “很好!”
    刘处玄看在眼中,不禁抚掌讚嘆,“玄功步乃是本教绝学金雁功”的根基所在。既然你的底子已经打得这般扎实,那贫道今日便將金雁功传授於你。”
    说到此处,刘处玄的神色多了几分肃然,娓娓道来:“金雁功不重外在腾跃,而重內息流转,正所谓鹏之徙於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摶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
    金雁功练至高深处,讲究的不再是真气的生硬堆砌,而是一份乘物以游心”的玄门意境。只要心无掛碍,神意通达,便能在凌空之际做到无需外物借力,凭空接力移动。
    实战交锋之中,这凭空借力的一瞬,往往便能扭转乾坤。”
    说罢,刘处玄便在院中亲自迈开步法,为白清远细细演练,並详细讲解其中蕴含的吐纳法门与行气路线。
    白清远屏息凝神,在白书的辅助下,他自是轻而易举地便將金雁功的诸多繁复变化与心法要诀尽数印入脑海。
    加之金雁功本就脱胎於全真武学,与他体內的紫霞真气同出一源,白清远依葫芦画瓢地修炼起来,可谓水到渠成。
    不过一个多时辰的功夫,白清远便已初步摸到了门径,脑海中白书微微闪烁,金雁功已然顺理成章地升至了二级。
    他在院中试著跃起,身姿轻盈,已能將这门顶尖轻功的神韵施展出一丝来。
    刘处玄在一旁默默看著,眼中满是笑意,频频点头,心中暗自感嘆:“掌教师兄当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
    次日清晨,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晨露未晞。
    白清远已如往常一般,盘膝坐於厢房的屋顶之上,迎著初升的朝阳,吐纳修习紫霞心法。
    隨著紫霞真气在四肢百骸中做周天运转,他的五感也隨之大幅发散开来,周遭数十丈內的草木摇曳、微风拂叶之声,皆清晰可辨。
    就在他即將收功之际,一声极为嘹亮的马嘶声,忽然传入到了他的耳中。
    这叫声中透著一股子桀驁不驯的野性,低沉处如虎啸山林,高亢处似龙吟九霄,实在是神异无比。
    白清远心中暗自好奇,福威鏢局中究竟是何等神骏,竟能发出这般气势惊人的啸声。
    念及此处,他当即气沉丹田,缓缓收功,隨即循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施展出昨日初学的金雁功。
    ——
    只见他脚尖在瓦片上轻轻一点,身形犹如一片灰色的羽毛,借著晨风,悄无声息地向著马嘶声传来的方向落去。
    白清远很快来到福威鏢局的马厩外。
    抬眼望去,只见一处宽敞的独立马栏之中,正关著一匹神骏异常的宝马。
    此马通体毛色如赤色绸缎般油光水滑,浑身上下竟找不出一根杂毛。其身量比周围的寻常健马足足高出了近一头,四肢修长且蕴含著爆炸般的力量,胸腹间的肌肉线条更是如同刀削斧凿一般分明。
    此刻,这匹宝马正不安分地踏著马蹄,一双明亮的马眼中透著桀驁的野性。
    “好一匹神骏!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白清远打量著眼前这匹灵物,忍不住在心中暗喝了一声彩。
    此时,马厩內有一名面膛微黑的中年汉子,正满头大汗地与这匹宝马较劲。
    福威鏢局常年走鏢,这汉子显然是伺候马匹的老手,驯马的手法极为老道。
    可这宝马性子烈得出奇,任凭汉子如何软硬兼施,它就是高高昂著头,死活不肯让那马嚼子套进嘴里。
    一人一马就这么僵持了半晌,那宝马似是彻底失去了耐性,猛地发出一声震耳的嘶鸣,前躯高高扬起,几乎在栏內立成了一堵赤色的高墙。紧接著,一双碗口大的前蹄带著呼啸的劲风,竟毫不留情地朝著那汉子的胸口重重踏去!
    这一下势大力沉,若是踏实了,非得骨断筋折、当场吐血不可。那汉子骇得面无人色,只得惊呼一声,拼命鬆开手中紧攥的韁绳,连滚带爬地向后翻倒,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记蹄击。
    宝马一击逼退了中年汉子,稳稳落地。它不屑地打了个响鼻,那双明亮的马眼中,竟是浮现出一丝极为擬人化的得意与轻蔑之色,可见其灵性。
    紧接著,它后腿猛地绷紧发力,身形如同一团燃烧的赤色烈火,直欲跃出那半人高的木栏逃之夭夭。
    不过就在此马即將腾空跃起的剎那,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凭空出现一般,毫无徵兆地飘落在了木栏之前,恰好挡住了它的去路。
    那宝马见去路被阻,当即长嘶一声,故技重施,前躯高高扬起,两只铁铸般的前蹄裹挟著千钧之势,犹如泰山压顶般朝著白清远当胸踏来。白清远却是不闪不避,双足於泥地中陡然生根,体內新修成的龙象般若功瞬间运转至极致。
    伴隨著体內气血奔涌的低沉闷响,他双臂隱隱泛起一层坚不可摧的古铜色暗芒,双掌自下而上,结结实实地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犹如重锤击鼓,白清远竟以一己纯粹的肉身巨力,生生托住了宝马怒踏而下的铁蹄!
    白清远双足之下的泥地瞬间碎裂下陷,出现两个深及脚踝的坑洞,而他挺立的身躯却是纹丝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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