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少年侠气,出发衡阳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综武:我在全真肝经验
    第69章 少年侠气,出发衡阳
    不多时,林震南听到马厩的动静,生怕出了什么乱子,急匆匆地带著几名趟子手赶了过来。
    不过当他来到马厩时,入眼的景象却让他和身后的趟子手们不禁愣在当场。
    晨光下,那匹先前还凶厉无比的汗血宝马,此刻竟温顺地站在白清远身旁。
    它微微低垂著往日里高傲的头颅,时不时用温热的鼻子去亲昵地拱一拱白清远的手心,喉咙里发出极其轻柔的低鸣。
    而白清远则神色平和,正有一搭没一搭地伸手梳理著宝马颈部赤红的鬃毛,一人一马之间,竟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自然和谐。
    林震南挥退了身后的趟子手,快步走上前来。
    “白道长,您这驯马的手法,当真是绝了!”
    林震南看著这一幕,嘖嘖称奇,“不瞒道长,这匹汗血宝马,是林某在月余之前,从一位落魄的西域客商手中重金购得的。
    这宝马確实通灵得很,但性子却也如烈火般难以驯服。本鏢局上下几十號精於马术的好手,轮番折腾了一个多月,却连个马鞍都没法往它背上放,还伤了几个兄弟,没想到今日竟被道长降服了。”
    白清远轻轻拍了拍宝马的脖颈,闻言只是淡然一笑,並未说话。
    林震南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心思何等通透。这匹汗血宝马虽是稀世珍宝,但落在福威鏢局手里,性子太烈无人能驭,反倒成了个累赘。
    如今见这宝马唯独对这位全真教的白道长青眼有加、服服帖帖,他心中一动,当即决定顺水推舟。
    “白道长。”
    林震南拱手笑道,“这宝马虽好,但在我等俗人手中,终究是明珠暗投,埋没了它的脚力。常言道,宝剑赠英雄。这等万里挑一的神驹,自然也该配如道长这般天下顶尖的少年俊杰,才算是一桩美谈。道长若是不嫌弃,林某便將这匹马赠与道长,也算是我福威鏢局答谢道长此番援手之恩的一点微薄心意,还望道长切莫推辞。”
    白清远闻言,转头看了一眼身旁正用温热马鼻轻蹭自己掌心,似是已有归属之意的宝马。
    他倒也並未故作姿態地虚偽推辞,玄门中人讲究个缘法,既然此马与他亲近,自然与他有缘。
    於是白清远便颇为洒脱地向林震南还了一礼,道:“既然总鏢头如此盛情,贫道便却之不恭了,多谢总鏢头割爱。
    见白清远收下宝马,林震南面上顿时露出由衷的喜色,顺势提议道:“此马无主,因而无名,道长如今既已为此马之主,不妨给此马赐个名字如何?”
    听闻此言,白清远微微頷首。
    他伸出手,顺著宝马那赤红如火的颈部鬃毛轻轻抚下,温言道:“既然跟了我,日后,便叫你赤驥”罢。”
    赤驥似是极通人性,仰起头来发出一声清越的欢鸣,马头顺势在白清远的肩窝处轻轻蹭了蹭,喷出两口温热的气息。
    有了这名字的牵绊,一人一马之间,仿佛在无形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默契。
    得到了赤驥这等通灵神驹,白清远自然不愿让它继续委屈在鏢局的这方寸马厩之中。当日晌午,他便向刘处玄打了个招呼,牵马出了福威鏢局,直奔福州城外而去。
    刚一出城门,踏上平坦宽阔的官道,白清远便翻身上马。他並未动用马鞭,只是双腿微微一夹马腹,赤驥便如同一道离弦的赤色利箭,骤然躥了出去。
    它被困在鏢局月余,一身力气无处发泄,今日终於得遇明主,脱了樊笼,当真如蛟龙入海一般,奔行起来四蹄翻飞,官道两旁的苍翠树木皆化作模糊的虚影,纷纷向后飞速倒退。
    耳畔是呼啸的风声,胯下是起伏如浪的神驹。
    白清远骑在马背上,顺著赤驥奔跑的韵律起伏,只觉天地辽阔,山川连绵,道家的清静无为在此刻並非死寂,而是化作了顺应天地的自然之理。
    有此宝马相伴,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一股少年侠气,自他胸中油然而生。
    这广袤天地间,並不只有清风明月。
    白清远自下山以来,游歷江湖,亲眼目睹了不少商旅百姓惨遭绿林强人劫掠的惨状。道家的清静,也绝非对世间疾苦的冷眼旁观。
    念及此处,白清远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在隨后的数天时间里,他凭著赤驥日行千里的脚力与自身玄门正宗的武功,化作了这方圆百里內所有绿林悍匪的催命符,將那些大大小小的山寨挨个剿灭。
    不过短短数日,福州城周遭的风气为之一清。
    那些饱受山贼劫掠之苦的商贾百姓无不拍手称快,坊间渐渐开始传颂起一位骑赤马、悬长剑的全真少侠的功绩。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福威鏢局內严阵以待的眾人,却始终没有等来青城派大举进犯的动静。
    直到这日傍晚,刘处玄早先派出的全真教眼线,终於传回了確切的飞鸽传书。
    鏢局主厅之內,灯火明灭。
    刘处玄拆下信筒,將內里的密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他微微摇头,將信笺递给了身旁的吴志流与白清远,淡然道:“你们也看看吧。”
    白清远接过信笺一扫,眼中顿时露出瞭然之色。
    原来,余沧海本欲倾巢而出直扑福州,但他在道上听闻了全真七子之一的长生子刘处玄正亲自坐镇福威鏢局,更有几名武功不弱的弟子隨行护持。余沧海心中忌惮全真教的底蕴,深知此时硬拼討不到半点好处。
    这老狐狸倒也机变,索性半道改弦易辙,打著去参加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的名头,带著门下弟子浩浩荡荡地转道去了湖南衡阳城。
    “刘正风金盆洗手,乃是五岳剑派近期的一桩大事,江湖同道多有前往。”
    刘处玄转头看向白清远与吴志流,缓声说道,“我这次带志流下山,本也有顺道去衡阳观礼的计划。既然余沧海也去了那边,咱们便也动身吧。”
    说罢,刘处玄拂了拂衣袖:“清远,志流,你们下去收拾一下行囊,咱们明日一早便即刻启程。”
    白清远与吴志流齐齐上前一步,拱手应诺:“弟子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