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九姐眼里流露出的目光,白狐大人有些吃醋。
因为九姐看她的眼神永远是宠溺!
她也想要甜甜的欣赏!
“顾申明竟然还敢反击,”白狐大人撇撇小嘴嘴,酸溜溜道:
“他不知道仅仅用子弹就將他逼的使用『兵將』的敌人,不是他能抵挡的吗?哼哼,他还是被激怒,意气用事。”
只是这次她看错了。
那不是兵將,而是神將。
兵將,某种高生命层次的灵印,生而有著领域,领域之內拥有臣民,这些臣民可以为其所用。
並不是所有灵印者都有领域,有领域的灵印者,基本都不会很差。
比如九雅携带的青丘,虽然不是兵將,但却有著数不清…且非常厉害的妖將。
在春招时,那些源源不断,杀不死的白色狐狸就是。
亦或者婕染的兵將,姜青画的兵將,只是二姓家奴会特殊一些。
她以帝为將,將为臣。
也就是说,一般的帝王遇到她,会臣服於她,做她的兵將。
可以这么说,拥有领域的灵印者,天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顾申明很少使用神將,因为那是他的底牌,隨著他的力量增长,神將的力量如今已经来到了唤神印七阶,只跟自己差两个小等阶。
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不想暴露这个底牌。
但…
就像白狐大人说的,仅仅几颗子弹就將他逼的底牌尽出!
因为那不是普通的灵印者,不是普通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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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进入灵印者的世界,顾申明已经很久很久…
没有遇到过这种让他感受到生死时刻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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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小白酸溜溜的语气,九雅魅惑眾生的容顏浮现一丝…宠溺,轻声说:“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吗?”
白狐大人皱皱可爱的鼻子:“那又怎样啊,错了就是错了!”隨后含糊嘟囔:“喜欢又不能当烧鸡吃…”
九雅转过脸看向大屏幕,轻笑:“底牌?或许吧。”
她不认为顾申明是意气用事。
谁都可以意气用事,唯独顾申明不会。
或许能让他当著世人面露出所有底牌,应该是他真正愤怒的时候。
跟顾申明在庄园相处的那段日子,她过的很轻鬆和愉悦,少年的情绪,机敏,小心思,以及偷摸的窥探她…
九雅知道,少年的心思过於的敏感,过於的能与人共情,所以,他才会在某些时候,会非常痛苦,以至於…
催生出小丑人格。
在九雅心里,顾申明是一个复杂的人,复杂到,连她也需要动些手段才能彻底了解的人。
这样的少年,在这样一个世界,终究是…吃亏的。
连她有时也会感嘆,顾申明这样的人,为何却偏偏生在一个…与死亡相伴的世界。
或许也正是因为丟失过某种重要的东西,人?或者事?
导致了无论如何,少年总会为自己留有一线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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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时,那枚银质子弹以极快的速度而来。
“聪明!”覃(qin)良看到这里,眼露讚许。
他终於从少年身上,看到了些…经过设计的战斗方式,以及思考。
秋洛眼里露出一瞬息的诧异,那是她的子弹。
但作为老练的狙击手,她没有丝毫犹豫,连瞄准都不用,抬枪发射。
彭。
另一个银色的子弹射出。
雪幕中,两枚同样的银质子弹从相反的方向撞在一起!
世界似乎安静了下来。
嗡!
下一刻,一片密密麻麻的深文自子弹爆炸的中心逸散而出,如同无序的乱码,扰乱周围的大雪,掀起一片烟雾!
秋洛在击发出那枚子弹的同时,迅速调转枪口,但高墙上早已没了少年的身影。
她举枪寻找了几秒,因为被浓郁的深文影响,导致她无法准確锁定顾申明的力量波动。
终於,秋洛轻舒口气,扣著扳机的手指放鬆:
“高明的反击。”
她称讚。
旁边,同伴们纷纷鼓掌叫好。
“秋洛失手了,值得庆贺。”
“能从秋洛手下消失,確实是个不错的好苗子,大家私下说就行,表面上不要夸讚,休助长高傲之风,你看他本来就很张狂了。”
“能想到用秋洛的子弹反击,这不是九姐曾经的招数吗?该死,九姐私下竟然出卖我们!”
“不至於,九姐当初站在原地让秋洛开枪,当著面全扔过来了…那傢伙才扔了一颗。”
“你有病啊,九姐当初啥实力?那小子啥实力?”
“嘶…”覃良却有著不一样的见解:“能判断出这枚子弹能造成足以掩饰他逃走的局势,这才是关键。”
眾人看向他。
覃良低著头,一只手按在脸上,用一种看透一切的神態说:“他竟然了解深文,这说明他接触过深文。”
“嗯?你为何这么判断?”
“九姐给的指导手册里有。”
“九姐连这个都知道!”
“好可怜的孩子啊…”
“喂喂,问你个问题,手册里提没提到顾申明是不是处男?”
…
覃良认真的考虑了一下,皱了皱眉,看上去这个问题让他的大脑有些宕机。
他瞥了一眼眾人类似家长那般贼兮兮,想探究孩子秘密的目光,似乎想到了什么,眼里涌现出一丝杀意:
“里面没写,不过要真不是处男,我要杀了他!”
眾人一听,感觉覃良过於苛刻了。
“不至於吧?”秋洛还是很开明的:“就为这个就要杀了他?看来你的心理疾病越来越重了。”
大家都认可的点头。
覃良换了个手,捂住脸,一副眾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
“你们真蠢啊…”
他先贬低別人的智商。
“只有直击一切事件的本质。”
然后讚扬自己的智慧。
“你们难道不知道吗?”覃良换个了姿势,让自己儘量看起来很深沉和睿智:“王跟他很亲密,私下是那种关係…”
他伸出两只手,大拇指对了对。
大家眼里先是疑惑,而后茫然,继而恍然,最后是愤怒!
“好啊,这个顾申明,要不是处男我就弄死他!”
“带上我!”
“我会让他体验人生必须体验的一百种死法!”
…
质疑覃良,成为覃良!
小小年纪,竟然敢跟他们的王…
士可忍孰不可忍!
这像话吗?
这不像话!
王还小啊,你等大点啊!
刚才还觉得覃良病越来越重的王下眾人,突然觉得覃良病好了一大半,甚至趋於痊癒状態。
只是这个病程痊癒似乎有些过於延迟,老覃都死了几十年了。
病好了…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著?
人活著,得绝症了。
人死了,病好了。
秋洛眯著眼,冷声道:“覃良,我命令你,下去必须调查清楚!”说完补充了一句:“提上日程,当个事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