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最后的通牒
ps:最近会比较忙,因为这本书成绩实在太差,只能吃三个月全勤,因此目前调整到更新一章,把重心放在开新书上,实在抱歉。但这本书不会断更,这是可以保证的,会写完的。
大西洋城,海景皇宫酒店,原凯撒皇宫,顶层总统套房,时间:上午10
:00。
这座曾经属於费城帮势力范围內的顶级酒店,现在已经彻底改姓了“陈”。
门口的门童换成了穿著战术背心、腰间別著m1911的红手帮精锐;大堂里的钢琴师被赶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正在忙碌架设电台和通讯设备的“技术人员”,那是萨姆从纽约调来的心腹;空气中那股昂贵的香氛味被一股淡淡的枪油味和雪茄味所掩盖。
这就是征服者的气味。
洛伦佐·卡拉布里亚,代號“军师”,安吉洛·布鲁诺最信任的智囊,此刻正站在那扇雕花双开门前,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復自己狂跳的心臟。
他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里面装著费城帮最后的尊严和底线。
“进去。老板在等你。”
门口的守卫一奥康纳,狞笑著推开了大门。他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在洛伦佐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差点把这位年过六旬的老人拍散架。
洛伦佐踉蹌著走了进去。
房间里极其宽,落地窗外就是大西洋波澜壮阔的海景。
李昂並没有坐在办公桌后。
他正坐在一张靠近窗户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意式浓缩咖啡,膝盖上放著一本《联邦税法典》。
在他身后,戈登像一尊铁塔般肃立,怀里抱著那把擦得鋥亮的fnfal自动步枪。而帕特正坐在角落里,用一把匕首削著苹果,眼神不善地盯著洛伦佐的脖子。
这哪里是谈判现场?这分明是审判庭。
“坐,洛伦佐。”
李昂头也不抬,翻过一页书,指了指对面那张矮得可怜的小板凳一那是他特意让人换过的,为了让对方坐下来时必须仰视自己。
“听说你是来报税”的?”
洛伦佐忍住屈辱,坐了下来。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试图维持住那种属於黑手党高层的体面。
“陈先生。”洛伦佐的声音沙哑而谨慎,“我是代表安吉洛·布鲁诺阁下,来和您谈谈关於————“误会”的解决和解方案。”
“误会?”李昂合上书,终於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戏謔,“你们派杀手炸我的车,我派直升机炸你们的餐厅。这听起来不像是误会,更像是————
礼尚往来。”
洛伦佐的脸抽搐了一下。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陈先生。我们都付出了代价。”
洛伦佐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张支票。
“布鲁诺阁下非常有诚意。”洛伦佐將文件推到李昂面前,“这是我们的提议。”
“第一,我们承认您在大西洋城的特殊地位”,並保证费城家族的所有成员,在见到您的徽章时,都会————保持尊重。”
“第二,这是一张五十万美金的支票。作为对您车辆损失和————精神损失的赔偿。”
“第三,”洛伦佐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最大的筹码,“我们愿意让出大西洋城博彩业和私酒生意50%的利润。我们將与您的红手公司”成立合资企业,共同管理这些產业。我们负责运营,您负责————“监管”。”
说完,洛伦佐期待地看著李昂。
在他看来,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不仅拿了钱,还要了一半的江山,而且不用自己费心经营,只需要坐著收钱。这是双贏。这是黑道谈判的最高境界一妥协与共存。
然而,李昂没有去碰那张支票,也没有看那份文件。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洛伦佐,看了足足一分钟。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说著胡话的疯子。
“哈哈哈哈————”
突然,李昂笑了起来。起初是轻笑,然后变成了大笑,笑得手中的咖啡都洒了出来。
角落里的帕特也跟著怪笑起来,手中的匕首把苹果削得皮肉横飞。
“五十万?50%?”
李昂止住了笑,他身体前倾,那种温和的偽装瞬间撕裂,露出了下面狰狞的獠牙。
“洛伦佐,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来跟你们谈生意的。”
李昂伸出手,在那份文件上轻轻弹了一下,像是在弹走一只令人厌恶的苍蝇。
“我是来————没收”的。”
“什么?”洛伦佐愣住了。
“我要全部。”
李昂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狠狠地钉在洛伦佐的心上“我要大西洋城所有的赌场、所有的码头、所有的工会、所有的地下生意。”
“我要你们的每一分利润,每一块地皮。”
“不管是50%,还是99%,我都不感兴趣。”
“我要的是————100%。”
李昂站起身,走到洛伦佐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回去告诉安吉洛。”
“我也给他三个条件。”
“第一,费城帮的所有人员,必须在三天內,全部撤出新泽西州。滚回你们的费城老鼠洞去。”
“第二,交出大西洋城所有生意的完整帐本、地契和控制权。別想耍花样,也別想转移资產。我的会计师会核对每一分钱。”
“第三————”李昂冷笑一声,“——让他把那个还没死的保罗·布鲁诺的尸体领回去。我不想让大西洋城的殯仪馆因为处理垃圾而加班。”
“这不可能!!”
洛伦佐猛地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甚至忘记了恐惧。
“陈先生!这不合规矩!你这是在逼我们开战!!”
“我们费城家族在这里经营了四十年!这是我们的根基!你不能就这样让我们滚蛋!委员会不会同意的!其他家族也不会同意的!”
“如果你逼人太甚————”洛伦佐咬著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费城还有几千名忠诚的士兵!安吉洛阁下在华盛顿也有朋友!如果真的拼个鱼死网破,你也別想好过!!”
“鱼死网破?”
李昂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怜悯。
“洛伦佐,你还是没明白。”
“我们之间没有网”。只有我的锤子”,和你们这群“烂鱼”。”
“至於你说的开战————”
李昂转身,从桌上拿起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你以为,我这几天在干什么?在等你们来求和吗?”
他把信封扔进了洛伦佐的怀里。
“打开看看。”
洛伦佐狐疑地看著那个信封。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上一次李昂扔出信封的时候,大西洋城市长差点尿了裤子。
他颤抖著手,打开了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栋熟悉的豪宅一那是安吉洛·布鲁诺位於费城南区斯奈德大道的私人官邸。那是费城帮的核心堡垒,號称全美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但在照片的前景里,赫然停著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辆————
坦克。
一辆有著巨大的炮塔、粗长的90毫米主炮、履带上沾满泥土的——————m481“巴顿”主战坦克!
那黑洞洞的炮口,正笔直地指著安吉洛豪宅的大门。距离不到五十米。
照片的右下角,印著拍摄时间:今早凌晨03:00。
“上帝啊————”
洛伦佐只觉得一股凉气顺著脊椎骨直衝天灵盖,两条腿像是被瞬间抽走了筋,一屁股瘫回了椅子上,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响。
坦克?!
一辆重达四五十吨的战爭机器,竟然像送牛奶的卡车一样,大摇大摆地停在了教父那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私家草坪上?!
这怎么可能?!
这简直是荒谬的噩梦!
但在1963年,“眼见为实”是绝对的铁律。在这个连彩色电视都还没完全普及的年代,没有任何暗房技术能偽造出如此真实的压迫感一那炮塔投下的沉重阴影,那钢铁履带碾碎名贵草皮后翻起的泥土细节,甚至炮塔侧面那行用白色油漆喷涂的、带著流掛痕跡的“irs—auditunit”(国税局审计组)字样,都清晰得令人窒息!
可怜的洛伦佐哪里知道,这所谓的“末日威慑”,不过是李昂在系统商城里花了区区50点积分兑换的“高级图像处理服务”。
在这个年代,你跟一个黑手党军师讲“ps”?讲“图层”?
他不知道什么是p图。他只知道,有一门90毫米的大炮,正顶在他老板的脑门上。
於是,他被一张廉价的假照片,彻底嚇破了胆。
“你————你————”洛伦佐指著照片,手指剧烈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无法想像,昨晚凌晨,当安吉洛在床上睡觉的时候,有一辆几十吨重的主战坦克,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他的窗外,炮口对著他的脑袋!
如果那一炮开出来————
整个布鲁克林家族,连同那栋房子,都会瞬间从地球上消失!
这是核讹诈!
“这是我的移动审计车”。
“”
李昂重新坐回沙发,端起咖啡,轻轻吹了一口气。
“昨晚,我的司机迷路了,不小心开到了费城。他觉得安吉洛先生的房子很漂亮,就停下来拍了张照。”李昂跟他鬼扯,想到啥说啥,反正他也没真的想要跟这群黑帮谈判。
谈判?那是建立在双方势均力敌的基础上的。
李昂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戏謔,但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胁。
“洛伦佐,你可以回去问问安吉洛。”
“问问他,是他的规矩”硬,还是我的“90毫米穿甲弹”硬。”
“问问他,他那几千名拿著汤普森衝锋鎗的士兵”,能不能挡得住我的装甲师。”
“问问他————”
“————他是想体面地退休,拿著剩下的钱去佛罗里达养老。”
“还是想让我下次带著这辆坦克,直接从他的客厅里碾过去,顺便帮他把那栋房子————拆迁”了。”
“你————你是魔鬼————”洛伦佐喃喃自语。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连那种“行刑队”都会全军覆没。
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人。
这是一个拥有私人军队、拥有重武器、而且完全不受任何规则束缚的疯子军阀!
跟他谈规矩?谈利益?谈妥协?
那是找死!
“你可以走了。”
李昂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条丧家之犬。
“记住,三天。”
“三天后,如果我在大西洋城还能看到任何一个费城帮的人,或者任何一家还掛著你们招牌的店————”
“————那我就默认,安吉洛先生申请了强制破產清算”。”
“到时候,去费城的就不仅仅是一辆坦克了。”
洛伦佐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房间的。
他手里紧紧攥著那张照片,他跌跌撞撞地衝出酒店,钻进车里,用颤抖的声音吼道:“回费城!快!回费城!!”
费城,安吉洛·布鲁诺官邸,下午14:00。
安吉洛·布鲁诺,这位纵横黑道半个世纪、被称为“温和教父”的老人,此刻正瘫坐在他的真皮高背椅上。
他的手里拿著那张照片。
——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照片上那个黑洞洞的炮口,盯著那个刺眼的“irs”標誌,以及那个印在右下角的拍摄时间:凌晨03:00。
他的手在抖。控制不住地抖。
但这种抖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愚弄、被轻视的极度愤怒。
“坦克————”
安吉洛从喉咙里挤出这个词,声音乾涩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作为一名在刀尖上滚了五十年的老江湖,他的听觉比年轻时更加敏锐。他的豪宅外围养著六条训练有素的杜宾犬,哪怕是一只野猫路过都会狂吠不止。他的保鏢每隔十五分钟就会巡逻一次。
凌晨三点?
如果真的有一辆重达四五十吨、装著v12柴油引擎的m48主战坦克开到他的草坪上,那种地动山摇的震动,早就把他从床上震下来了!那巨大的引擎轰鸣声,甚至能把半个费城南区的居民吵醒!
可是昨晚,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这照片是假的。
这是一张彻头彻尾的、拙劣的,虽然看起来该死的逼真、用来嚇唬小孩的假照片!
安吉洛猛地抬起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军师洛伦佐。
“教父————”洛伦佐满脸冷汗,声音哽咽,甚至不敢直视安吉洛的眼睛,“他是个疯子。他真的会干出来的。那是坦克啊————我们——————我们斗不过军队————”
看著自己最信任的智囊此刻像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狗一样瑟瑟发抖,安吉洛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噁心和悲哀。
洛伦佐被骗了。
或者说,洛伦佐已经被李昂在大西洋城的雷霆手段彻底嚇破了胆,以至於他丧失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在洛伦佐眼里,那个叫李昂的男人已经是无所不能的魔鬼,就算对方说要在费城投原子弹,洛伦佐也会深信不疑。
“假的。”
安吉洛把照片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什么?”洛伦佐嚇得浑身一哆嗦,茫然地抬起头。
“我说这是假的!你这个蠢货!”
安吉洛指著那张照片,气得手指都在颤抖。
“昨晚我就睡在楼上!如果有一辆坦克停在我的窗户下面,我现在应该已经在上帝那里排队了!难道那是一辆幽灵坦克吗?难道它也是用那种该死的隱身术开过来的吗?!”
“这————这————”洛伦佐张大了嘴巴,拿起照片看了又看,“可是————这阴影————这履带痕跡————这怎么可能是假的?在这个世界上,谁能造出这么逼真的假照片?”
安吉洛无力地靠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是啊。这才是最让他感到恐惧的地方。
在这个年代,没人能造出这么逼真的假照片。但这照片偏偏就摆在他面前。
那个叫李昂的年轻人,不仅仅是在展示武力。他是在展示一种“神跡”。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嘲讽,一种高高在上的戏弄。
那种感觉仿佛在隔空对他说:“我知道这照片是假的,你也知道是假的。但我能把假的做得比真的还真。而且,我有能力让它变成真的。”
他在大西洋城有直升机,有装甲车,有重机枪。他真的缺这一辆坦克吗?
不。他不缺。
他只是懒得开过来。他觉得为了对付自己这个过气的老头子,动用真坦克太浪费油了。所以他弄了一张假照片,让洛伦佐像个传递瘟疫的老鼠一样带回来,以此来羞辱整个布鲁克林家族的智商和尊严。
“这是欺骗————”安吉洛喃喃自语,“这是在往我的脸上吐唾沫。”
愤怒之后,是一股更加深沉的无力感。
如果对方只是一个拿著枪的暴徒,安吉洛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他。
但对方是一个手里握著军队、同时还掌握著这种神鬼莫测技术的“军阀”。
他能让大西洋城的市长跪下唱征服,能让媒体把黑的说成白的,现在,他甚至能用一张假照片,就把自己的军师嚇得魂飞魄散。
这仗还怎么打?
即便安吉洛看穿了这是假的,但他能说服手下人吗?
一旦这张照片流传出去,下面那几千个小弟会怎么想?他们会想:连教父的家门口都被坦克堵了,我们还拼什么命?
军心散了。
李昂用一张只值几美分的相纸,就摧毁了费城帮几十年来建立的威信。
“教父————那我们————”洛伦佐虽然被骂了,但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恐惧,“不管是不是假的————他在大西洋城的那些重武器可是真的啊。”
安吉洛沉默了许久。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那片修剪整齐的草坪。那里空空如也,並没有履带碾压的痕跡。
但在他的脑海里,那辆钢铁巨兽的阴影却挥之不去。
假作真时真亦假。
今天是一张假照片。明天,可能就是一发真的90毫米高爆弹,直接钻进他的臥室。
他老了。他有孩子,有孙子。他赚的钱已经够几辈子花了。他不想赌。
尤其是跟一个不讲规矩、手段通天、而且极度疯狂的“税务官”赌。
“唉————”
一声长长的、充满了苍老和无奈的嘆息,从安吉洛的口中吐出。
仿佛在这一瞬间,他身上的那股梟雄之气彻底散去,只剩下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他输了。不是输给了那辆並不存在的坦克,而是输给了那个甚至都不屑於亲自对他动手的年轻人。
“撤吧。”
安吉洛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撤出大西洋城。”
安吉洛睁开眼,眼中一片灰败,那是彻底认输后的死寂。
“把所有的人都撤回来。把那些赌场、码头————都给他。连同帐本,地契,全都给他。”
“告诉下面的人,这是命令。”
“谁敢违抗,谁敢私自去报復————家法处置。”
安吉洛伸出手,將那张假照片翻了过去,反扣在桌面上。他不想再看那辆坦克一眼,也不想再看那个刺眼的irs標誌一眼。
那不仅仅是威胁,那是新时代的墓碑。
“我们输了,洛伦佐。”
安吉洛疲惫地挥了挥手。
“时代变了。”
“以前,我们靠枪和义气打天下。”
“现在————是那些拿著重武器、还要用假照片来羞辱你的疯子的时代了。
三天后。大西洋城。
这三天,对於大西洋城的地下世界来说,是一场无声的地震。
一辆辆满载著黑帮分子和家当的卡车,在夜色的掩护下,灰溜溜地驶离了这座城市,向著费城的方向逃窜。
曾经不可一世的费城帮,曾经控制著这座城市命脉的庞然大物,在短短三天內,像退潮一样消失得乾乾净净。
赌场换了保安。码头换了工头。工会换了主席。
甚至连街头那些收保护费的小混混,都换上了印著“红手公司”標誌的新夹克。
没有枪声。没有流血。
只有权力的交接。
【坐標:丽兹卡尔顿酒店,顶层】
李昂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他看著楼下那条空旷的海滨大道,看著那些正在撤离的最后一批费城帮车辆,那是旧时代的灵车。
就在这时,一声前所未有的、如同洪钟大吕般庄严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叮——!!!”
李昂端著酒杯的手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甚至差点把昂贵的红酒洒在袖口上。
这倒是个新鲜事。
自从穿越以来,这个死板得像个二战时期老旧收银机的系统,除了冷冰冰地通报“击杀”、“没收”和“入帐”之外,从来没有过其他花样。哪怕是他当初在纽约干掉了fbi分局副局长哈里森,或者是把加洛炸上了天,系统也只是像个没有感情的会计一样,机械地计算著数字。
但今天,它居然学会了“发奖状”?
还没等李昂反应过来,金色的文字瀑布般在他的视网膜上刷屏,那耀眼的光芒甚至盖过了窗外的落日:
【注意:检测到宿主完成首个区域级势力清洗。】
【成就系统已激活。】
【成就达成:大西洋城之主。】
【达成条件:彻底驱逐敌对垄断势力(费城帮),建立绝对武装霸权,並获得官方(市长)与民间(舆论)的双重合法性认证。】
【奖励结算:】
【1.获得地盘:大西洋城全境(及周边附属海域)。】
【2.税务特权:解锁“区域徵税”功能(不再局限於个人,可对整个城市的经济流动进行自动抽成)。】
【3.预计月非法收入(需清洗):$5,000,000+(且隨博彩业復甦持续增长中)。】
【4.一次性积分奖励:1,000,000点。】
“嚯————”
李昂看著那个后面拖著一长串零的数字,原本惊讶的表情逐渐化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一百万积分。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个“区域徵税”和“每月五百万”的现金流。
这意味著他不再是一个需要到处找罪犯“打猎”的流浪猎人了。他成了一个农场主,这整座城市的每一张赌桌、每一瓶私酒、甚至每一个妓女,都在为他日夜不停地生產著积分和美金。
“原来如此————”李昂晃了晃酒杯,看著杯中猩红的液体,“之前的都只是小打小闹的散户”生意。”
“直到今天,才算是真正开了公司”。”
李昂转过身,看著他的手下们。
戈登、帕特、斯通,还有萨姆,正恭敬地站成一排,等待著老板的示下。
“清理乾净了。”
李昂举起酒杯,嘴角勾起一丝属於统治者的微笑。
“旧的国王滚蛋了。”
“现在————”
他指了指脚下的这片土地,指了指远处正在规划中的新赌场蓝图。
“6
————该建设我们的罗马”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