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杨昭夜:徒儿求师父惩罚!
杨昭夜慵懒地蜷在师父怀里,往日里那份天刑司督主的冷冽与傲然早已融化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依恋与饜足。
面颊红晕未退,凤眸里水光瀲灩,像只终於被主人顺毛擼舒服了的矜贵猫咪。
“师父————”
她声音带著事后的微哑,软软糯糯,像裹了层蜜糖.
她忍不住又往师父的怀抱里缩了缩。
卫凌风垂眸,看著怀中只余小女儿情態的倾城阎罗,眼底满是笑意温柔:“不舒服吗?”
“不————不是。”
杨昭夜连忙摇头,凤眸抬起,带著点羞窘和不可思议:“刚刚————刚刚我怎么会昏过去呢?”
她想起自己不久前那短暂的失神,脸颊更红了几分,声音也低了下去:“怎么会这样?”
她语气里带著点小小的不服气和不甘心,仿佛在跟谁较劲。
卫凌风低笑出声:“因为为师————从小蛮那里拿来了一些药粉。”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欣赏著怀中人瞬间瞪圆的凤眸。
“什么?!”
杨昭夜果然猛地从他怀里支起上半身,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满是惊讶和控诉:“师父你好过分啊!居然————居然早就准备了!”
她恍然大悟,带著点被算计了的羞恼,贝齿轻咬下唇吐槽道:“原来是早有图谋!我还以为昨晚是临时起意呢!”
她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用小拳头在卫凌风肩膀上象徵性地捶了两下,力道轻得如同挠痒痒。
“是啊是啊。”
卫凌风顺势將她重新揽紧,下巴抵著她的发顶,笑声里满是纵容和得意:“为师属下对我家素素,我家督主,我家公主————早就有图谋了。”
他每换一个称呼,手臂就收紧一分:“要不是那该死的龙鳞一直找不到,早就让我的好素素好好领教领教为师的厉害了。”
最后几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带著点暖昧的暗示,惹得杨昭夜耳根都红透了。
杨昭夜將脸颊埋进他颈窝:“如今已经知道了师父最厉害了,师父————”
她抬起头,凤眸中水光盈盈,像只討要小鱼乾的猫咪:“我还想要。”
“哈,小馋猫。”
杨昭夜不禁回想起之前在云州,白翎和师父双修调理时,她这小醋罈子在外面偷听墙角。
当时她还在外头不屑地冷哼,腹誹白翎真是废物。
如今轮到她亲自上阵,结果半路也那啥了。
而且师父现在还是功体尽失的状態!
杨昭夜心中不禁对白翎那丫头升起一丝敬佩:
白翎那小傢伙————是个人物啊!
竟然可以在师父全盛时期(至少功体在)的情况下————
温存许久,杨昭夜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又撑起身子看向卫凌风,带著点小女生的攀比心:“师父,我的是不是最大的?”
她问完,自己先有点不好意思,但眼神却亮晶晶地等著答案。
卫凌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胜负欲逗得大笑:“哈哈哈!素素啊素素,你这小脑袋瓜里,怎么突然要比较起这个来了?”
“你就说嘛,是不是嘛?”
杨昭夜不依不饶,扯著他的衣襟轻轻摇晃,红唇微嘟,那副执著的小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天刑司督主杀伐决断的影子,活脱脱就是当年那个缠著师父撒娇的小杨素素。
“是的是的。”
卫凌风忍著笑,连忙点头安抚这只突然好胜起来的小猫咪,语气无比肯定:“我家素素绝对是最大的!为师亲自目测认证过的,童叟无欺。”
得到满意的答案,杨昭夜瞬间眉眼弯弯:“嘻嘻!”
杨昭夜心思细腻,又想起一事:“师父,你不是功体尽失了吗?怎么————怎么体內还会有气劲?”
她微微蹙起秀眉,似乎在仔细感知:“而且是好奇怪的气劲,属性都不一样。”
卫凌风闻言,在她的臀峰上捏了一下道:“不是吧?我家素素这么敏锐的吗?凭藉这里都能感受到为师体內的气劲属性?”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惹得杨昭夜又羞又恼。
“坏师父!还闹!徒儿说正经的呢!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她凤眸圆睁,一副“你再打岔我就咬你”的可爱模样。
卫凌风见好就收,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好好好,说正经的。是小蛮前些天发现的。她给我调理的时候察觉,通过————嗯,双修调理的方式,似乎能將她的圣蛊气劲渡送到我体內。”
“哦哦哦!原来如此!”
杨昭夜恍然大悟,凤眸瞬间亮了起来:“我就说呢!白翎和叶晚棠那两个傢伙,怎么会突然去找师父!原来是借著调理,在尝试给师父送气劲帮助恢復功体啊!难怪呀!”
她想起自己之前被蒙在鼓里,还当她们只是单纯想去霸占师父和师父双修,原来真的是有正事!
“是啊,是啊。”
卫凌风忍著笑,手指轻轻颳了下她秀挺的鼻樑:“然后某个大醋罈子不就啪地一下翻了吗?我哪受得了让我们家素素受这种委屈啊?这不带著担心,刚刚调理好,就赶紧来好好服侍我的好素素督主了嘛。”
杨昭夜被他说破心思,反而得意地笑起来,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主动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徒儿知错了嘛~大不了————大不了再让师父打屁股嘛!”
她说这话时,非但没有丝毫害怕,反而隱隱带著点期待和挑衅,身体还故意在他怀里扭了扭。
卫凌风被她这副“死性不改”的小模样彻底逗乐了,大掌在她挺翘的臀上惩罚性地拍了一记,换来一声娇呼。
“如今对某人来说,这打屁股————好像真算不得什么惩罚了吧?我看是连吃带拿,还美得很!”
他太了解这小素素了,这特殊的惩罚早已成了两人间心照不宣的情趣,甚至是她某种隱秘的渴求。
“哈哈哈!”
杨昭夜被戳穿,笑得花枝乱颤,將最后一丝督主的威严也驱散殆尽。
她笑够了,才正了正神色,凤眸中带著不服输:“好啦好啦!既然能够通过这种方式帮助师父恢復气劲,那么我也要来!將我的九劫寒凰气劲,也注入师父体內!徒儿可不能输给她们!
卫凌风连忙握住她微凉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素素可不要太勉强哦。”
他深知《九劫寒凰录》的霸道,也担心这特殊的方式会对她造成负担。
“师父放心!徒儿可以多来几次,让寒凰气劲与她们的气劲保持平衡!”
多来几次?!你真的是为了给我输送气劲?!
“好吧,那就有劳我家督主大人了。不过————”
“不过什么?”杨昭夜正欲起身运转功法。
“不过为师不是怕你输给她们————为师是怕你用这里帮为师调理用上癮了。”
杨昭夜身体微微一僵,隨即,那张绝美的玉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更深的红霞。
眼神飘忽了一下,带著点被戳中心事的羞窘,却又强自镇定,用细若蚊吶的声音嘟囔道:“————上————上癮了就找师父唄。”
卫凌风:“???”
什么情况?!
听这意思————这小妮子不会是已经对用这里上癮了吧?!
一番调理过后,卫凌风看著怀中酣睡的小傢伙,心头涌起无限柔情与满足。
如今怀中这个,不再是那个需要他时刻守护的小女孩杨素素,也不是那个需要他仰望辅佐的天刑司督主杨昭夜。
她是他一手教导,如今终於完全绽放,身心都属於他的一天刑司督主杨素素。
虽然因为龙鳞的限制,並未进行真正意义上的双修,但那份灵欲交融的亲密与满足感,早已超越了形式的桎梏。
屋內的暖意尚未完全散去,两人身心都沉浸在难得的安寧与温存里。
“师父————这次徒儿伺候得可还————”
话音未落,一阵略显急促却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停在门外,紧接著是日巡那熟悉的大嗓门,小心翼翼地响起:“督主大人!属下日巡,有要事稟报!”
屋內旖旋的气氛瞬间一滯。
卫凌风和杨昭夜动作同时一顿,相视一笑。
这场景,多么似曾相识!
当初在天刑司內堂,两人正情动难抑,险险要擦枪走火之际,也是这位日巡堂主,以他那精准得令人髮指的时机感,莽莽撞撞地破门而入,差点上演一出“桌下督主”的惊魂戏码。
卫凌风心中暗笑:日巡老哥这“打断好事”的本事,简直快赶上青青那丫头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天赋了。
怀中的杨昭夜更是玉颊飞霞羞恼交加,支起上半身,手忙脚乱地拢了拢略显凌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满心的羞赧和被打扰的不爽。
再开口时,那清冷威严的声音已然恢復,若非脸颊上残留的红晕,几乎让人以为方才的温存娇媚只是幻觉:“本督————在调息练功。何事?”
声音透过门扉,带著一丝被打断修炼的不悦。
门外的日巡显然鬆了口气,连忙回稟:“启稟督主!剑州怀靖王杨擎携世子杨惊羽到访,车队已至府外!”
“怀靖王?”
杨昭夜秀眉微蹙,凤眸中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他们来此作甚?雾州动乱已平,朝廷自有定论,何须他一个藩王前来?”
日巡老老实实回答道:“属下不知其详,怀靖王只说是听闻雾州生变,心系朝廷安危,特来探访督主並了解情况。”
杨昭夜冷哼一声:“告诉他们,本督还有些要事,让他们稍作等候。”
“是!”
待门外恢復安静,卫凌风才支起身问道:“这怀靖王是什么来路?”
杨昭夜顺势將脸贴回他颈侧,贪恋著那份温存,语气却很冷静:“杨擎,大楚册封的世袭藩王,论辈分是当今陛下的族表兄,只是血缘不太近,但在剑州根基深厚,势力不容小覷。
封地在剑州,手中虽无重兵,却有一批玄铁剑甲”名震西南,他亲弟杨澜,正是当今红楼剑闕的楼主。
剑州与雾州,只隔著一个陵州,雾州刚经歷庞、史之乱,他此时打著探望旗號前来,探听虚实观察风向才是真。这老狐狸,无利不起早。
。“
卫凌风瞭然,轻捏了下她圆翘的臀峰,惹得她一声低呼:“既是探子,那更得会会,走吧,別让王爷久等。”说著便要起身。
“急什么?”
杨昭夜手臂却收紧,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玉容,凤眸里漾著水光:“徒儿还没给师父调理”完呢。师父身子要紧,正事儿————哪有这个重要?”
卫凌风被她搞得心头火起,又好气又好笑,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你个小东西,还调理上癮了?藩王在前厅坐著,你这督主赖在房里————成何体统!”
杨昭夜非但没退,反而將身子靠著更紧了些,红唇勾起一抹坏笑,语气忽地一转,带著点刻意的阴阳怪气:“哎呀,我想起来了!那个怀靖王世子好像叫杨惊羽嘛————也算当世有名的剑道俊彦。剑术超群,英姿勃发,不知多少世家贵女芳心暗许呢。
可惜呀,他偏偏眼高於顶,对什么贵女都不屑一顾,只一门心思————追著你家徒儿我这个冷麵阎罗”跑。
嘖嘖,那叫一个鍥而不捨,花样百出,送过南海明珠、北地雪参,见我没动静甚至还想用家族权势来打动徒儿呢!”
卫凌风脸上的笑意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眼神微眯,透出危险的光。
杨昭夜却仿佛毫无所觉,甚至还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带著点刻意的无奈:“当然啦,徒儿我是什么人?一心只想著替师父您分忧,执掌天刑司,哪有空理会这些无聊的儿女情长?自然是毫不留情当眾拒绝了他好几次!一点面子都没给呢!”
她抬起眼,水润的凤眸直勾勾地看著卫凌风逐渐变黑的脸色,红唇勾起一个极其无辜又带著点小恶魔般挑衅的弧度:“这次人家父子同来,万一那世子贼心不死,借著公务之便,又凑上来说些久仰督主英姿”、愿为护花之剑”之类的无聊话————师父您老人家————心胸宽广,肯定不会生气,对吧?”
最后那句“不会生气”尾音上扬,满是看好戏的揶揄。
卫凌风眸色瞬间转深。
这小东西!分明是在故意撩火!
“杨、素、素!”
他声音沉了下来,带著危险的气息,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另一只手闪电般扬起。
啪!
一声清脆又不失力道的拍击,精准地落在曲线惊心动魄之处。
“唔!”
杨昭夜猝不及防,鼻腔里逸出一声娇哼,身子本能地在他怀里一钻。
那属於督主的冷傲面具瞬间碎裂,玉颊飞霞,凤眸里却不见半分恼意,反而水光瀲灩,漾著得逞的羞赧和更深沉的依恋。
她非但没躲,反而將臀峰更凑近了些,红唇微嘟,声音又软又糯,带著点撒娇的委屈:“师父打都打了————还不调理完?等打发了他们父子俩,徒儿认罚就是了嘛。”
卫凌风看著她这副“任君採擷”的娇態,心头那点被撩起的火气瞬间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把小屁股撅起来,看为师不狠狠罚你。”
“嘻嘻!遵命,我的坏师父。”
两人在榻上又耳鬢廝磨了好一会儿,才终於起身。
杨昭夜此时也终於明白那些昏君不早朝的原因了。
走到镜前深吸一口气,再转身时,周身气质已截然不同:
银冠映著窗外微光,凤眸含霜,樱唇紧抿,腰背挺直如松,银纹官袍將玲瓏有致的曲线包裹出不容褻瀆的凛冽气场。
方才的娇媚慵懒荡然无存,只剩下天刑司督主俯瞰风云的冷傲与威严。
她看向师父,后者也已收敛了眉宇间的风流笑意,玄色劲装衬得身形挺拔如刀,俊美脸上只余下属於天刑司堂主的沉稳。
两人目光在空中轻轻一碰,无需言语,便已完成了从亲密爱侣到上下级同僚的无缝切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