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你还记得我吗
“又来了。”
厄加特低喝一声。
多次交手,厄加特也发现罗恩起手时,速度会超过常规速度一倍多,涡轮炼金罐怪物就是在罗恩迅猛的攻势下败下阵。
飞斧手立刻取下腰间的绊索丟向罗恩,逼迫他降下速度,而他们飞速向后退去,藉助炼金工坊的石柱,设备拉开距离。
飞斧手轻车熟路做完一系列动作,厄加特满怀期待准备看到罗恩再次无功而返,最后被他们耗到精疲力竭,硬生生拖死在这里。
“什么!?”
厄加特骇然色变,惊愕地看著罗恩提前落位在一名飞斧手落脚点,声嘶力竭地吼道:“避开!”
罗恩提起膝盖,自信后退的飞斧手听到厄加特的喊声,惊惧地回过头,空中的他根本做不到变向。相反,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的身体失衡,丧失最后一丝活命的机会。
鎧甲替他挡住本该撞断脊椎的力量,他身体如果没有失衡,可以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时机,逃脱出去。
右手冰冷的锥刺从飞斧手肩膀的鎧甲上擦过去,戳断扣在头盔的锁扣,呼吸面罩率先掉落,隨后是面甲。罗恩的右手隨即扼住飞斧手的咽喉,另一只手上的锥刺穿透他的面部。
“变阵!”
四把飞斧高速飞向罗恩,而他们四人迅速聚拢。
罗恩眼中冷光凛冽,掏出身下逐渐失去温度尸体腰间的飞斧,丟了出去。
飞斧撞开其中一柄,替罗恩开出一条短暂的间隙。
这就够了。
手腕紫光闪烁,虚空力量凝聚在双腿,无穷的力量再次催动罗恩奔向飞斧手。
飞斧擦著他的身体匯聚在身后半米的位置,隨后又开始回到飞斧手的手中。
可是,罗恩比飞斧回手的速度更快。
一名飞斧手眼前一黑,罗恩的脚踩在他的脑袋上,硬生生砸在石板上,高速產生的衝击力,让罗恩踩著他的脑袋在地上一阵摩擦,火星四射。
而罗恩手也没有空閒,一只手抓住另一名飞斧手的脑袋,按在墙壁上,面甲锁扣在摩擦下断裂,他的面部在墙壁擦出一道深红色的血痕。另一只手藉助迴旋的飞斧,扣住另一侧的飞斧手,將他拖拽在身后。
等到罗恩鬆手,早已经面目全非,血肉模糊,而地上的飞斧手也同样没能倖免,像一滩烂泥软倒在地上,没有了任何气息。
身后那名飞斧手还想从地上爬起来,就被罗恩一脚重新踩在地上,地上的石块承受不住罗恩的用力一击而崩裂开。
“住手!”
厄加特掏出一罐密封的金属罐,上面贴著高危的警示標籤。
他明白自己玩大了,如果他的手下全部死在这里,他的任务很有可能无法完成。
“放我们离开,祖安人。
“这次我们认栽了。”
“凭什么你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
罗恩冷冰冰地说道,他看出这群诺克萨斯人並非主动帮助希尔科,更像是看戏般,心痒痒忍不住下场。
但是他就是不爽他们这种態度。
“就凭它,炼金烈焰,我现在扣动这个按钮,整个工厂就会化为一场火海。如果你不相信它能做到,我可以告诉你,昨晚的毒雾,只是残次品的它引爆后展示的连锁反应。”
罗恩目光一转,从金属罐移动到厄加特脸上,脚轻飘飘一踹,飞斧手滚出去十几圈,停在厄加特的脚边。
暗凝鎧甲的防御程度无法承受整个工厂爆炸的高温,再加上刚才外面传来范德尔的声音。
也是造就罗恩投鼠忌器的原因。
“你很强,如果你身在诺克萨斯,我非常乐意向你將军引荐你。”
厄加特扶起受伤的飞斧手。
这就是诺克萨斯的文化吗?
诺克萨斯征服一座又一座城池,从不吝嗇使用被征服领土的人,只要他们拥有足够的价值。军阀德莱厄斯就是最好的例证,他从无名小卒成为了帝国最有权的领袖之一换而言之,如果你征服了诺克萨斯,诺克萨斯也不会消亡,而是变成你的诺克萨斯。
这种价值观直接体现到厄加特简简单单一句话,前一秒还在生死相斗,后一秒就能並肩作战。
“诺克萨斯人,祖安不是你们的后花园。”
“等到什么时候祖安拥有自己的话语权,再说这句话吧。祖安人,你想当祖安的皇帝吗?”
“如果你成为祖安的皇帝,也许我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来到这里,我非常乐意跟强者合作,而是那群只会躲在暗处的老鼠们。”
厄加特对武力的崇拜,让他折服於罗恩展现的实力。
“祖安人,我的任务已经完成,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到祖安。”
“如果你乐意,欢迎来到诺克萨斯,那里才是展现你实力的舞台。”
“我叫厄加特。”
“你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诺克萨斯高级行刑官”
厄加特扶著飞斧手,向后退去。
“厄加特?”
罗恩望著还是血肉之躯的厄加特。
“你还会回来的。”
厄加特听到罗恩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回答道:“如果有下次,我会来找你。”
他们后退大约数十步,才回过头消失在黑暗中。
罗恩望了一眼他们消失的方向,向炼金工坊门口跑去。
“范德尔,这才是本来的你!杀光他们!”
希尔科的肋骨被蔚打断,他捂住胸口望著互殴的两人,不时刺激丧失理智的范德尔。
“闭嘴!”
蔚被范德尔压制的节节败退,她面对范德尔,无法忍心下手,只能被动的防御。她连续使用两罐塑形膨胀炸弹,限制范德尔的行动。
但是,范德尔强大的力量在短短一秒內,就挣脱禁錮,再次冲向蔚。
一拳拳犀利的进攻中,范德尔偶有几次恢復清明,他痛苦地让蔚击倒自己,但是隨后又再次陷入更疯狂的狂暴中。
“砰”
范德尔铁拳轰在挡在蔚身前的阿特拉斯拳套上,强劲的拳风吹落蔚的面具,粉色的头髮暴露在空气中。
失去面罩的蔚,开始吸入周围浑浊的空气,她迅速捡起面具重新带上,才勉强稳住,避免进入昏厥状態。
“蔚奥莱!”
希尔科震惊地望著露出真容的蔚。
“怎么可能!”
蔚,野火帮;
范德尔,黑巷。
大脑短暂宕机,希尔科遇到认知之外的事情。
咻!
绳索破空声响起。
罗恩甩出飞斧手遗留下来的绊索,拦住范德尔的攻势,他一跃而下,趁著范德尔注意力全部在蔚身上时,双手抱住他的肩膀,体內残留的虚空力量给予他最后的一次爆发。
轰!
范德尔在微光加持下膨胀的高大身躯,被罗恩强行摔倒,当场昏迷过去,而罗恩迅速用绊索缠绕住范德尔的四肢。诺克萨斯的军用工艺產品,具有强大的韧性,等到范德尔清醒过来,依然处於疯狂状態,想要挣脱绊索的束缚也要一时半会儿。
罗恩处理完范德尔,蔚已经走上前查看范德尔的状態。
罗恩信步走到希尔科身前。
希尔科阴晴不定,他没有想到罗恩居然能够摆脱诺克萨斯人的围攻,而且刚才他和蔚的眼神交流,他明显读出蔚是听命於这位年轻人。
他不过是待在地沟十几天,外面的变化就如此巨大!
“希尔科。”
希尔科猛然意识到眼前戴著面具的人,声音如此熟悉。
“你还记得我吗?”
希尔科狐疑地试图找出熟悉声音的主人。
只见年轻人单手按住呼吸过滤器,缓缓揭下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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