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二十二:玉真剑法可兴教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神鵰:从小龙女的青梅竹马开始
    第92章 二十二:玉真剑法可兴教
    客栈二楼,何清又叫小廝来添了一副碗筷,一盏热茶和几个素菜。
    丘处机頷首坐下,面色疑虑,显然是有诸多事要问。
    原来,他昔日收到传信山西告难时,快马加鞭往山西赶去。
    一路上,听到诸多关於川边五雄”和蒙古王子”的赫赫名声,听得他们与李莫愁联手上门挑战,这叫他如何不惊。甚至还隱隱有武人谈论,说玉阳子惨败给五雄的。
    而山西的全真弟子南迁时,人去楼空,甚至將观中的老木都搬走了,因担心蒙古派遣箇中高手回来打探,因此在留信上也不敢多言,只道:一切无事,先回终南——”免得被蒙古窥破计划。
    是以丘处机又快马返回,途中甚至没去打探消息耽搁时间,但每到一处,还是能发觉江湖人士在大肆谈论全真竹剑”,言辞之浮夸,叫他半信半疑。
    从山西回终南,风陵渡口是必经之地。
    因此便有了当下这一幕。
    此时孙不二叫何清自己说,何清稍稍组织一番后,才娓娓道来。
    丘处机乃是至性之人,每说起紧急之处,眉色焦急不已;当说起胜霍都斩浮屠,隨后又强起杀霍都,又是无比惊震;最后提及那叛教之人乃是赵志敬,又是苦嘆一声。
    “唉,此间波折起伏,惊变丛生,虽说那挑起此次危难的妖女逃之夭夭了,但好歹也把心思不定的赵志敬揪了出来,也算十全九美了——”
    何清点了点头,这也是他的想法。
    赵志敬死了,后方的终南山便能高枕无忧了,不用再因对原时空的记忆,一直对他担惊受怕的。
    至於李莫愁逃得太果决,也只能下次再杀了。
    而他也不急,虽说此女在江湖中行踪不定,难以追杀,但有一件事她必然会去!
    隨后何清又將南迁风陵渡的考量讲了。
    丘处机抚著青须,讚许道:“不错,此地甚好。”
    “为师往日下山游歷、锄强扶弱,受限於山西和终南山太远,因此大多时候在外一两年,又回山清修一两年。如今將据点南迁风陵渡,以后便能不来回折腾了,直接在此处落脚便是。”
    他来的时候,已是瞥见河滩边有处小崖上在大兴土木,烟尘四起,想来那里便是全真的新据点了。
    话说,这道观不建在幽静深山里,建在大河边上,还是南北来往密集的凡俗之地,也是颇为少见。
    丘处机喝了口茶,又道:“如今新据点百废待兴,贫道便陪小师妹一齐在此坐镇吧。”
    “师父,这个恐怕不行——”
    丘处机面色一愣,却见得何清拿出一册竹书,上面赫然写著玉真剑法”四个字。
    旋即不解问道:“清儿,你这是?”
    何清解释道:“这便是从我家龙儿的玉女剑法”中演变、改进而来的新剑法。”
    那全面克制全真剑法——玉女剑法?
    丘处机呼吸顿时急促不已,拿起竹书翻阅,手指则蘸了茶水在桌案比划,指过之处,则留下一层薄薄水珠,使剑好手能瞧出其中的灵动、凌厉。
    孙王二道便是瞧著桌上水珠,心里惊震交加。
    丘处机不过研读短短半刻,便大有受教之感,早已精熟至极的剑法又衍生出诸多可能,惊道:“这《玉真剑法》比起全真剑法的中正平和,其招式確实精妙许多,威力更是大增!”
    何清解释道:“不过这剑法毕竟脱胎於全真,那种初学难练、厚积薄发的性质,改进倒是不多——”
    “这也叫不多?”丘处机一怔,“较之以往,怕是好上手得多了!”
    何清眼含笑意:“或许真的如此吧,只不过要达到这种程度,传给弟子叫教中整体实力大涨,还需要全真功夫大家来对此反覆改进、精简,说不定要数年才成。”
    丘处机猛地起身,手中攥紧竹书:“此乃全真中兴之法!”
    “不行,为师明日一早便回重阳宫,与掌教师兄,对,还有深研剑法的郝师弟亦要一起,將此剑法精简后传给一眾弟子!”
    何清笑而不语。
    他也不是故意设计师父,此中关窍直接明说完,再请师父帮忙,师父自然也会答应,这不过是他与性子刚直古板的师父的一些小趣味罢了。
    而之所以非得让师父去参加剑法改进,只因他记得原时空的全真教自开始衰落后,便一直平庸无为,唯一创出的功法七星聚会”便是在师父的主导下创成。
    丘处机隨即拍板道:“清儿,今日早点去歇息,明日一早隨为师和一眾三代弟子回山。”
    “这便是我要说的另一件事了——”
    何清拱了拱手,继续道:“明日过风陵渡后,弟子想往南走一遭,去寻程师姐询问一些问题。”
    丘处机怔了怔,也答应下来。
    想来无非是赤练妖女的事,他虽有心一起,但显然那玉真剑法”同样重要,再者知晓何清在山西之战的实力和战绩后,自然也放心下来,任由他自行去报仇罢了。
    这倒是想得大差不差——
    何清曾托师父打听过陆展元与何沅君的旧事,那高僧立下的十年之约,正好便在今岁中秋。
    李莫愁行事縝密、阴毒,向来只有她算计別人,没有別人算计她的份,此次山西便是她一生行事的缩影。
    若不是在绝情谷中,情花之毒弄巧成拙,让李莫愁疯於情、死於情,还不知她要在江湖之中逍遥多少年后才会被伏诛。
    因此,这十年之约的了解之地嘉兴陆家庄,何清是无论如何也要走一遭的。
    虽说李莫愁的两记绝招皆被何清破解,但他不是轻敌的性子,当下时间充足,正好去襄阳附近寻一寻,连一灯大师都盛讚为“旷世难逢的奇缘”的菩斯曲蛇。
    而他除了內功,一身功夫皆在手中剑上,那独孤剑家也能算作一桩机缘。
    虽说他剑法已有根基和自己的路子,冒然去改练重剑,说不得还会使武学驳杂,反而不美,但见一见其传承,印证一下自身剑法也是极好的。
    客栈二楼小敘结束后。
    全真的三位真人和少掌教各自回了房中。
    丘处机找小廝要了间上房,刚踏进房中不久,便响起敲门声。
    原来是甄志丙、宋道安、李志常等人得知自家师父到了,特来拜见。
    他们一番见礼后,甄志丙才若有隱忧的问道:“师父明日要同我们和小师弟一起回山么?”
    丘处机回道:“清儿不回,他要南下办事。”
    甄志丙闻言更加忧虑了,与宋道安对视一眼。
    怎知丘处机面生自豪,得意地说道:“想当年,为师也是学有所成时下山游歷,锋芒毕露,期间战江南七怪,胜枯木、焦木二位大师,数次以一敌多金朝王府的高手,后捉铁尸”梅超风,战平东邪”黄药师,方才有今日名声——”
    “当然,这些都没甚好说的。”
    他抚著鬍鬚,笑道:“如今清儿过渡口后分道南下,倒与为师有几分相似,你等需学习一二。”
    “是,师父。”
    甄志丙等人应了一声,隨即退出客房。
    心里却吐槽道:“这些过往事跡早听腻了,今日虽有些新意,但总结下来,无非在一眾战绩之后,添了一句清儿似我”——”
    与此同时,何清所住客房。
    门外响起两声轻柔的叩门声,也不待房中之人回应,红衣女子便推门而入。
    红俏这才轻声说道:“听说少掌教明日不一起回终南山,今日可是需要——”
    何清蹙了蹙眉,摆手道:“此事不急。”
    话说红俏正值妙龄,脸蛋姣好,身姿艷美,虽远不及小龙女,甚至也比不过李莫愁,但比洪凌波还是要美上几分的,而作为正常男人,又怎会不盪春心。
    只不过,总觉现在还不是时候罢了——
    而红俏跟隨著全真分据点一路南迁,期间或多或少不知如何与全真这样的名门正派相处,还是何清指点了她一二,她才自在一些。
    至於说了啥,何清只说了“真诚处事”四字,仅此而已。
    红俏闻言,登时作揖道:“红俏晓得了,以后不会再提及此事。”
    “只不过少掌教毕竟不回山门,那许诺我的一二门高深武功——”
    原来是这事——
    何清微微頷首,问道:“你想学什么功夫,剑法、掌法、轻功、內功——?”
    那红衣女子连想都不想,直接说道:“好叫少掌教知道,红俏半路出家,一身功夫几乎定型,要改剑用掌殊为不易,唯独这內功平平,若是能——”
    她话到这里便止住了。
    有些见识的江湖人士谁人不知,全真作为武学正宗,武功自是高深、精妙,这其中又以玄门正宗的內功心法名声最盛,据说连郭大侠都是靠著此功才开始蜕变的,此功亦是他的根基。
    “罢了,你已二十六七,再修全真的內功会比较难,但总归是能祛病益寿的。”
    “你回山后,自去找掌教伯伯便是,他应该不会不传你的。”
    红俏顿时大喜:“谢少掌教指点。”隨即作揖退出客房。
    何清不禁想到。
    当初允诺红俏入全真做客卿,不单是为了还那个消息的恩情,更多还是红俏本人也是个有本事的。而这些年来全真消息闭塞,依附的门派逐年减少,那几位真人显然也不是善於与各门派打交道的料子,红俏入了全真或许是能有用的。
    而这份心思,他已经私下告诉了师父,便让师父和掌教伯伯自己去折腾吧。
    他隨即又开始入定,修炼內功——
    翌日,清晨。
    在船夫的號子声下,眾人乘著筏子渡过黄河天堑。
    黄河歷来汹涌难渡,夏季更是汛期,给钱都找不到船家过河,然这风陵渡却正好在河道急转弯处,河面难得平稳。
    虽说在十余年前,江湖里还有“一教二帮”的说法,更有响彻整个江湖的名號“铁掌水上漂”,其武学宗师裘千仞的轻功號称天下第一,可你让他来汛期的黄河试试呢。
    由此便能见得,这风陵渡为何会是险衝要地了。
    何清向师父、诸位师兄和红俏拱手辞別后,骑著驴子一路南下。
    渴时便饮山泉朝露,饿了便找小溪捉鱼,然后用乾粮对付,其余大多时间便在驴背上修炼,两三日便到了汉水这长江流域的支流,隨即走水路南下,倒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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