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炼金术的起源
这间小城堡像是时间將歷史浓缩起来的產物。
小城堡大门到的走廊装饰风格从简单的几何图案发展成复杂精美的雕花，也不知道是从哪一段歷史截取下来的缩影。
走廊之后便是建筑主体，建筑用石头、木头、钢铁这样的顺序搭建而起，预兆著人类在建筑物材料选择的变迁。
进入到建筑里面，大量的宗教元素开始浮现，它们以各种各样的物件提醒阿斯蒙诸神存在的痕跡。
绣有某种魔物的地毯、雕刻著某件歷史事件的金属酒杯、由骨头拼成的椅子，甚至连墙上的掛扣都有著令人惊讶的艺术价值。
阿斯蒙在歷史长河中穿梭，隨处可见的刻画让他感受到了文明发展的多样性。
最终，时间被人类以独特的方式记录下来——文字、书本。
马克西利的书房占据第三层楼的全部空间，甚至旋转木梯都快要被书本堵满。
“抱歉，如此重要的客人我应该亲自下楼迎接的，只不过————”
马克西利微微抬了一下手中厚重的书本，笑道：“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本血族”与炼金术”同时出现的书。”
阿斯蒙脚步有些小心，因为这一堆堆的书隨时都有可能倾塌。
“马克西利先生，血族没有炼金术吗？”
已经大概知道彼此的身份了，阿斯蒙也省略多余的客套。
马克西利是位有些瘦小的老人，但他將白髮与鬍子都打理得很好，加上那身得体的燕尾服，让他没有老人的迟暮感。
马克西利遗憾地摇头：“当然有对炼金术感兴趣的血族，但仅仅是兴趣”而已，准確来说是在他们漫长寿命里忽然想要满足的某种新鲜感。”
“我曾经亦当过一段时间的炼金术师，[力量药剂]的配方我现在还记得，噢，多少年了？
五百——还是八百？”
马克西利实在想不起来了，他对阿斯蒙抱歉一笑：“请相信我，阿斯蒙先生。”
“当然。”阿斯蒙点头，“若我有如此漫长的寿命，可能还会去尝试当一名厨师。”
“请跟我进来。”
马克西利隨手將那本厚重的书放在书堆上，那堆书轻轻摇晃几下，却没有掉下来。
阿斯蒙快步跟了上去，“马克西利先生，有个关於炼金术的想问题想请教一下您。”
“噢，不要急，我们先找地方坐下——”
马克西利优雅地带著阿斯蒙、辛西婭两人在迷宫般的书架中行走，丝毫没有迷路了的尷尬。
两三分钟后，辛西婭走到前面带路，“这边，跟著我走。”
“好的。”
马克西利点点头，对阿斯蒙笑道：“她记性比我好得多，会是个很好的歷史老师。”
“我在这方面没耐心。”
辛西婭回了一句，放慢脚步分辨方向：“您应该让僕人整理一下。”
马克西利摇头道：“他们不知道歷史，会將书放乱。”
阿斯蒙看了一眼最近的几本本书，《光明圣言》、《死灵之书》、《教廷发展史·二》
您將死灵相关的书夹杂在教廷相关的书里，这里的歷史已经乱了吧？
“找到了。”
转过一个拐角，辛西婭找到书房里的休息处。
在书海中的一张长桌以及几张凳子，没其余的东西了。
马克西利坐下后问道：“阿斯蒙先生，你刚才想问什么？”
“一个关於炼金术的问题——”
“具体呢？”
阿斯蒙想了想，“或者说关於炼金术的歷史？”
“那你得有些耐心了。”
马克西利沉思片刻才道：“那么，阿斯蒙先生，你猜炼金术起源於哪个种族？”
起源么——
炼金术太广泛了，不单单只有药剂，还包含各种神奇的造物。
比如说先前阿斯蒙见过的火石，就是一种炼金造物，药剂只是炼金术的一个分支。
阿斯蒙答道：“具体到哪个种族，我猜不出，我想炼金术是无数种族之间的智慧结晶。”
“这是炼金术的发展过程，確实如你所说，几乎每个种族都在炼金术的发展过程中留下痕跡。”
马克西利笑道：“但每一个东西都有源头，比如血族来源於我们的先祖，元素魔法来源於蒂阿兹，而炼金术来自於一个地精。”
“地精？！”
非常出乎意料的答案。
说到地精，阿斯蒙就想起麦金利，“在我印象中，地精信仰的是金幣。”
马克西利解释道：“每个种族在不同的时间段中扮演著不同的角色。”
“在诸神活跃的那段歷史，地精並没有天生的血脉力量，他们没有强壮的身体，没有学习魔法的能力，是与人类並列的最弱种族。
地精比人类更惨，矮小、丑陋的外形连成为奴僕的资格都没有。”
“诸神活跃年代，是信仰的年代，只要有虔诚的信仰就能获得力量，人类与地精的智慧”都用在解决如何生存、吃饱这个问题上。”
听到这里，阿斯蒙举起手。
马克西利停了下来，“噢，这么快就有问题了吗？”
“是的，马克西利先生。”
阿斯蒙问道：“既然信仰诸神就能获得力量，那么为什么人类与地精不信仰一个神获得超凡力量呢？”
马克西利笑道：“很好的问题，因为那时候各种族之间並没有包容性。
比如我们回到那段时间，一位信奉蒂阿兹的亚人不允许人类也与他们一样信奉蒂阿兹。
亚人会將人类杀死，享受蒂阿兹的恩赐。”
阿斯蒙明白了，这是不同种族之间的仇恨。
马克西利：“之后便是混乱年代，诸神的信徒们陷入混战，让不能信仰诸神的人类与地精思考生存以外的事情。”
“人类思考如何利用信徒之间的矛盾將这场混战持续下去，让其他种族的伤亡扩大，甚至灭绝。”
“而生存条件更为恶劣的地精却在思考如何熬过寒冷的冬天，如何有力气去猎杀魔物。
他们渴望像巨龙一样的力量，他们渴望像恶魔一样无视寒冷。”
马克西利停了下来，看著阿斯蒙：“第一位炼金术师，是被巨龙的尿液撑死的。
他收集了许多巨龙的尿液，用一些不知名的药草去除巨龙尿液的味道。
就这样，一支没有任何效果的药剂就诞生了。”
“其余那些地精以为药剂蕴含的力量太大，所以开始对药剂的第一次改良——
“”
马克西利笑了笑：“当然，[力量药剂]的配方里面並没有巨龙尿液。”
“地精最后炼成的是赫赫有名的[巨龙药剂]，其中主要材料是龙血。”
“那么，阿斯蒙先生。”
“辛西婭跟我说你能改变血族的命运，你也需要用到血族的鲜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