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这就是我的答案
“需要。”
阿斯蒙给马克西利一个肯定的答案，然后又解释道：“不过並不是用血族的鲜血来製造炼金药剂，而是用来研究。”
他顿了顿，“不只是血液，还有骨骼、肌肉、內臟、神经、细胞——我都需要”
。
马克西利轻声道：“阿斯蒙先生，你比教廷那些骑士、牧师还要贪心，他们只是会要我们的命，而你更像是那只“地精”。”
“这是必要的过程。”
阿斯蒙没有否认自己的贪心，他正色道：“马克西利先生，我的学识不是炼金术，而是现代医学。”
“在近千年的时间里，我没听过“现代医学”，这是第一次听。”
马克西利问道：“所以，我能问一个关於——现代医学的问题吗？”
“您请说。”
“是关於现代医学的歷史——或者说现代医学的由来？”
马克西利嘆了一声：“辛西婭太年轻了，不知道什么是歷史。
或许我们所知的歷史大部分都是虚假的，真的歷史早已经被时间长河淹没————”
阿斯蒙挑眉：“简单点来说，您觉得我是个骗子？”
马克西利一怔，隨即点头：“在你未说服我之前，我是这样认为的。”
他轻声道：“所以你接下来的回答很重要，关乎你的生命”
“我虽然是一位新氏族成员，但对伊曼顿各氏族的血宴我很擅长。”
说完这句话，马克西利目光放在辛西婭上，观察她的反应。
但辛西婭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对阿斯蒙的生死並不关心。
不。
马克西利虽然与辛西婭接触的时间不多，但对辛西婭有一定的了解。
她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这位门罗氏族伯爵之女篤定眼前的人类能说服自己？
马克西利有些期待阿斯蒙的答案了。
“马克西利先生，这就是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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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蒙將一小瓶[血藤魔晶製剂]推到马克西利面前，“有时候语言也是虚假的东西，没有什么比自身的体验更加真实了。”
“哈，有意思的年轻人。”
马克西利拿起眼前的[血藤魔晶製剂]，先是將药剂摇晃几下，说道：“我的炼金术导师告诉我，判断药剂的稳定性就要摇晃药剂，观察是否会產生气泡。”
他看著药剂產生的气泡道：“很遗憾，这是一支有瑕疵的炼金药剂，不过气泡在5秒內消失，药剂还算稳定。”
等气泡消失，马克西利拔掉玻璃瓶软塞，將药剂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炼金术师面对一支陌生的药剂时会试图通过药剂的气味分辨它的主要材料，从而大概判断药剂的效果。
噢，当然，这是在炼金术师一个人的情况下。
若有其他活物，炼金术师会想办法將药剂灌进那个活物的肚子里。
阿斯蒙沉声道：“所以，马克西利先生，您想亲自揭晓这个答案吗？”
马克西利安静地看著阿斯蒙。
“给我吧，马克西利。”
辛西婭露出莫名的笑意：“这是一种恩赐。”
马克西利躲开了辛西婭伸过来的手，脸色有些严肃：“恩赐？这里面有先祖之血？！”
他知道辛西婭最近干的事，难道与眼前的人族有关？！
辛西婭皱眉道：“马克西利，你没勇气就算了。
你就继续这样下去吧，直到寿命耗尽的那一秒，你会痛苦地闭上眼睛死去。”
她伸出手：“把恩赐还给我，我们会离开这里，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马克西利心臟猛地一跳，他自然知道辛西婭那句继续这样下去”的意思。
他与辛西婭一样，渴望像人类一样正常地生活在阳光下。
所以马克西利在时间长河中寻找血族的痕跡，希望找到一位与他们有著同样想法的先祖。
但看得越多，越是绝望。
马克西利凝视著这支药剂。
这会是我想要的答案吗？
辛西婭，我相信你！
马克西利一口喝掉药剂，闭上了眼睛。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这股冰凉的药液在身体里蔓延，从喉咙滑到胃部，之后像时间长河一样消失。
一扑通—扑通—
药剂用另外一种方式出现了，它带动马克西利平静许久的心臟剧烈地跳动，带动全身血液沸腾！
像是战斗前的號角，让马克西利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
他沸血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两秒，但足以让他体会到生命是跳动的，是沸腾的，而不是只有沉静、长久的寿命。
“我——沸血了？！”
马克西利这位老人高兴得像孩童，他激动地抓住辛西婭手臂，又重复道：“辛西婭，你知道吗，我沸血了！！”
辛西婭只是平静地点头：“我知道。”
马克西利放开辛西婭，脑袋还是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阿斯蒙笑道：“马克西利先生，我的答案能让您满意吗？”
马克西利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燕尾服，让自己更得体一些。
之后走到阿斯蒙面前，单手抚胸，郑重地宣誓：“阿斯蒙先生，从此之后，您的意愿就是我的意志，我將跟隨您的脚步，直到生命的结束！”
辛西婭有些吃惊地瞪大眼睛。
好傢伙，你比我还要狗腿！
“咳，倒也不用这么夸张。”
阿斯蒙还是不太习惯这样的宣誓，他笑道：“我本意只是想麻烦您帮我一个忙——”
马克西利微微弯腰：“您说。”
没人能比他更明白这支药剂代表著什么了！
能改变血族血脉的恩赐，必定是一位比血族更古老的神明所赐！
而阿斯蒙先生，正是那位伟大的神眷！
正如马克西利所说，所有东西都有源头。
他一直在探究一个会震惊世人的问题：诸神的源头是什么？
直到今天，他喝下阿斯蒙先生恩赐的药剂才醒悟，或许是某位伟大的存在创造了诸神！！
“呃，我们还是平等地相处吧。”阿斯蒙不自然道，“您这样，我恐怕会不好意思找你帮忙。”
“遵循您的意愿。”
马克西利不过问原因，將尊敬藏在心里后遵循阿斯蒙的吩咐，恢復了先前的状態。
阿斯蒙鬆了一口气：“噢，原本我想麻烦您，想办法让我进格拉哈姆学院的图书馆的。”
他环顾四周：“但我想可能没这个必要了，您这里有亚人种炼金方面的书籍吗？”
马克西利答道：“如果您需要非常严谨、专业的炼金书籍，我建议您去格拉哈姆学院。
我这里的书籍几乎与歷史相关，最多也就提及到炼金术的发展歷史，並没有炼金学的具体相关知识。”
阿斯蒙点头道：“好，您有办法让我进入格拉哈姆学院吗？”
“当然，明天您就是我的新助理了，可以隨意出入格拉哈姆学院。”
“感谢你，马克西利先生。
“1
“不，应该是我感谢您，让我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