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寧海身体犹如沉入湖底再也发不出声音。
“爽了。”
月青梧听著脑海中离前辈畅快的声音,有时候她想不明白,离前辈出於什么理由非要杀沈寧海。
但他能够感觉到,沈寧海一定是触动了离前辈的逆鳞。
不然也不会非要杀死他。
唉,就是之后九鼎王朝该怎么办呢。
难不成真的要杀个血流成河离开吗。
有离前辈在这里也不是做不到,但九鼎王朝同为正道门派,这么做会不会给宗门惹来麻烦呢。
到时候师尊肯定会骂死我的。
事情如一团乱麻搅在月青梧的心中。
下机下机。
陆离看了下时间又是凌晨了,这次主要是被沈寧海这个boss浪费了太多时间了。
杀了两次每次回档数百次。
可不杀了这boss,陆离怕是晚上睡不著。
照例陆离点开掛机栏,找到炼製傀儡开始掛机,隨后下线。
感受到身体恢復掌控权的月青梧深深的鬆了口气。
身体还不是很疲惫,自从实力提升,在离前辈操控中的战斗,让她不是太过心神劳累,
不过在后续的离前辈的修炼计划中,她反而要被榨乾最后一丝精力心神。
直到睡著还要在梦境中学习技能。
她经过数次被离前辈操控身体,学习了某个新技能,自己也要在那个白蒙蒙的世界里学会为止,学不会就出不来。
虽说对此早已习惯了,但月青梧还是想起来还是有些胆颤。
月青梧换上自己的衣服,將蓑笠翁脱下来收起来。
隨后转身离开沈寧海宅邸。
也就在这时候几道身影落在了宅邸內。
“沈寧海呢?”穿著甲冑的中年人问道。
“额,晚辈不知晓。”
感受来人的气息浩瀚如海,显然是金丹期的大能。
月青梧虽说实力不弱,击败寻常筑基巔峰的修士不成问题,
毕竟她在离前辈残酷的修行计划下,不是白修炼的。
但对付金丹期修士,她还是不行。
一个大境界的差距,不是她能够逾越的。
“沈寧海的气息消失不见,是被杀了,是你吗?”甲冑男子问道。
“晚辈只是筑基中期,怎么能够杀死金丹中期的沈寧海呢。”
月青梧也开始睁著眼说瞎话了。
有时候是这样的环境逼迫著她成长。
像一个愣头青一样承认是自己乾的吗?
这太傻了。
也不晓得有没有用。
“这样吗,那你赶紧离开吧。”甲冑男子说道。
他的同行之人也纷纷点头。
“诸位前辈,青梧告辞。”
看著月青梧离开的背影。
在场几人对视一眼。
“这上清剑宗是真的出了个妖孽狠人啊,追著沈寧海杀。”
最近沈寧海这个金丹中期被打的落花流水,还是被一个区区筑基中期,
这种事情他们怎么可能没有听过,
甲冑男子早就晓得了,沈寧海是被月青梧杀死的。
可这种事情,他敢得罪吗,抓人家月青梧入监牢。
对方死不死不知道,毕竟人家是上清剑宗的人,万一惩戒一番放出来,
以月青梧跟沈寧海说两句话,一言不合,就要堵著门杀的性子,
自己怕不是连离开燕京都做不到了。
这种心眼小成这样的人,还是別得罪的好。
而且人家说的没错,她只是个筑基,怎么能够杀死金丹中期的修士呢。
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信呢,虽然这是事实,
但事实太离谱了。
就这样挺好的,反正有著不少人排队继承沈寧海的官职呢。
在九鼎王朝一个萝卜一个坑,官位就那么多,
在九鼎王朝中,从来没有官位空缺的,只有急缺官位的。
越是官位越高寿元也越悠长,就更加难以晋升了。
只能说能被筑基杀死的金丹中期,九鼎王朝也没脸帮著去找回场子。
某处客栈內。
“易清兄,你还是劝一劝青梧大师姐吧。
这样打下去,真乾死的九鼎王朝的朝廷命官,那捅得篓子太大了,宗门那边也不好交代。”
岳序对身边的易清苦口婆心。
“唔,也是,毕竟九鼎王朝也是正道势力,是一起抗击魔道的重要势力,闹得太僵也不好。
只是不晓得,我去劝小师妹听不听啊。”易清思虑后面容忧虑。
“你是她的师兄,怎么说也会听进去一些的,
虽然这种事情对青梧大师姐確实难以忍受,但修仙之途哪有一帆风顺的,
你劝一劝青梧大师姐,算了吧,忍一忍就过去了,形势比人强。”
换做岳序,他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的。
也就他们关山一脉內部的人还能够跟月青梧大师姐普通对话。
两人的话题从来没有聊月青梧会不会遭遇不测被沈寧海暗算击败。
只要是见识过月青梧大师姐的实力的,在上清剑宗宗门內的人,
没有人不了解月青梧大师姐的实力跟作风。
“唉,就是不知道小师妹受不受得了这个委屈了。”
易清嘆气只得掏出传音令牌。
易清闭目令牌闪烁微光。
片刻之后。
“小师妹说在燕京城外山上,我们一起去吧。”
“额,我就不去了吧。”岳序道。
“没事的,小师妹別看这样,其实脾气很好的,只是有时候而已。”
易清不由分说的拉著岳序。
小师妹明明那么乖巧,从小听话的孩子,只是遭逢变故才心性大变,
听师尊说小师妹为此出现了第二个人格而已,
其实小师妹还是原来的那个小师妹,
自己得让岳序认识到真正的小师妹,知晓不是那么可怕的人。
两人来到燕京城外山上见到正在盘膝打坐,操控灵气丝线穿梭在面前悬浮的尸体上製作傀儡。
“五师兄,你有什么事情吗?”
月青梧一脸神情专注,由於离前辈的修炼计划,她无法太过分神。
自己师兄传音过来,其实月青梧不想让对方过来看到这一幕的,
看师兄说有急事,月青梧也不得不告知了,
她也怕自己在燕京惹的事情殃及池鱼到易清师兄跟岳序。
“额,没什么事情,就是来看看你。”
易清看著那悬浮在半空失去生机的沈寧海,知晓说什么都晚了。
人都已经快被製作成为傀儡了。
岳序將易清护至身前,一丝不苟站的笔直,当自己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