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五师兄,这傀儡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月青梧想要解释什么,发现自己什么都解释不了。
离前辈,为何你要如此待我。
明明我是个好人,为什么让我在师兄师姐宗门弟子面前变得这般行事乖张。
万般委屈的月青梧也只能化作一声嘆息。
“嗯,小师妹你忙,师兄我晓得的。”
说著易清笑了笑飞身离开,岳序紧隨其后。
九鼎王朝早朝上,一眾朝廷命官聊著天。
“听说了吗,沈寧海被上清剑宗的那个女剑修杀死了。”
“谁能够想到这个上清剑宗的女剑修才筑基实力强的如此可怕。”
“虽然没有人亲眼看见,这更加证明对方在沈寧海这个金丹期修士发出求助之前就杀死了对方,著实可怕啊。”
“也不知道上清剑宗怎么培养出的这种妖孽人物。”
一眾官员议论纷纷。
这其中就有姬辞闕,虽说她是个女儿身,在九鼎王朝內是作为联姻对象的,可由於最近的教育国策,让她有了在朝堂上的话语权。
至少能够来参加早朝,而不是在皇宫当一个花瓶。
“七公主。”陆九思来到姬辞闕的身边。
“陆郡守。”姬辞闕向著陆九思行礼。
“还是叫我陆先生吧。”
陆九思对这个推行教育国策的七公主颇有好感,本就是他们儒门学生,还是皇族。
“陆先生,请问您找妾身有何事情。”
姬辞闕从善如流。
“这是三页立言书,是陈院长让我转交给你的,推行教育国策动了太多人的利益,公主殿下只怕是有危险。”
陆九思递上来三张纸。
“陈大儒吗,改日妾身亲自登门拜访表示感谢。”
姬辞闕没有拒绝,就在不久前她就被暗杀了一次,
也是多亏了一位神秘友人的相助,这才让她得以脱险。
“陆先生,此事事关九鼎王朝的未来,即使有著艰难险阻我也要推行这项制度。”
姬辞闕道。
“嗯,我明白,儒门会帮你的。”陆九思当即点头。
“对了,上清剑宗名叫月青梧的剑修是您的学生吧。”
“看来公主殿下也听说了最近的事情,唉,学生顽劣,是我管教不严。“
陆九思故作心痛的说道。
“別这么说,陆先生有这等天才妖孽当做学生不知羡煞多少人。”
对於儒门一贯喜爱人前显圣的风格,曾在儒门进修过的姬辞闕可太了解了。
“一般一般。”陆九思笑著抚须。
“陆先生是来向父皇请辞,前去云郡就职的吧。”
“正是。”
隨著太监宣布上朝,眾多官员鱼贯而入。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龙位上並未坐著人,而是站著一个穿著黄袍的中年人。
九鼎王朝的太子。
姬寻,代替皇帝的监国太子。
姬辞闕看著跟自己相差两千岁还久的大哥,內心並不多少亲情。
因为她知晓,那场暗杀跟自己的大哥脱不开干係。
“今天的朝议,是关於上清剑宗月青梧的处理方法,诸位大人给出你们的意见吧。”姬寻对著在场眾人说道。
果然话题离不开如今风云人物月青梧。
那是一个杀死了金丹期的筑基中期修士。
“直接镇杀,以儆效尤,杀朝廷命官,这可是触犯了我九鼎王朝律法的。”
“不可,此人可是上清剑宗弟子,如此修为天赋,杀死她,莫不是要跟上清剑宗开战不成。”
“那就关押监牢百年,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那我九鼎王朝脸面置於何处。”
眾多官员议论纷纷。
一部分表示惩戒,但大部分的人都表示不可如此。
况且沈寧海作为金丹中期的修士死在筑基中期修士手里,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要是双方同为金丹期,那么九鼎王朝倒也还有理由师出有名。
或者对方是一个散修,那么他们也就没有顾忌。
可人家是来参加九鼎王朝的问心试炼,结果被他们九鼎王朝的人杀死。
上清剑宗可不会善罢甘休的。
“燕京百里外寧安城有邪修出没,不如让月青梧前去剿灭。”
有人提出来一个折中的答案。
“可行,確实可行。”
“而且以她的实力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眾人思索片刻觉得可行。
这样就能够不得罪上清剑宗的前提下,將月青梧这个混世魔头赶出燕京,能够让他们也清净不少。
在场的人都不傻,明白月青梧是杀不得,可也要让她不要捣乱。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支开。
只要给出请求,再让九鼎王朝下发一些奖赏,也就好了。
“这个方法可以。”姬寻点头表示同意。
隨后他看向姬辞闕。
“姬辞闕,你推行的教育国策,在蓝田城实行遇阻,既然是你推行的,也该由你去解决。”
正在想著月青梧究竟是何模样是不是接触一下的姬辞闕听到自己大哥的话。
內心不由得一凛,果然衝著自己来的。
可她无法退缩,这是她所推行的国策,一旦她这个主事人不敢挡在最前面,只怕是这个国策將会名存实亡了。
自己的哥哥,当真是好手段啊。
或者说,不愧是当了千年的太子?
这是逼自己离开燕京,陷入危险的境地。
是的,或许不需要自己的哥哥这位太子出手。
这个朝堂上的世家大族,他们就会安排人杀了她。
不过她姬辞闕也不会就此认输。
这里她退缩了,等待自己的就是万劫不復。
教育国策名存实亡,而她也会被九鼎王朝当做联姻的工具嫁给天妖国。
“臣,遵命。”
姬辞闕与自己的太子哥哥对视,眼中毫无惧意。
姬寻面色淡然看著姬辞闕微微点头。
“有劳七妹了。”
早朝谈论了些九鼎王朝的国家事宜后结束。
“七公主,此去要注意安全。
我会跟陈院长说一声让他安排人从中保护你的。”
陆九思这次早朝过后就要去云山郡上任,自然是做不了姬辞闕的护道者,
这件事只能够交给儒门內的其他人。
自己也该跟自己的学生青梧说下,或许让她也帮一帮忙。
“妾身在此多谢陆先生,跟儒门的诸位了。”
深知这一趟的危险,姬辞闕没有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