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內,气氛却曖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初柠趴在司烬怀里,那对雪白的长耳朵因为紧张而紧紧贴在脑后,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抖动两下。 她变成兔子了。 不仅仅是长了耳朵,就连习性也被这该死的副作用给同化了。
比如现在。 司烬只是低下头,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那属於顶级掠食者的气息稍微泄露了一点点。 初柠就像是被天敌锁定的猎物一样,浑身的绒毛都炸开了,心臟狂跳,双腿发软,只想找个洞钻进去躲起来。
“抖什么?” 司烬的大手顺著她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动,最后停在她那毛茸茸的短尾巴上(是的,还有个尾巴球)。
“唔!” 初柠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那是生理性的恐惧和羞耻。
“害怕吗?” 司烬低笑一声,声音沙哑磁性,带著一股让人腿软的危险意味: “可是兔子遇到龙,不就是该乖乖被吃掉吗?” “这是自然法则,柠柠。”
.......
初柠被他压在沙发上,看著上方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 老道长的话突然在脑海里迴响: “神性压倒人性……他会忘记怎么爱你。”
初柠心里一痛。 她看著司烬那双现在还满是宠溺和欲望的眼睛,突然很想確认点什么。
“司烬……” 她伸出手,壮著胆子抱住了司烬的脖子,主动把脸贴在他的颈动脉上,听著那强有力的心跳: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 “如果有一天,你变得很强很强,强到变成了天上的神仙,什么都不需要了。” “那时候……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欺负我、喜欢捏我的尾巴吗?”
司烬动作一顿。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初柠情绪的不对劲。 那种透过骨血传来的不安,让他收敛了几分玩笑的心思。
他抬起头,伸手把初柠那对乱颤的兔耳朵捋顺,语气变得异常认真: “初柠,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那老道士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 初柠赶紧摇头,那一对长耳朵隨著她的动作甩来甩去,打在司烬脸上,软软的: “就是……隨便问问嘛。毕竟你是龙,我是人,境界差好多啊……”
司烬看著她躲闪的眼神,並没有拆穿。 他只是低下头,极其郑重地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一路向下,吻过鼻尖,最后停在她颤抖的唇瓣上:
“听好了,初柠。” “龙族一生只认一个伴侣,而且我们共享寿元,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是蛇、是龙、还是神。” “只要我的逆鳞还在你手里,我就永远是你一个人的私有財產。” “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永远不会放开你。”
......
这句承诺,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抚平了初柠心底的恐惧。 既然未来不可知,那就抓住现在。 趁他还爱我,趁他还热烈。
“司烬……” 初柠眼底的水光变成了另一种意味不明的雾气。 她突然翻身,一下子骑在了司烬的腰上。 那对兔耳朵高高竖起,带著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气和诱惑:
“那……你现在就吃了我吧。” “我是你的兔子。” “你想怎么吃……都可以。”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导火索。 司烬眼底的金芒瞬间炸裂,那是理智崩断的声音。 送上门的美味,哪有不吃的道理?
“好。” “这可是你说的。”
下一秒。 天旋地转。 初柠被反压进柔软的沙发里。 司烬不再是那个克制的神明,他化身为贪婪的恶龙。 他的吻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掠夺和吞噬的意味。
“唔……轻点……耳朵……” 初柠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助地抓著司烬的肩膀。 因为太激动,她的兔耳朵变得极其敏感,司烬每一次的触碰和啃咬,都让她浑身战慄。
“耳朵很敏感?” 司烬发现了这个新大陆。
“啊——!” 初柠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成了一滩水。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那是直接作用於灵魂的酥麻。
.......
隨著情动。 司烬身上的偽装也彻底卸下。 黑金色的龙鳞开始在他脖颈、手臂上浮现。 那条粗壮有力的龙尾再次显形,带著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鳞片质感,极其霸道地缠住了初柠的双腿,將她牢牢锁死在自己怀里。
这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兔子在巨龙面前,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初柠,看著我。” 司烬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已经完全兽化的竖瞳: “记住这种感觉。” “你是我的。” “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髮,甚至这双耳朵……都是我的。”
这一夜。客厅里,春光旖旎。 龙与兔的追逐游戏持续了很久。 从沙发到地毯,再到落地窗前。 初柠这只可怜的小兔子,被这头不知饜足的恶龙翻来覆去地“吃”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嗓子都哑了,那对兔耳朵无力地耷拉下来,才终於被放过。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初柠醒来时,感觉浑身像是被拆散架了一样,特別是腰,酸得根本直不起来。
“醒了?” 那个罪魁祸首正神清气爽地坐在床边,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蜂蜜水。他看著初柠那副惨兮兮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饜足。
初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撑著身子想要坐起来。 隨著她的动作,身上那件嫩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顺著肩膀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大片带著红痕(昨晚战况激烈)的雪白肌肤。 这件睡裙是阿练准备的,质地极薄,贴在身上若隱若现,那种娇嫩的粉色衬得她整个人像是一颗刚剥了壳的水蜜桃,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纯。
“把衣服穿好……” 司烬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想伸手帮她拉一下肩带。
突然。 初柠感觉头顶一轻。 那种沉甸甸的兔耳朵的感觉消失了。 “变回来了?” 初柠惊喜地摸了摸头,光洁的额头让她鬆了一口气。
然而。 还没等她高兴两秒。 噗! 那种熟悉的变身感再次袭来,而且比昨天更猛烈!
这一次,不仅仅是头顶冒出了一对尖尖的、带著白绒毛的狐狸耳朵。 最要命的是—— 隨著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的身后突然冒出了九条蓬鬆、雪白、巨大无比的狐狸尾巴!
这九条尾巴就像是一朵盛开的巨大白莲,瞬间铺满了整个大床。 其中两条尾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件嫩粉色睡裙的裙摆下探了出来,亲昵地缠绕在她修长白皙的小腿上,毛茸茸的触感和光滑的真丝摩擦,发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
“这又是……” 初柠看著那九条几乎把司烬都淹没了的大尾巴,彻底傻眼了。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司烬。 却不知道,此刻她的眼睛也发生了变化。 原本清澈的鹿眼,眼尾微微上挑,泛著一抹天然的嫣红。那一瞬间的眼神,不再是无辜,而是一种勾魂摄魄的媚。 眼波流转间,仿佛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狐……狐狸精?!” 初柠的声音也变得娇媚了几分,听得自己都脸红。
“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司烬,毫无防备地被这一幕视觉暴击给呛到了。 他放下杯子,眼神死死地锁在床上那个小妖精身上。
太……太犯规了。 嫩粉色的纯欲睡裙,包裹著娇小的身躯。 身后却是妖冶狂野的九条雪白狐尾。 那种“圣洁与墮落”交织的衝击感,简直比昨天的兔子还要致命一百倍!
“阿练这果子……” 司烬深吸一口气,不得不运用龙气强行压下小腹刚升起的那股邪火(毕竟昨晚折腾太狠了,再来老婆真的会坏掉)。 他伸出手,有些粗暴地扯过被子,想要把那九条招摇的尾巴盖住,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以后……得多进点货。” “这种样子的你……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
“別看了!快把尾巴收起来!” 初柠急得想哭。 兔子还好说,戴个帽子还能遮住。 这九条大尾巴要怎么遮啊?待会儿还要赶飞机去九寨沟录综艺呢!
“收不起来的。” 司烬走过去,爱不释手地摸了一把那蓬鬆的狐尾: “这是药效具象化。除非等24小时过去。” “不过……” 他想了想,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超大號的长款羽绒服: “穿这个。把尾巴藏在衣服里。到了九寨沟,就说是为了节目效果做的造型。”
於是。 半小时后。 一个裹得像个球、走起路来屁股后面鼓鼓囊囊的“神秘女明星”,在一位戴著墨镜的黑衣酷哥的护送下,登上了前往九寨沟的傅氏专派私人飞机。
.......
私人飞机的机舱內,奢华而静謐。 隨著飞机进入平流层,周围变得极其安静,只有窗外云层流动的声音。
“闷坏了吧?” 司烬看了一眼身边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初柠,伸手拉上了遮光板,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这里没別人,把尾巴放出来透透气。”
沙沙——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早就憋屈坏了的那九条雪白狐尾,瞬间像是炸开的棉花糖一样,爭先恐后地从羽绒服里弹了出来,瞬间填满了宽大的航空座椅,甚至有两条调皮的尾巴顺势缠上了司烬的手臂。
初柠没精打采地趴在小桌板上,下巴搁在毛茸茸的尾巴里,眼神有些空洞地看著窗外的云海。 那幅渗血的画卷,还有老道长那句残酷的预言,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口。 “神性压倒人性……他会忘记怎么爱你。”
“在想什么?” 司烬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 他侧过身,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著她的一条尾巴尖。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初柠的身体微微颤慄,原本低落的情绪被强行拉回了一点。
初柠转过头,看著眼前这张俊美无儔的脸。 现在的他,眼里有光,有欲,有她。 可如果那是最后一眼呢?
“司烬……” 初柠忽然伸出手,不再是撒娇,而是带著一种近乎执拗的力道,紧紧扣住了他的手指: “我在想……九寨沟的那个东西,真的很重要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找回它的代价,是让你变了一个人呢?”
司烬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那双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似乎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 但他没有追问那个秘密,而是反手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 “初柠,我是龙。” “龙的本能是贪婪的。属於我的力量,我必须拿回来。” “只有拿回来,我才有资格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护住我想护的人。”
“可是……” 初柠眼眶突然红了,狐狸原本嫵媚的眼型此刻全是委屈的水光: “可是老道长说,神都是无情的。” “万一你拿回了力量,却忘了我……或者觉得我是个累赘,不要我了怎么办?”
空气安静了几秒。
司烬突然轻笑了一声。 他解开安全带,俯身凑近,直到两人的鼻尖相抵。 他並没有发誓,也没有说那些空洞的甜言蜜语。 他只是抓著初柠的手,按在了自己左胸口的位置——那里,刚融合的护心骨正在有力地跳动。
“初柠,你听。” “这颗心,是因为你才跳动的。”
司烬看著她的眼睛,金瞳深处燃烧著偏执而狂热的火焰: “就算有一天,神性真的吞噬了人性,让我忘了天地,忘了眾生。” “但我的本能会记得。” “就像这条尾巴会本能地缠著你,就像这颗心会本能地为你发疯。”
“所以,別怕。” 他低下头,吻去了她眼角摇摇欲坠的一滴泪,声音低沉如咒语: “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神明,只有你的司烬。”
初柠怔怔地看著他。 那一刻,她突然释然了。 是啊。 他是她的龙。 哪怕与天道为敌,她也要信他这一次。
“好。” 初柠破涕为笑,身后的九条尾巴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情,欢快地摇曳起来,把司烬整个人都埋进了柔软的白毛里: “那说好了。” “要是你敢忘了我……我就把你这身龙皮剥了,再做一个围脖!”
司烬宠溺地任由那些尾巴在自己脸上乱蹭: “遵命,老婆大人。”
飞机穿过厚重的云层,金色的阳光洒满机舱。 向著西南方那片神秘的水域,向著未知的命运,义无反顾地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