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一夜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天仙妈竟然成了我后妈
    “咻!咻!”
    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发出极其沉闷的短促声,像是在撕裂厚重的湿布。
    秦錚没有任何犹豫,標准的莫三比克射击法。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假警察还没来得及举起手里的枪,肩膀和膝盖就瞬间爆出一团血雾,惨叫著砸在木质地板上。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保鏢斗殴,而是经歷过海外战火洗礼的顶级特卫,在进行单方面的降维屠杀!
    四名穿著黑西装的內卫如同鬼魅般扑了上去。甩棍在狭窄的走廊里带起刺耳的破空声,“咔嚓”的骨裂声和变调的惨叫声瞬间混成一团。短短十秒钟,那四个被硅谷財团雇来的清道夫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中,连枪都没能开出一发。
    “走!”秦錚一脚踢开地上的手枪,迅速贴在林一侧前方开路。
    林一死死地把茜茜护在怀里,那只被粗陶碎片彻底贯穿的左手还在不断往下滴血。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额头布满了冷汗,但也正是这种钻心剜骨的痛楚,硬生生地扛住了军用神经致幻剂那足以让人瞬间瘫痪的药效。
    他走过长廊,看都没看地上那些哀嚎的假警察一眼,眼神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
    后巷里。
    坐在黑色雪佛兰越野车里的白人律师,正死死盯著手錶的秒针。按照计划,此刻林一应该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包间里了。
    “砰!”
    日料店的后门被一脚踹开。
    白人律师抬起头,隔著挡风玻璃和雨幕,他看到了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恐怖一幕。
    那个本该被神经药物彻底放倒的中国人,竟然自己走了出来!他满手鲜血,眼神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穿透雨幕,极其精准、极其暴戾地锁定了这辆雪佛兰越野车。
    在那一瞬间,白人律师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冻结了。他仿佛看到了一头被激怒的东方巨兽,正张开血盆大口。
    “开车!快开车!!”律师像疯了一样拍打著驾驶座的座椅,声音里透著破音的恐惧。
    防弹凯迪拉克suv的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秦錚猛打方向盘,车轮在积水的柏油路面上擦出一阵白烟,直接撞开了巷口的垃圾桶,向著曼哈顿的上东区狂飆而去。
    半小时后,中央公园旁,普罗米修斯资本在纽约的最高级別安全屋。
    这是一套占据了整层楼的防弹复式公寓。厚重的虹膜门禁在一声极其清脆的电子音中弹开。
    “医疗箱在客厅茶几下面!外围交给我,任何没有授权的人靠近这层楼,我会直接开枪。”秦錚把两人送进玄关,极其专业地退了出去,重重地关上了那扇防爆大门。
    公寓內,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落地窗外闪烁的纽约霓虹。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支撑著林一的那股由剧痛和肾上腺素硬顶起来的狂暴意志,瞬间土崩瓦解。
    “哥!”
    茜茜惊呼一声。林一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整个人脱力般地半跪在了地毯上。
    那极其霸道的军用神经药物终於全面接管了他的身体。他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浑身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体温在短短几分钟內飆升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茜茜连大衣都来不及脱,直接跪在地毯上,死死地抱住他。她双手沾满了林一左手流出来的血,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砸了下来。
    “医药箱……我去找医药箱……”茜茜颤抖著想要起身,却被林一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死死地抓住了手腕。
    “別走。”
    林一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透著一种让人心碎的虚弱。
    这个在华尔街翻云覆雨、在硅谷巨头面前毫不退让的千亿寡头,这个永远像一面嘆息之墙挡在她面前的男人,此刻在致幻剂的折磨下,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弹衣。
    他的瞳孔有些涣散,死死地盯著茜茜的脸,仿佛一鬆手,她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样。
    “脏……”林一的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喃喃自语。他在幻觉中,依然记掛著包间外那两个被安排好的外围女,他觉得那种下作的手段,脏了她的眼睛。
    “不脏,一点都不脏。”
    茜茜哭著摇头,用力掰开他的手指,转身从茶几下拖出那个军用级別的急救箱。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剪开他被鲜血浸透的衬衫袖口,拿出止血带死死扎住他的小臂。那块粗陶碎片还深深地扎在他的掌心,触目惊心。
    “忍著点……”
    茜茜咬著牙,眼泪滴在林一的手背上。她拿著镊子,一把將那块带血的碎陶片拔了出来,然后迅速用止血海绵和高压绷带將伤口死死缠住。
    整个过程中,林一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但他愣是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痛哼。他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茜茜。
    包扎完伤口,茜茜端来一盆冷水,用毛巾不断地擦拭著他滚烫的额头和脖颈,试图帮他进行物理降温。
    “哥,你看著我,我在这里。”茜茜捧著他的脸,声音里带著极致的心疼。
    林一靠在沙发边缘,滚烫的呼吸打在茜茜的手腕上。神经药物带来的不仅仅是肌肉的麻痹,更是对理智的疯狂剥夺。
    他看著眼前这张他守了十几年的脸。从道格拉斯顿那个小女孩,到今天在曼哈顿陪他杀出重围的女人。
    “茜茜……”
    林一突然伸出那只包著厚厚绷带的左手,极其用力地將她拽进了怀里。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像一个在暴风雪中跋涉了千万里、终於找到营地的旅人。
    “我怕护不住你。”林一的声音带著罕见的哽咽和后怕。哪怕他拥有再多的財富,在刚才包间门即將被撞开的那一刻,他內心最大的恐惧,不是自己名誉扫地,而是怕茜茜在这场骯脏的算计中受到伤害。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茜茜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前面挡风遮雨,用绝对的强势和算计为她铺平所有的路。但直到今晚,看到他为了保持清醒、用碎玻璃生生扎穿自己的手心时,茜茜才真正明白,这个男人对她的爱,已经刻进骨髓,超越了生死和一切理智。
    茜茜没有说话。
    她伸出双手,捧起林一那张苍白且布满冷汗的脸庞。在纽约曼哈顿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在满地的带血纱布中,她极其坚定地、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药物催化下的情慾,这是极致的心疼、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压抑了整整一个青春期的绝对爱意,在这一刻的火山大爆发!
    林一的身体猛地一僵。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想要推开她——他不想在这种狼狈、被药物折磨得理智不清的情况下占有她。
    但他根本推不开。
    茜茜的吻炽烈而决绝。她用自己的体温,用自己毫无保留的柔软,去安抚他濒临崩溃的神经,去填补他灵魂深处的极度孤独。
    “哥,我在。我永远都在。”
    茜茜的声音在唇齿间呢喃,她主动去解他那件沾染了血跡的衬衫纽扣。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林一原本深沉的眼眸瞬间变得极其幽暗,军用致幻剂带来的高烧和体內压抑了十几年的雄性荷尔蒙,在茜茜那带著哭腔的生涩亲吻下,轰然引爆。
    他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猛地发力,一把扣住茜茜不盈一握的后腰,一个天旋地转,极其霸道地將她重重压在了客厅那张厚实的羊绒地毯上。
    “茜茜……这可是你自找的。”
    林一的声音嘶哑得可怕,透著一种被逼到极致的野兽般的粗喘。他滚烫的胸膛紧紧贴著她,居高临下地看著身下这个眼角还掛著泪痕、却毫不退缩的女人。
    “我早就是你的了,一直都是。”茜茜仰起头,白皙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將自己完全送进他怀里。
    这句话成了彻底烧毁千亿寡头最后防线的烈火。
    林一俯下身,极其狂热地吻住了她的唇。不再是浅尝輒止,而是带著掠夺一切的侵略性,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著她的呼吸。
    他单手撕开了茜茜那件质地考究的真丝內搭,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却又瞬间被林一滚烫的体温覆盖。
    他温热的唇顺著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极其鲜红、带著强烈占有欲的印记。茜茜不受控制地扬起纤细的脖颈,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低吟,手指死死抓著林一宽厚的肩膀,甚至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只有绝境逢生后最原始、最疯狂的渴求。
    林一那只缠著厚厚绷带、还渗著血丝的左手撑在她的耳侧,右手则不容抗拒地褪去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阻碍。肌肤相贴的瞬间,林一高烧的体温几乎要將茜茜彻底融化。
    “哥……”茜茜感受到他蓄势待发的危险,身体本能地有些战慄,但她没有闭眼,而是极其勇敢地迎著他的目光。
    林一看著她毫无保留的献祭,眼底翻涌著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潮。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叫老公。”
    伴隨著这句嘶哑而霸道的命令。
    “呃啊……”
    茜茜猛地仰起头,十指瞬间陷入了地毯柔软的绒毛里。但下一秒,林一那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將她的痛呼尽数吞没。
    窗外,曼哈顿的暴雨倾盆而下,雷声轰然炸响。
    而在这座绝对安全的顶层壁垒里,风暴才刚刚开始。林一在药物和情慾的双重折磨下,彻底褪去了商界君王的偽装,化身为最原始的掠夺者。地毯上、沙发边缘,持续了整整大半夜。
    这一夜,冰层彻底粉碎。当年那个被藏在羽翼下的小女孩,在血与火的交融中,被他极其狂热、极其彻底地,吞吃入腹。(不让写这些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