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莲娜,你现在手头上有多少閒钱?”
夜晚,收工回家的陆鸣询问起莎莲娜现在的经济状况。
原本莎莲娜要在银河中心商场开设一间服装店,但是因为爆炸案的发生,导致这个计划被迫流產。
幸亏他们当时只是前去考察铺面,尚未投入资金装修,否则就亏大发了。
莎莲娜穿著一袭丝绸睡衣,抱著腿坐在床上,听到陆鸣如此询问,思索一会才说道:“我原本就有存钱二十多万,后面又卖掉房间拿到五十多万,林林总总加起来有八十万左右。”
果然是小富婆。
陆鸣听到莎莲娜的存款数量,终於明白同事们打趣的话语有多么真实。
“阿鸣,你问这个干什么?是缺钱用吗?如果缺钱用的话,我可以先给你打十万……”
莎莲娜有些奇怪陆鸣怎么突然好奇起她的存款问题,之前陆鸣对这些事一向是漠不关心,好似对钱没什么兴趣。
“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到股票市场买入置地集团的股票。”陆鸣脱下自己的外套,从皮箱里捡出一套衣服,笑著说:“置地集团的股票因为爆炸勒索案的缘故一路下跌,现在是抄底的最佳时候。”
银河中心商场爆炸案早已人尽皆知,而后续的炸弹勒索案也在小圈子內传播开来。
股票市场深受市场情绪影响,置地集团接连爆出不利信息,导致股民对置地集团信心不足,从而拋售手中的股票,让置地集团的股票价格在短期內一路下跌。
然而,陆鸣深知抓住这一伙炸弹匪徒只是时间问题,而恰巧他又在置地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內看到那一份价值3亿的买地计划书。
一旦这两个消息传出去,置地集团的股票价格立马就会暴涨。
现在是入手置地集团这一支股票的最佳时机。
莎莲娜一听,当即觉得有道理,但是她转念一想,担忧道:“阿鸣,这样会不会涉及到你利用职务之便进行內幕交易?这是严重的证劵犯罪,廉政公署事后追究起来怎么办?”
“你放心吧,这只是一次正常的股票交易,不会涉及什么內幕交易,况且,民不举官不究,没有人举报我,廉政公署閒的蛋疼才会调查我。”
陆鸣並未向莎莲娜透露有关置地集团买地计划书的消息,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知道,哪怕是一同前去置地集团总部安装窃听器的標叔也不知道这一条情报。
所以哪怕事情泄露,他也无所畏惧,廉政公署要查他也得拿得到证据才行。
况且,正如他所说,只要无人举报,廉政公署哪有空关注他这个小小的警长,他们都盯著上面的大佬呢。
等到他能引起廉政公署注意的时候,可能他早就不当差佬了。
到时候在不在港岛都是个未知数。
莎莲娜一听,顿时放下心来,喜上眉梢,“既然这样,我可以拿七十万出来炒股,开店可以推迟一段时间。”
她这两天一直在物色新的铺面,已经看上置地集团旗下的置地广场商场內部的一家铺面,准备有时间再去考察商议。
现在看来可以再推迟推迟。
“记住,不要太贪心,见好就收,另外低调一点,能不搞出麻烦事就不要搞出麻烦事。”
陆鸣叮嘱莎莲娜两句,隨即拿起衣服准备洗澡。
“阿鸣,我知道怎么做的,谢谢你的建议。”
莎莲娜喜滋滋地从床上下来,上前拥抱陆鸣,献上一个香吻,秋波盈盈,咬著嘴唇,“你忙一天累坏了吧?我给你擦背。”
擦背当然是不限於擦背。
毕竟枪枝这玩意,擦著擦著就容易走火。
……
“大家早!”
新一天到来,陆鸣休息一个晚上,买上早餐,精神抖擞地来到重案组的监听室当中,此时,监听室內陈家驹这个工作狂早就过来到,接替昨晚熬夜监听的唐振和金大嘴。
“阿鸣,早。”
陈家驹戴著耳机,认认真真地听著置地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情况,在办案这件事上,他是极其认真的。
“陆sir,早啊!”
监听室內还有其他五位技术同僚,看到陆鸣马上热情地打招呼。
“我给大家带早餐了,不过只有菠萝包和豆浆,不知道你们吃不吃的习惯。”
“陆sir,我们不挑,谢谢啦!”
其他五名差佬高兴地接过早餐,免费的早餐不吃白不吃。
“哎呀,阿鸣你不说,我都忘记吃早餐了。”
陈家驹拿过菠萝包就往嘴里塞,同时吸一口豆浆搭配著下咽。
“情况怎么样?有监听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吗?”
陆鸣扯过一张椅子,坐下来问起陈家驹有关监听的情况,炸弹匪徒是否再次打电话过来索要钱財。
“全是一堆没什么用的軲轆话,对案件一点帮助也没有。”
陈家驹摇摇头。
陆鸣拿起一个耳机戴上,笑著说:“耐心点,这一伙炸弹匪徒既然要勒索置地集团,不可能只打一次电话,慢慢等吧!”
“我也知道是这么个情况。”陈家驹突然笑了笑,“昨天多亏你把丧辉这孙子拿下,从他口中撬出关於北极熊这一伙炸弹匪徒的情报,不然这个案子到现在还毫无进展,更不要说什么三天之內破案了。”
“標叔已经让人整理这些人的资料,等会应该就会有结果,希望到时候能顺利把这一伙胆大包天的匪徒揪出来。”
陆鸣和陈家驹昨天拘捕丧辉之后,就把丧辉送回警署,又对他进行一轮突击审讯,从丧辉的口中撬出许多有用的线索。
尤其是关於买入大量炸药的北极熊等人的情报。
嘟!
正在两人交谈的时候,工作操作台上的一个红灯骤然响起。
“陈sir、陆sir,是匪徒打进来的电话。”
“我们知道了,继续监听。”
陆鸣和陈家驹两人屏气凝神地听著耳机里的情况。
“我说董事长,你们考虑清楚没有?一千万,你们识相的话就儘早给我们准备,不然我们不介意再给你们送一个大礼炮……嘣,到时候场面一定很好看,哈哈。”
耳机里面传来一道囂张的声音。
“你们放心,我们已经在董事会上商討过,我们原则上同意交这笔钱,不过你们也清楚……一千万可不是什么小数目,我们需要时间筹备。”
置地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內响起一道颇为紧张的声音,听其声音不像是董事长,更像是下面被推出来负责这档事的高管。
“立马调查电话来源!”
监听室內,顿时一顿忙碌,五名技术同僚经过一番操作,最终把电话来源锁定在大埔区汀角路天后宫的一处公用电话亭。
陈家驹看到追踪到匪徒的具体踪跡,心中一喜,马上拿起对讲机呼叫,“这里是中环警署,呼叫大浦汀角路的伙计,附近是否有人在巡逻?”
“我是pc12674,请问什么事?”
“立马查清楚从天后宫公用电话亭出来的人的身份,记住,这人是丧心病狂的歹徒,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不要冒险。”
“pc12674收到,ov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