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帝国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这句话在空旷的拍卖大厅里迴荡,带著一股日不落帝国最后的骄傲和急迫。
全场那些正在疯狂廝杀的顶级权贵们,听到这声音,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满头大汗的金髮特使。
特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原本慌乱的神情在看到眾人安静下来后,立刻恢復了那种英国贵族特有的傲慢。
他整理了一下昂贵的燕尾服领结,站直了身子。
“陆先生,我是代表女王陛下亲自前来的。”
特使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透著一股居高临下的外交施压味道。
“大英帝国的友谊是无价的。我相信,陆先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把第一颗神药优先献给女王陛下,会为您和您的国家带来多大的政治利益。”
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敲了敲拍卖台的边缘。
“我们可以特批您成为大英帝国的荣誉爵士。现在,请立刻把药交给我,皇家专机已经在机场等候了。”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甚至还带著施捨的意味。
仿佛他不是来求药的,而是来赐予陆野无上荣光的。
然而,面对这位女王特使的“恩赐”。
陆野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拍卖台后的高脚椅上,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根特供中华。
深吸了一口。
猩红的菸头在昏暗的灯光下忽明忽暗。
“荣誉爵士?”
陆野吐出一口浓浓的白雾,直接喷在特使那张傲慢的脸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
“老子在莫斯科连克格勃的局长都敢当马骑,你跑这儿来给我发个什么狗屁荣誉爵士?”
陆野弹了弹菸灰,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听好了。”
“在我陆野这儿,没有女王,没有贵族,只有病人。”
“想活命?可以。”
陆野指著拍卖大厅最后面那排长长的队伍。
“去后面,拿號,排队!”
特使被陆野这番粗鄙而囂张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中国商人竟然敢如此无视大英帝国的威严!
“你!你这是在挑起外交爭端!”
特使脸色涨红,歇斯底里地怒吼起来。
“你知不知道耽误了女王陛下的病情,是什么后果?!我命令你立刻把药交出来!否则……”
“否则你大爷!”
还没等特使把威胁的话说完。
排在队伍最前面的美国洛克菲勒家族老族长,突然拄著拐杖,狠狠地砸了一下地板。
这位在华尔街跺一跺脚都能让全球金融地震的资本巨鱷,此刻红著眼睛,像头护食的老虎一样盯著特使。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儿插队?!”
老族长破口大骂,连常年的哮喘都顾不上了。
“大英帝国?你们那破岛上现在除了几头羊还有什么?老子当年用美元砸碎英镑的时候,你们女王还在白金汉宫哭呢!”
老族长这一骂,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排在后面的摩根財团合伙人、日本三菱財阀的会长,全都不干了。
在绝对的寿命和健康面前。
谁特么管你是不是皇室?!
谁挡著他们活命,谁就是生死仇敌!
“滚到后面去排队!不然老子明天就做空你们伦敦的股市!”
“区区一个特使也敢在这大呼小叫?信不信我派僱佣兵把你们白金汉宫给平了?!”
一群平时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寡头,此刻竟然像街头混混一样,指著特使的鼻子疯狂咒骂。
那阵势,嚇得特使连退了三步,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著这群眼珠子通红的资本巨兽,终於意识到。
在这个房间里,大英帝国的面子,连一张擦屁股纸都不如。
特使咽了一口唾沫,彻底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他乖乖地走到队伍的最后面,拿出那个专门用来接听唐寧街十號绝密指令的加密电话,开始疯狂地匯报情况。
两个小时后。
终於轮到了这位灰头土脸的特使。
“陆先生……”
特使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丝毫傲慢,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敬畏。
他颤抖著双手,將一份盖著大英帝国皇室印章的绝密清单递到陆野面前。
“这是女王陛下亲自签署的交换协议。”
“大英博物馆馆藏的一百件中国最顶级的流失国宝,包括圆明园的兽首、敦煌的经卷……”
特使咬了咬牙,感觉心在滴血。
“另外,还有罗尔斯罗伊斯公司最新研发的航空发动机核心技术全套图纸和专利授权。”
“换……换半颗延寿丹。”
陆野接过清单扫了一眼,嘴角的弧度越发深邃。
罗罗公司的航空发动机技术啊!
那可是陈建国做梦都想搞到手的大国重器核心!有了这玩意儿,咱们国家的战斗机就能彻底摆脱“心臟病”了!
“行吧,看在老太太快不行的份上,这半颗药你拿去。”
陆野隨手从紫檀木盒子里抠出半个黑泥丸子,扔给特使。
“记住,三日內,国宝和图纸要是没送到燕京。以后你们英国人,就算死绝了,也別想从我这儿拿到一片药叶子。”
……
拍卖会一直进行到深夜。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璨夺目。
而拍卖大厅內,所有的延寿丹已经被洗劫一空。
那些得到仙药的寡头们,或是当场服下,或是小心翼翼地装进防弹密码箱,在保鏢的簇拥下连夜飞回本国。
林婉儿坐在空荡荡的大厅沙发上。
她看著面前堆积如山的绝密技术转让书、厚厚的文件协议,还有几百个装满稀世国宝的货柜货运单。
清冷的眼眸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极致震撼。
她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特么哪里是一场拍卖会?
这简直是在一夜之间,掏空了整个西方世界一百年积累的核心底蕴!
“老公……”
林婉儿抬起头,看著那个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如山岳般挺拔的男人。
她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敬畏。
“咱们今晚……到底干了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