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什么?”
陆野转过身,看著满桌的文件和清单,嘴角的笑意狂妄而睥睨。
“我们只不过是收了点利息。顺便,给这个世界的深层权力结构,换了个主子。”
他走过去,隨手拿起几份文件,像翻看废纸一样快速瀏览。
“看看这些。”
陆野將文件扔在林婉儿面前。
“美国通用动力的火控雷达专利授权。日本三菱重工的高强度合金钢配方。”
“还有这个,控制著欧洲三分之一天然气命脉的能源財团百分之十的绝对乾股!”
陆野双臂撑在桌面上,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婉儿,从今晚开始。龙腾国际不再是一个跨国商人。”
“我们,是规则的制定者!”
林婉儿看著那些文件,哪怕她一向清冷沉稳,此刻呼吸也变得极其急促。
她太清楚这些东西的价值了。
这不仅是钱的问题。
这是硬生生在西方列强的心臟上,插进了一根能隨时抽他们血的管子!
“而且,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些。”
陆野摸出一根特供中华点燃,吐出一口浓烟。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腹黑的算计。
“你以为那帮老狐狸吃了我的药,就真的万事大吉了?”
“洗髓果的药效太猛,凡人的肉体根本承受不住完整的药力。我加了东西中和。”
“也就是说,这药管用,但只能管一阵子。想要继续活蹦乱跳……”
陆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得像个魔鬼。
“他们就得像吸毒一样,定期来求我赐药!”
林婉儿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明白了!
陆野这是在用寿命,给全世界最顶级的权贵戴上了一条隱形的狗链!
那些掌控著国家命脉的寡头,表面上依然呼风唤雨。
但实际上,他们的生杀大权,已经死死攥在了这个东方男人的手里!
这一夜,陆野成了全球顶级权贵的终极债主!
就在这时。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像催命一样响了起来。
陆野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
陈建国那堪比破锣般的大嗓门,就顺著电波炸响在耳边。
“小陆!你小子在香港搞什么飞机?!刚才情报部门疯了一样往我这儿报!”
“说西方那帮財团像吃错了药一样,疯狂往咱们国內转移技术专利!”
“甚至连大英博物馆都连夜派出了专机,拉著一货柜的国宝往燕京飞!”
陈建国在电话那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你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不,惊天动地的大事?!”
陆野嫌弃地把话筒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耳朵。
“老陈,淡定。基操,勿6。”
“就是顺手拿了点土特產跟他们换的。”
陆野漫不经心地说道。
“哦对了,刚才顺便弄到了罗尔斯罗伊斯公司的航空发动机核心图纸。”
“我看那玩意儿对你们造飞机应该有点用,等会儿让婉儿给你传真过去。”
“什么?!”
电话那头猛地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倒吸气声。
“罗罗的航空发动机核心图纸?!”
“砰!”
紧接著,是一声重物砸在地上的闷响。
“餵?老陈?陈部长?”
陆野喊了两声,电话那头只剩下急促的警卫员呼喊声。
“快!快叫军医!部长抽过去了!”
陆野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掛断了电话。
“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繁华落尽,夜色渐深。
维多利亚港的霓虹灯依然璀璨,但陆野却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钱,他已经赚到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数字。
权,他现在一句话就能让华尔街地震。
名利双收到了巔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悄然爬上心头。
陆野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不夜城。
就在这时。
他体內那一直疯狂运转的《万灵荒古经》,突然像卡壳了一样,猛地停滯了一下。
一股气血翻涌,让陆野闷哼了一声。
“老公,你怎么了?”
林婉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赶紧上前扶住他,清冷的眼眸中满是担忧。
“没事。”
陆野摆了摆手,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內那股躁动的灵气。
他皱起眉头。
“这破功法,好像遇到瓶颈了。”
陆野在心里暗骂。
修仙这玩意儿,讲究財侣法地。
他现在天天在红尘里打滚,算计这个坑那个,身上的戾气和因果太重。
如果没有一处风水宝地来洗涤心灵,这境界怕是很难再突破了。
更何况,空间里的洗髓果已经让他看到了修仙的无限可能。
他不甘心只做一个凡人世界的有钱人。
他要的,是真正的长生久视!是绝对的武力碾压!
陆野反手搂住林婉儿柔软的腰肢,將头埋进她带著淡淡幽香的颈窝里。
“婉儿。”
陆野嘆了口气,声音里透著一丝难得的疲惫和柔情。
“在外面呼风唤雨久了,天天戴著面具跟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斗。”
“心里总觉得不踏实,空落落的。”
林婉儿温柔地抚摸著他的后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倾听著。
“《万灵荒古经》遇到了瓶颈,我得找个清静的地方闭关一段时间,沉淀一下。”
陆野抬起头,目光看向遥远的北方。
那个他在这个世界最初醒来的地方。
那里有他最质朴的根。
“婉儿,帮我订机票。”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澈和坚定。
“咱们衣锦还乡。”
“我想回老家陆家村,去给祖宗上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