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苏云:我吹的是艺术!大爷大妈:这是要送走谁?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早晨八点,阳光明媚。
    杨蜜站在公司楼下,看著苏云背著那个长条形的黑包上了节目组的车,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哎呀,公司突然有个紧急会议,几个亿的项目离不开我。”
    杨蜜对著镜头,演技浮夸地解释,“苏云啊,今天的街头挑战你自己加油,老板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说完,她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开玩笑!
    跟这货在一起,不是进局子就是上热搜,今天还要去街头吹嗩吶?
    她杨蜜还要不要面子了!
    直播间弹幕瞬间识破:
    “大蜜蜜: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笑死,老板连夜买站票跑的。”
    “苏老六单飞?完了,这下没人拴绳了!”
    ……
    十分钟后,市中心人民公园。
    苏云背著包,像个该溜子一样站在公园门口。
    这里是退休大爷大妈的“修罗场”。
    东边是广场舞天团,音响震天响,正放著《最炫民族风》。
    西边是甩鞭大爷,每一鞭子都抽得空气啪啪作响。
    南边还有练嗓子的、撞树的、爬行的,主打一个群魔乱舞。
    “这地儿好啊。”
    苏云环视一圈,满意地点头:“阳气重,抗造。”
    跟拍大哥手一抖,差点把摄像机扔了。
    神特么抗造!你是来卖艺的还是来做法的?
    苏云没理会弹幕的疯狂吐槽,径直走向公园中心的凉亭。
    这位置绝佳,拢音效果一流,妥妥的c位。
    凉亭里,几个大爷正下著象棋,杀得难解难分。
    “大爷,借个地儿练练活?”苏云笑眯眯地凑过去。
    穿白背心的大爷头都没抬,手里盘著核桃:“去去去,小伙子一边玩去。没听见那边刘大妈的音响开多大吗?你那小嗓门,喊破喉咙也没人听。”
    “音响大?”
    苏云眉毛一挑,从包里掏出了那杆乌黑油亮的嗩吶。
    “大爷,在乐器流氓面前,音响就是个弟弟。”
    看到嗩吶的那一刻,白背心大爷盘核桃的手僵住了。
    这玩意儿……看著有点眼熟啊。
    这不是村里吃席专用吗?
    “小伙子……”大爷咽了口唾沫,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大清早的,咱们这儿没死人,你別乱来啊。”
    “瞧您说的,这是非遗!高雅艺术!”
    苏云一脸正气,“我给大伙儿吹个曲,陶冶一下情操。”
    说完,他不给大爷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气沉丹田,腮帮子鼓起。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让苏云感觉自己现在能把天吹个窟窿。
    没有前奏。
    不讲武德。
    苏云对著凉亭顶端,直接就是一嗓子!
    “滴——!!!”
    一声高亢、尖锐、仿佛能直接给天灵盖打孔的哨音,瞬间炸裂!
    这一声,穿透力极强,自带破甲属性。
    什么《最炫民族风》,什么甩鞭声,在这一声“流氓哨”面前,瞬间变成了蚊子哼哼。
    百般乐器,嗩吶为王!
    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白背心大爷手里的核桃“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浑身一激灵,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
    然而,这只是开始。
    苏云手指翻飞,一段极其经典的旋律流淌而出。
    不是喜庆的《百鸟朝凤》。
    而是民间白事里的核武器——《哭七关》!
    嗩吶声一转,刚才还高亢的声音瞬间变得悽厉、哀婉、如泣如诉。
    仿佛有一万个孝子贤孙趴在你耳边哭,哭得你肝肠寸断,哭得你怀疑人生。
    这感染力,哪是开玩笑的?
    这是魔法攻击!
    直播间几百万观眾当场就跪了:
    “臥槽!!!《哭七关》!苏老六你做个人吧!”
    “我的妈呀,我正在吃早饭,听到这动静,直接给我太奶磕了一个。”
    “这哪里是卖艺,这是阎王爷在点卯啊!”
    “快关掉!我感觉我已经被装进盒子里了!”
    现场的效果,更是立竿见影,堪称灾难级。
    不远处,正在跳广场舞的刘大妈方阵。
    几十个大妈正跳得嗨皮,突然听到这钻心窝子的嗩吶声。
    原本欢快的鼓点,配上这悽惨的嗩吶,瞬间变了味儿。
    领舞的刘大妈动作一僵,眼眶瞬间红了。
    她突然想起了死去的老伴,想起了不听话的儿子,想起了早晨买菜少找的两毛钱。
    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哇——!老头子啊!你怎么走得这么早啊!”
    刘大妈扇子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一哭,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整个方阵全乱了。
    “呜呜呜,我命苦啊!”
    “我想我妈了……”
    “这曲子太毒了,听得我心里发慌,是不是该交代后事了?”
    短短一分钟,原本朝气蓬勃的老年健身中心,直接变成了大型集体追悼会现场。
    隔壁打太极的大爷,推手推著推著,眼泪哗哗往下流。
    这哪里是在打太极,这是在推开人生的苦难啊!
    甚至连路过的外卖小哥,都停下车,摘下头盔,对著天空发呆,眼角滑过两行清泪。
    全场唯一的“倖存者”苏云,此刻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
    他闭著眼,腮帮子鼓得像河豚,吹得那叫一个投入。
    每一个转音都处理得撕心裂肺,每一个高音都直击灵魂深处。
    跟拍大哥单手扛著机器,另一只手死死捂著耳朵,眼泪止不住地流。
    “太特么惨了……我想回家……”
    凉亭里,白背心大爷已经彻底破防了。
    他抓著苏云的裤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小伙子……別吹了……算大爷求你了……再吹我就要躺板板了……”
    苏云根本听不见。
    情绪到位了,必须得来个高潮!
    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滴答滴答滴——!!!”
    这一声,悽厉至极!
    公园树上的鸟嚇得扑稜稜全飞了,几只流浪狗夹著尾巴发出“呜呜”的哀鸣,疯了一样往外跑。
    太阴间了!
    这谁顶得住啊!
    就在全场大爷大妈哭成一片,场面一度失控的时候。
    一辆巡逻的警用电瓶车,闪著红蓝警灯,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人群外围。
    车上的民警看著眼前这“尸横遍野”、哀鸿遍野的景象,整个人都傻了。
    这特么……是在办集体葬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