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隔壁结婚我哭丧,谁听了都想躺板板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小民警本来板著脸,手按执法记录仪,正准备处理这起“特大噪音扰民案”。
    然而,脚刚沾地,那股穿透力极强的嗩吶声就像电钻一样,无视物理防御,直接钻开了他的天灵盖。
    “滴——哇——呜——!!!”
    苏云此刻已经进入了“人锁合一”的境界。
    这哪是音乐?这是对著灵魂进行物理超度!这是魔法攻击!
    小民警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股凉气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脑子里莫名浮现出小学被抢的棒棒糖、初中被拒的情书,还有上周刚丟的二百块钱私房钱。
    悲伤逆流成河,眼眶瞬间红了。想哭,想妈妈,想回派出所写检討。
    离得最近的跟拍大哥老张更惨。
    他一边敬业地扛著摄像机,一边泪流满面,鼻涕泡都哭出来了,嘴里还念叨著:“呜呜呜……翠花,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就连旁边的编导小姐姐,也蹲在地上抱著膝盖,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汪呜——!!!”
    还没等民警emo完,身边的警犬“黑豹”突然仰天长啸。
    这只拿过三等功的硬汉犬,此刻四肢一软,直接在草地上躺平了。
    它翻著肚皮,两只前爪竟然人性化地合十,眼神涣散,仿佛看到了太奶在向它招手,手里还拿著它最爱的肉骨头。
    直播间彻底炸了,满屏全是问號和感嘆號。
    “臥槽!警犬!那是警犬啊!直接给吹下线了?”
    “黑豹:別管我,这曲子有点上头,我先走一步。”
    “摄影大哥太敬业了,哭成那样镜头都不抖,加鸡腿!”
    “苏老六这肺活量,是把狗的魂儿都给吹飞了吗?”
    早已逃回公司,正躲在办公室里窥屏的杨蜜,看到这一幕,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在键盘上。
    “苏云!你大爷的!”杨蜜抓著头髮崩溃哀嚎,“公司法务部还够用吗?!”
    现场,苏云听到狗叫,眼皮微掀。
    看到地上躺平的德牧,他不仅没慌,反而升起一股遇到知音的感动。
    气沉丹田,音调再次拔高八度,专门对著那只警犬来了一段高亢的华彩!
    “啪嗒。”
    树上一只看热闹的麻雀,直挺挺地掉了下来,正好砸在民警脚边。
    紧接著,“啪嗒、啪嗒”声不绝於耳,凉亭周围如下饺子一般掉了一地的麻雀。它们两腿蹬直,显然是被这高频声波震得怀疑鸟生了。
    旁边人工湖里的锦鲤也纷纷肚皮朝上,仿佛在水面上摆出了一个“惨”字。
    方圆五十米,人哭、狗晕、鸟掉、鱼翻。
    这哪里是公园,这分明是大型生化武器实验现场!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高档酒店草坪。
    这里正在举行一场户外婚礼。
    鲜花拱门,白纱飘飘,空气中瀰漫著金钱的酸臭味。
    新郎是富二代,新娘是白富美,两人正站在神父面前,背后大屏幕播放著甜蜜vcr。
    “噔噔噔噔——”
    现场乐队正在演奏神圣的《婚礼进行曲》。
    就在新郎深情款款拿起鸽子蛋钻戒,准备套入新娘无名指的关键时刻。
    隔壁苏云的嗩吶声,达到了最高潮。
    “滴——哇——呜——!!!”
    流氓乐器一出,谁与爭锋?钢琴和小提琴在它面前就是个弟弟!
    那穿透力极强的《哭七关》瞬间霸道地接管了婚礼现场的bgm。
    原本温馨的氛围,瞬间变成了灵堂即视感。
    新郎的手僵在半空。看著面前娇羞的新娘,耳边迴荡的却是送葬的哀乐。
    这感觉,不像是要结婚,倒像是要给对面的新娘盖上白布送去火化。
    台下的宾客们更是面面相覷,有的老人甚至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兜里,想掏白包。
    “这……这是哪家请的乐队?这么硬核?”
    “结婚吹哭七关?这是要送走谁啊?”
    司仪是个老手,满头大汗地拿起话筒试图救场:“在这神圣的时刻,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
    “滴答滴答——呜呜呜——”
    苏云一个滑音变调,直接把司仪的声音压成了蚊子叫。那声音里充满了“一路走好”、“恕不远送”的淒凉。
    “噹啷!”
    新郎手里的戒指掉了,脸色铁青,转头怒吼:“去!去隔壁看看是哪个混蛋在捣乱!给我砸了他的场子!”
    主桌上,满脸横肉的光头岳父更是气得把红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欺人太甚!老子嫁女儿,他在隔壁哭丧?!”
    光头大汉扯掉领带,露出脖子上的大金炼子,大手一挥,身后一桌黑西装壮汉齐刷刷站起。
    “走!跟我去隔壁!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敢触老子的霉头!”
    ……
    凉亭內,苏云终於吹完了最后一个长音。
    收功,吐气。
    看著满地狼藉和哭得不能自理的跟拍大哥,他满意地点点头:“看来我的艺术造诣又精进了,连跨物种都能感化。”
    他熟练地掏出一个破铁盆往地上一摆。
    “各位大爷大妈,別哭了,再哭我就要按时长收费了。”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就是这小子!给我围起来!”
    一群黑西装壮汉如乌云压顶般衝来,瞬间將凉亭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光头大汉手里提著半截酒瓶子,满脸通红,杀气腾腾。
    直播间弹幕再次高潮:
    “来了来了!经典保留节目!苏老六又要挨揍了!”
    “这帮人看著像黑社会啊!完了完了,这次玩脱了!”
    “杨蜜:快跑啊!公司没钱给你交医药费!”
    然而,苏云不仅没跑,眼睛反而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光头大汉的大金炼子、劳力士金表,以及那群壮汉的高定皮鞋。
    大脑里的计算器瞬间按得冒烟了。
    这哪是打手?这分明是行走的atm机啊!
    苏云把嗩吶往身后一背,双手负后,一副“富贵不能淫”的大师派头。
    “几位大哥,听曲儿是要给钱,但也不能插队啊。那边的大爷大妈还在排队哭呢。”
    光头大汉气笑了,酒瓶子指著苏云的鼻子:“听曲儿?老子今天让你听听骨头断裂的声音!”
    “知不知道隔壁在干什么?那是老子女儿的婚礼!”
    “你特么在这儿给我送终呢?!”
    苏云不仅没躲,反而微微往前凑了凑,让那锋利的玻璃碴子离自己鼻尖只有0.01公分。
    碰瓷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脸送上去。
    “大哥,有话好好说,动手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苏云语气淡定,甚至带点期待,“我看你这一身行头,身价不菲吧?”
    “这要是打伤了我,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加上我这把祖传嗩吶的折旧费……嘖嘖,没个五十万怕是下不来。”
    光头大汉愣了一下。
    混了这么多年江湖,见过横的,见过怂的,没见过死到临头还在算帐的。
    “你特么讹我?”光头大汉怒极反笑,抬手就要去抓苏云的领子。
    “住手!干什么呢!警察!”
    一直在旁边emo的小民警终於擦乾眼泪回过神,职业本能让他衝过来挡在中间。
    光头大汉动作一顿,看到警察,凶光稍微收敛:“警察同志你来得正好!这小子故意捣乱,破坏我女儿婚礼,这事儿怎么算?!”
    民警看了看一脸无辜的苏云,又看了看满地“尸体”和还在抽泣的大爷大妈,一时语塞。
    这情况,警校教科书里也没教过啊!
    “那个……这位同志,你吹的曲子確实……有点阴间。”民警试图劝解,“要不你道个歉,换个地方?”
    “道歉?”
    苏云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警察叔叔,艺术是不分场合的!”
    “再说了,我也没违法啊。”
    “我这分贝也没超標啊,是他们心里有鬼,听不得正道之音。”
    “你特么还嘴硬!”伴郎忍不住了,衝上来就要动手。
    苏云眼神一闪,身体微微下蹲,做好了隨时倒地不起的准备。
    只要对方碰到他衣角一下,他就能立马躺下,不讹出一套海景房决不起来。
    就在衝突一触即发之际,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惊疑不定的喊声。
    “苏云?!”
    这声音有些耳熟。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便装、手里拿著喜糖的中年男人正一脸震惊地挤进人群。
    国字脸,眼神锐利,虽然没穿警服,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质根本藏不住。
    看到来人,原本囂张跋扈的光头大汉脸色瞬间变了。
    刚才的凶狠劲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諂媚的笑,腰都弯下去了。
    “哎哟,赵局!您怎么也出来了?”
    “这点小事儿哪能惊动您啊,我这就处理好,马上回去敬酒!”
    被称为“赵局”的男人根本没理会光头大汉。
    他死死地盯著苏云,又看了看苏云手里那把乌黑的嗩吶,嘴角的肌肉疯狂抽搐,仿佛回忆起了被红烧肉支配的恐惧,以及那股子让他想坦白从宽的味道。
    “赵……赵叔?”
    苏云也愣住了,隨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像看到了亲人(金主)。
    “这么巧?您也是来听曲儿的?要不我给您来个vip专场?免费送您一程?”
    赵局脸都绿了,下意识地退后半步,大吼一声:
    “闭嘴!把那玩意儿给我收起来!別吹!千万別吹!我不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