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娘胎欠帐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从保家仙开始做天狐
    据说玄刀卫的歷史甚至早於陈朝。
    在陈太祖称帝立祚之前,他手下便有一批本领高强的炼体高手,后来成为玄刀卫的班底和雏形。
    既以玄刀为名,其刀术自然堪称当世顶尖。
    其名正是《镇祟破邪刀法》。
    谢倾知道,这刀法属於玄刀卫真正的核心底蕴,外人完全不能学到。
    一旦有內部人泄露,就算追到天涯海角,玄刀卫也会將泄露者和学得者一同诛杀。
    这是为了维持玄刀卫的稳定。
    若是內部立下大功劳还学不到的武艺,能被外人轻易获取,大家又何必效忠於玄刀卫呢?
    谢倾成了校尉,正式报到后,也会被教授《镇祟破邪刀法》,但必然只有粗浅皮毛部分。
    等到他的职位升高,才能学到更进一步的內容。
    而秦少衡的白色玉雕所给出的,直接就到了九品层次。
    这就意味著,谢倾在刀法上一定会领先其他校尉至少一个品级。
    虽然谢倾是炼气士,擅长用的是法术,但能近战的法系……
    一定很好玩。
    谢倾露出狐狸的笑容,不由得在心里感谢秦少衡的玉雕。
    至於秦少衡本人,能招到自己这样的手下,算他有福气。
    ·
    第二天一大早,杨见月敲开谢倾的门。
    谢倾正好自狐狸洞中出来,化成了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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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见月捧著一个长长的漆黑木盒道:
    “谢道长,玄刀卫派力士送来了这个。
    我说您正在养伤,由我来代交即可。”
    谢倾低头看去,这木盒是价格不菲的漆器,品相精致。
    他打开木盒。
    果然,里面是些瓶瓶罐罐,都是疗伤的丹药。
    而在丹药之下,却是一套緋衣素帽皂靴,一枚腰牌,还有一把玄刀。
    这是玄刀卫校尉的制服与佩刀。
    谢倾挑了挑眉,笑道:
    “倒是很快。”
    说完將盒子收起来。
    既然还在养伤,他也不著急去上工。
    而他的伤什么时候能好,就比较灵活了。
    他叫住了准备离去的杨见月,道:
    “昨日试出你有辨引香火愿力的才能,我刚巧得了一门功德道的功法。
    我且说与你听。”
    杨见月欣喜地点头,跪坐在地,听谢倾授法。
    谢倾先讲了一遍《应愿论》的原文,然后结合陆常宽的成果阐述了自己的理解。
    杨见月儘管聪慧,但之前从未接触过修行,《应愿论》比起引气法又要复杂许多,一时间也难以消化完全。
    贪多嚼不烂,至於《本愿通神正典》,还是等到杨见月將《应愿论》熟悉后再说。
    杨见月听了一肚子新学识,心中既兴奋又有不少困惑,恨不得立刻闭门钻研。
    只是她还要去永泰当铺上工,只好一边走一边想。
    杨见月告退出门后,谢倾又把杨见溪和杨见桃叫了进来。
    她们两人都多少知道了昨天的事情,看向谢倾的眼神更加崇敬。
    先是救了她们,然后又救了三只妖,狐仙真是厉害极了!
    拜礼之后,小桃左右张望问:
    “谢道长,小乌龟、小乌鸦和小刺蝟都走了吗?”
    她很想看看狐仙之外的妖是什么样的。
    谢倾失笑:
    “当然,他们要回自己家。
    不过他们每一个的年纪都比你大多了,不许乱叫,以后遇到也要称呼他们道长。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正事。
    我昨日已经向你们大姐传授了引气法,可以粗略试出你们修行的才能。
    你们大姐虽然对灵气感应迟钝,但却能引动香火愿力,也是一条修行的正途。
    不过,即使你们接下来什么都没见到,也无需气馁。”
    杨见溪屏住呼吸,儘量压制住自己的兴奋与隱隱的不安,答道:
    “是,谨遵道长教诲。”
    小桃也学著她的样子道:
    “嗯嗯,我也是!”
    於是谢倾又开始讲起引气法来。
    第二次讲,就要比昨天轻车熟路不少。
    杨见溪和杨见桃听得全神贯注。
    尤其是杨见桃,比学写字、背诗文、做功课时认真多了。
    杨见溪逐渐沉入思考与领悟之中。
    谢倾留意著她的状態,不禁將讲授的速度放慢些许。
    其实,在杨家三姐妹之中,杨见溪是最聪颖的一个。
    她所看过听过的东西,很少有忘记的,而且往往能触类旁通、举一反三。
    只是她的聪明多体现在读书上,在体察人心上就没有大姐杨见月那么敏锐。
    至於杨见桃……
    或许是因为年纪小,杨见桃听了没一会儿就已经晕晕乎乎,不明所以,就差流口水了。
    谢倾在心中嘆息。
    难道是两个姐姐太聪慧,反而让老三在娘胎里倒欠了帐?
    真愁狐。
    不知不觉间,谢倾已然讲毕,安静等待杨见溪的体悟。
    过了一会儿,杨见溪睁开眼,无比失望地黯然道:
    “谢道长,对不住您,不管是灵气、香火还是別的东西,我什么都没有感应到。”
    谢倾安慰道:
    “你无需道歉,这是上天所定,非人力能更改,与你无关。
    世上的狐狸中,又有多少能开启灵智,踏上修行路呢?
    它们生於山林,亡於泥土,一生只有不到十个春秋,更是倏忽而已。”
    杨见桃也道:
    “没关係,二姐姐,有谢道长和大姐姐在,我们不会就不会嘛。”
    这孩子倒是看得开。
    杨见溪被小桃逗笑。小孩子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这样的天真单纯,的確让她心里好受许多。
    杨见溪对妹妹道:
    “我看你是根本没有听懂多少。
    你连字都没有学全,听懂引气法对你来说也不容易。
    今后我每天多教你一半的字,学不会不准下课。”
    小桃苦了脸,抗议道:
    “姐姐,你坏!”
    ·
    傍晚,杨见月下工回家,路上心里都在琢磨《应愿论》。
    杨见溪拉著小桃学了一天,把小桃累得头昏脑涨、无精打采。
    杨见溪脸上也看不出失落,与平常一样。
    三姐妹在饭桌上说说笑笑,交流今日的见闻经歷。
    一天波澜不惊地过去。
    此时,一个山羊鬍中年男人正在杨家门外徘徊逡巡。
    他形容消瘦憔悴、风尘僕僕,几次三番想要敲杨家的门,又踌躇地將手指放下。
    直到天终於要黑了,他才咬牙,敲响门扉。
    等待的时分如此漫长。
    过了一会儿,吱呀一声,是开屋门的声音。
    隨后是平缓的脚步声。
    杨见月將院门打开,见到门外神色复杂的中年男子,先是愣了半晌,才惊道:
    “郑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