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伽又给了每人20卢比的小费。
將粮食放进地窖之中。
回到家,林伽清理出了米缸,以后玛拉她们要洗澡在家里面烧水就行。
不然每次都要等到夜深人静再去河边洗澡,老是让自己提著根棍子在旁边看著也不是个事。
主要是太黑了,啥都看不见。
“弟!你又买粮食回来了!”
玛拉莞尔一笑,眨巴著眼睛。
林伽刚一回来,她满脸笑意扑了上来。
“牛神婆给我赐福了,她说我的诅咒已经解开了,阿姨也说了,要我赶紧给你生两个儿子,有了孩子男人就不会到处乱跑了……”
玛拉压低了嗓音,不敢打扰正在不断乞求神明的婆婆。
然而伴隨著林伽身上那淡淡的香皂味涌入鼻腔。
玛拉愣了一下,心中顿时闪过了不妙的念头。
支支吾吾道:“你你先……休息吧!”
“我去做饭了。”
连自家男人手上的肉都没有去接。
有些失魂落魄的玛拉呆呆蹲在了灶台边上,有一搭没一搭往里面丟著柴火。
“臭小子……你又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玛拉等了你一晚上!”
“你要是再敢在外面乱来,我打断你的腿,还不快点抓紧时间把婚礼办了,老子要看到孙子……”
看著玛拉受委屈,神情明显有点不对劲的林父竟然罕见地站出来为玛拉说话。
林伽回头一扫,赫然发现老头子竟然穿的乾乾净净的,连带被自己打断的拐杖也被人修好了。
“弟……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呜呜呜!”
说完,林伽已经將对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玛拉双眼茫然,眼睛很快就红了。
啪的一声。
林伽踢开了自己的房门。
將对方丟在了自己的床上。
看著他红红的眼睛。
“玛拉姐真能干……你看看你,都这么辛苦了,还要照顾我!”
“我回家了,明天我才会去上班……”
“我给你买了好东西,洗澡的时候用的,你闻闻看。”
林伽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块香皂。
她愣住了,原本准备推开林伽的手僵了一下,脸上那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模样瞬间凝固。
玛拉不可置信地闻了闻香皂的气味,又仔细闻了一下林伽身上的气味。
“这是什么……好香啊!”
玛拉的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不敢置信的颤抖。
“路上……路过城里新开的杂货铺,看著挺好闻的。”
林伽把香皂塞进玛拉手里,避开了她那双突然亮起来的眼睛。
“待会我给你烧水洗澡,別总去河边,那水凉,又不安全。”
“嗯?”玛拉哽咽著,却不再是刚才那种惊恐的哭腔。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股难以掩饰的惊喜。
“这香皂好香啊!会不会很贵啊……”
玛拉破涕为笑,不断打量著散发著香气的小东西。
她扑进林伽怀里,闷闷地说:“你要是不喜欢我了,可以跟我说,你要找別的女人可以……但是你必须得让我知道,而且你不能赶我走。”
“不贵,不贵,为了你,多少钱都不贵。”
正当林伽拿出丝袜,准备趁热干点大事的时候。
“砰砰砰!”
阵阵敲门声立刻打断了他。
门外突然闪烁过一个调皮的身影。
“嘿嘿……姐夫,你家今天晚上吃什么,我可以来你家吃饭不?”
“啊!快放开我……玛雅来了!”
玛拉像一只猫一样飞速躲开了林伽的饿虎扑食。
“哦!是玛雅来了……姐夫给你弄了点白糖来!”
“真的吗?”
“真的假的?姐夫你自己不喜欢喝白糖水吗?”
“真的,真的你姐夫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伽站起身,揉了揉小丫头脑袋,顺手將她散乱的头髮往后脑勺顺了顺。
“你哥我还弄了两斤肉来,今天晚上咱们吃猪肉燉玉米。”
“嘿嘿……姐夫你人太好了,晚上我也要陪你睡觉……以后你天天给我买好吃的行不行?”
玛雅明显在看到白糖的一瞬间,惊喜占据了脑袋。
少女直接选择性地无视了自己的姐姐,直勾勾的盯著林伽拿出来的白糖。
“玛雅,你再乱说话,我打断你的腿……”
听到自己妹妹说出的话语,玛雅恨不得当场掐死这个乱说话的妹妹。
林伽笑了笑,转身去做饭去了。
早上要是不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待会怎么有力气去抓姦呢?
村子中废弃的神庙並不多,只有一座。
里面供奉的是毗那夜迦(pishacha)。
毗那夜迦是食人肉的恶鬼,常在墓地出没,虽被认为有保护边境的意义,但通常需要信徒用肉食来安抚这位神明。
年久失修,再加上毗那夜迦神庙地势较远,位於村子北方的山头上。
一来二去,已经荒废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主要是婆罗门老爷收不到香火钱,穷人也拿不出什么好肉来祭拜这个神明)。
单单是步行,便要花费两个多小时。
里德老爷家儿子不愧是婆罗门初生,连带著约会別人家的老婆都这么会挑地方。
既然是做见不得光的事情,那自然是越僻静越好。
往常需要爬两个小时的山路,如今林伽爬起来却只感觉脚下生风,健步如飞。
仅仅花了不到一个小时,林伽便已经到达了神庙外。
林伽屏住呼吸,將自己完全隱入一尊倒塌的守护兽雕像的阴影里。
目光如炬,死死盯著神庙通往山下的道路。
不多时,两个人影一男一女飞速地窜进了神庙內。
“……你疯了么?这里可是毗那夜迦的神庙!”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刺激放大的兴奋。
那是阿里南长老大儿媳妇阿希雅的声音。
据说还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还出过国,女人四十一枝花啊!
保养的挺好的依旧风韵犹存。
“怕什么?”
另一个少年的声音轻浮而傲慢,带著一种天生的优越感。
“毗那夜迦是食人肉的恶鬼,专吃不洁之人,我可是婆罗门祭祀,他只会祝福我们,怎么会吃你?况且……这荒山野岭,谁会来?”
“可、可是……”
女人似乎还想挣扎,但话语很快被一阵急促的喘息打断。
“別……我有丈夫,我不能这么做!”
“別可是了……你那个废物丈夫呢?管理个矿洞都管理不好,要不是我……他以为他能够坐上那个位置?”
婆罗门少年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
“夫人,就一次,以后我保证不纠缠你。”
“看看你身上这皮肤,还这么白……只有我能配得上你。”
“等等……你放开我,別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