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蛇。”
女人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只见一条一米长左右的黑蛇出现在了距离两人不远处的
青年在情急之下飞起一脚,不仅一脚將条惊扰雅兴的毒蛇踹飞的老远。
“咔嚓——哗啦!”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断裂声,青年脚下所踩的木板为之一空。
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他那原本趾高气扬的咒骂声还没来得及出口。
便化作了惊恐的呜咽,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女人的视线之內。
阿希雅更是被突然出现在地上的黑洞嚇了一大跳。
“噗通——咕嚕咕嚕。”
一声沉闷而粘稠的巨响从地底传来。
紧接著是一阵令人作呕的气泡翻滚声。
神庙年久失修的化粪池——(上层:浮渣和泡沫,中层:污水和发酵液底层:下层:沉淀的污泥和粪渣)
“救命!救……咕嚕嚕!”
青年在粪坑里疯狂地扑腾,试图抓住任何可以支撑的东西。
然而,作为一个从小娇生惯养、连穿衣服都有人伺候的婆罗门祭祀。
他不仅从未接触过这种生物武器级別的恶臭,更悲催的是——他根本不会游泳。
那股混合著氨气、硫化氢和腐烂尸体味道的毒气直衝天灵盖。
“咳咳咳……呕!夫人救我……救我夫人!”
青年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他拼命挥舞著手臂,奋力挣扎,试图把头露出粪坑。
“呕!”
“拉我……拉我上去!呕……绳子!有没有绳子!”
青年在疯狂挥舞著双手,丧失了理智。
“呕!咳咳咳……谁来救救我!”
他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她跌跌撞撞地爬到坑边。
顿时,一股刺鼻的气息当头袭来,嚇得阿希雅夫人花枝乱颤。
“呕!”
阿希雅立刻伸手捂住了口鼻。
青年大力挥舞著手臂,不时溅起噁心的浪花。
黑漆漆的传来了青年绝望呼救声。
夫人一边干吼,一边连滚带爬地从神庙里冲了出来。
“救命啊!呕!来人啊!救……”
可刚刚才喊出第一声,阿希雅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立刻害怕的捂住了娇艷的红唇!
自己可是有丈夫的人……最重要的里面那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丈夫。
“怎么办……怎么办,万一真来人了?见到自己模样……”
一想到这,女人脸上恐惧更甚,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知道,高贵的婆罗门老爷死在这么一个骯脏的地方。
自己与他的事情万一暴露了。
阿里南不会放过她,恐怕自己的整个家族都会受到牵连。
就算自己把查多理少爷救上来了,万一被村子中那个多舌贱人看到了。
一想到流言蜚语的恐怖,女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
身躯顿时瘫软如泥倒在坑旁。
原本的惊恐突然扭曲成了一种极度的恐惧。
她想到了阿里南那张阴沉的脸、自己丈夫暴怒的面孔。
想到了村子里那些能把人嚼碎的流言蜚语。
“不行……不能让人知道……”
阿希雅喃喃自语。
如果查多理少爷死在这里,只要没人知道她来过
自己就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但如果他活著回去,或者被人发现了一丁点端倪。
一个疯狂而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滋生。
女人猛地站起身,连裙摆上的灰尘都顾不上拍打。
跌跌撞撞地衝进废墟角落,捡起一块稜角分明的石头。
阿希雅的眼神从慌乱变得狠厉。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边流泪,吃力的举起石头一步步退回坑边。
看著查多理那张沾满污秽却依然依稀可辨的年轻脸庞,女人咬紧了下唇,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石头。
“夫人……救我……”坑底的查多理还在绝望地伸著手,浑然不知死神正悬在头顶。
“为了我的家族……也为了自己的地位!”
女人闭上眼睛,狠狠地將砖头砸了下去!
“啊……”
下面传来男人痛苦的哀嚎与惨叫,阿希拉动作不停,肾上腺素髮挥到了极致。
……
直到下面彻底安静了下来。
阿希雅才像是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瘫软在地。
“对不起……”她疯狂的甩著脑袋,试图安慰自己。
下一秒。
砰的一声闷响
女人的后脑勺重重的挨了一板砖。
脑袋著地,脑袋向前平沙落雁式。
噗通一下子跪了下去,高高的磨盘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女人那丰满的蜜桃撑得圆圆滚滚的,身体的曲线显得尤为曼妙。
“休想坏我道心……你这毒妇!”
林伽扫了一眼面前撅起来的磨盘。
冷哼了一声。
事实证明,掉进粪坑还是有救的。
没事跟別人妻子约会也是有救的。
但两件事情同时搭在一起,没救了。
“什么女人就像美酒……越老越是香醇简直就是在放屁。”
本来林伽还想试著抱富婆大腿,挣点小钱花花。
可从这女人刚刚那一系列的欣慰举动来看。
这女人明显不是自己这种身子骨能够吃的消的。
自己身子薄,底子弱,可享受不起。
“下贱,一动不动是想诱惑谁呢?”
……
……
“呜?”
“咦?我怎么晕过去了!”
“袜子……呕!”
阿希拉夫人猛地从地上弹起,像一只触电的猫咪。
剧烈地痉挛著。
女人大口喘息著,心臟几乎要撞破胸膛。
她惊恐地抓挠著自己的裙摆,手指颤抖。
丝袜不见了,那只昂贵的丝绸衬裙也不翼而飞,裸露的小腿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
“是谁……谁偷走了我的……”她语无伦次,羞耻与恐惧交织成一张大网,將她死死困住。
下一秒。
一张轻飘飘的纸片从她敞开的领口滑落,悠悠飘在她沾满污渍的脚边。
她颤抖著捡起那张纸条。
上面赫然写著足以让她全家都为之色变的文字。
“夫人……你也不想这件事被別人知道吧!”
短短一行字,却像是一道天雷,精准地劈在她的天灵盖上。
她的私密衣物失踪、被人打晕昏迷、这人还知道自己的秘密。
所有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有人躲在暗处,像玩弄老鼠的猫一样,正在盯著自己的一举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