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件事,谁敢说出去,我就弄死他,都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x一群禽兽
“地上的那个閆埠贵,赶紧给我起来,再敢胡闹,就说你勾引別人隨地大小便,罚款。”
老抠的命根子如此轻易的被抓住,嚇得一哆嗦,赶紧站起来,只是脸上不满神色,遮掩不住。
“王主任,您,您也要给我们穷人做主啊,你也知道我家全靠著我一个月那点工资过日子,家里都揭不开锅,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亿半来花,这一次丟了这么多钱,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呜呜呜。”
看著閆埠贵这样子,王主任一点都不心疼,踏马的你能把丟的这些钱用来过日子,至於孩子们饿的嗷嗷叫。
刚才进院子膀胱扫了一眼閆家,屋子里都是各种乾尸在那里一动不动,差点没给她嚇出个好歹,好傢伙,这家人是真能节省能量块。
“听说你家还有三千,我告诉你,我会看相,你这面相不仅看起来汗脚,而且容易破財,听我一句劝拿出来给孩子买几份工作,或者吃吃喝喝都可以,就是別攒钱…”
“我不信,我不听,钱我已经埋在地底下了,绝对不会再被人偷,也不会花一分!”
坚决的態度,花钱是是一种犯罪,这是我坚信的…
“行吧…也不知道你攒钱想干什么,现在国家提倡火葬,你也不能带进棺材…”
刘海中这会端著洗脸盆和牙膏牙刷跑过来,满脸堆笑,自己准备的这么多次,终於能用上了。
“王主任,您的到来让我们这里蓬蓽生疮,您的降临简直是久旱逢加上霜!我们所有邻居都感到五雷轰顶般的荣幸,真是三生有幸能被您教育的死不瞑目啊!“
“哈哈哈,我这样文化水平是不是提高了不少?您看什么时候我能当上领导啊。”
王主任:(?°?д°?)
想打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这个草包,难怪奋斗一辈子还是没能成为小领导。
“刘海中,只要你没有舌头,也许有一天还有机会。现在他给我滚!”
刘海中为了这句话鬱闷了一个月…怎么想都不明白舌头做错了什么。
“王主任来咱们院子有什么吩咐吗?”
见草包自闭,老抠萎靡,只剩下我一个正常人在院子里真是为了院子我殫精竭虑,还都不理解我。
“嗯,过来有几件事,要对大傢伙说,你们94號院的也要听一下。”
王主任眼神看向易小天,里面充满了厌恶?得,又是一只狗不知道为啥,舔老聋子的垃圾玩。
“就是自从某些事件之后这个院子里管事大爷就被撤销了…”
刘海中:“没有,我是唯一管事大爷…”
无视!
“所以俗话说寧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竹就代表管事大爷。没有了,院子里就不会太平。”
刘海中:“所以院子里有管事大爷啊,就是我啊。”
无视!
“所以,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恢復三个管事大爷,以后院子里有事先找他们三个解决,解决不了可以来街道办找工作人员。”
眼神继续看向易小天,意图明显,说的就是你。
易小天:“也就是说管事大爷有执法权,裁判权,谁家小偷偷东西或者流氓打架,他们都可以代替公安,代替大院宣布惩罚结果。这个法什么时候改的,也莫没派人通知我?”
(??皿?)
果然这小畜生不好对付忽悠弱智的话对他没效。
“这位同志不要曲解街道办的意思,我们是说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应该院子里管事大爷调解解决问题。別人能接受调解,你非要拿鸡毛当令箭小事扩大,什么意思,给我们添堵,影响我们办大案!”“顺便说这也是派出所新来的歪所长的意思,我们很忙,没空处理某些人没事儿找事的邻里纠纷。当然,大事可以来找我们。”
这话说的就已经很重了,对於普通禽兽来说,从今天开始被傻柱打了还是被贾家偷了都不敢去街道办,不敢,报公安了。
但人家实际意思就是,你们被打,被偷是小事,反抗把人打了就是大事,街道办与派出所就是管事大爷的后台,谁不服他放个屁都是大事。
易中海听的心旷神怡,目眥欲裂,面目狰狞,太好了,以后就可以往死里收拾易小天了。柱子天天偷袭他,打了公安不管,被反过来打就抓他说防卫过当,桀桀桀,新社会怎么会有不满,谁敢不满。
愿自己的禽兽也不是蠢货,除了刘海中,除了傻柱,除了贾张氏,除了…
易小天点点头,脸上全都是认真的严肃。
“我明白了,法律改的还不是一点半点,人民的事儿无小事,也被刪了,改成了我想咋咋地,正好明天我要回村看看亲戚,就让他们每人写一百封信送去相关部门问问,这个街道办说人民小事和管事大爷一言堂的规定什么时候推广到千家万户。也让其他人享受享受这太平盛世。”
这话一出,王主任见就黑了,比刚才喝尿都黑,一个村几百人?一人一百封举报信?哪怕內容是假的,她都要喝一壶同志尿,更何况很多事情还是真的,她的屁股下面可不老乾净的…
真是该死啊,这个小畜生懂法,能打,有后台,可是市里面那位大领导三令五申自己配合聋老太太,別让她被人欺负了。
前几天去医院询问老聋子怎么被欺负了,想著让她报公安解决,结果对方来了一句,不肯跪下磕头,就是不给自己留活路,就不行!
=????(???????)
如此不要脸,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没办法,自己今天来警告一下,別让对方太囂张…结果两头受气…
“呼…易小天同志,人在做天在看,记住了,有些事情会遭报应的!”
易中海赶紧过来拦著这王主任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王主任您別这样什么报应不报应的,我害怕!”
“那个,不是,咱们都是唯物主义,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