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反正我话放在这里,有些人不要以为一己之力就能改变什么,过刚易折的道理都不明。”
“还有第二件事,谁是贾张氏!”
“啊?我是,是不是偷我们家钱的抓到了?还是骗我家钱的抓到了?还是把我脸弄成这样的抓到了?还是说…”
“停,你到底多倒霉,哪来这么多事儿?”
好傢伙,这苦难一波接一波,也是没谁了…
贾张氏一听就没了兴致,没好事儿不想听。
王主任只能耐著性子询问她,老贾的棺材是不是被你领回去了。怎的没了。
贾张氏:“?”
“王主任,这个棺材没了是什么意思?”
上次不知道谁把老贾棺材从贾家村搬运到她家屋顶,导致半夜棺材掉下来,砸坏房顶的…这坏人没抓到,棺材咋还丟了。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偷偷把棺材领回去?”
王主任心里咯噔一下子,知道事情坏了…
“没有,我为啥要领,抓到谁干的你让他自己弄,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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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完全不在乎自己男人是否入土为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王主任点点头,娶了这样的媳妇,老贾死的不冤。
“老贾棺材又丟了…你们小心点,我怀疑还是那个人干的,夜里睡觉听著点声音,万一有人趁著夜色干点什么直接把人抓了。这种偷坟掘墓的事情抓到要吃花生米。”
眾禽:“…”
贾张氏:“老贾啊,你的命怎么那么苦啊,死了这都不得安生啊,我的心里好难过街道办是怎么办事的,一群酒囊饭袋啊!”
“你快回来看看吧,我心疼的都无法呼吸了,街道办今天不赔钱,我就回贾家村,让每个村民写一万封举报信送去相关部门投诉他们。”
王主任差点没被气死,你这碰瓷是不是稍微有一点点过分了??是不是穷疯了。
“贾张氏你闭嘴!”易中海赶紧过来阻止,这个新来的王主任可是以后的后台,瞎几把得罪你是疯了。“咱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小畜生!”
王主任阴沉著脸走了,就像她阴沉著脸来,她挥一挥裤衩,不带走一个禽兽。
临走前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绝对不要再出事,我才刚来,不要让我难做之类的“,但那眼神明显带著对这群人的不信任。
尤其看向易小天的目光,充满了厌恶。
贾张氏还想撒泼打滚要赔偿,毕竟老贾在街道办安排下丟的,要点钱也合理,被刘海中打昏了扔在角落里,完全没人管。
等易小天他们身影彻底离开了95號院子,消失在月亮门后面,易中海这才长出一口气转身看向傻柱。
“柱子。“
“哎,一大爷。“傻柱挠挠头这一脑门子黄汤子…了吧唧的。
“你今晚別睡了。“
易中海指了指对门的贾家的房顶。
“你今天盯著点。那小畜生既然能把棺材弄上去一次,就能弄第二次。我怀疑他今天会再次干,你把他逮个正著。王主任说了,这偷坟掘墓的罪名,抓到是要吃花生米的。“
“一大爷,我明天还得上班呢,轧钢厂那堆活儿…“
自从他被从食堂赶出来先是扫地后下车间,就不能睡懒觉了。
“上班重要还是命重要,万一小畜生真的做了,你秦姐和三个孩子怎么办?“
提到秦姐,傻柱立马不吭声了。
“柱子,姐麻烦你了。这院子里,姐就信得过你。“
她抬眼那么一瞧,眼睛还红著,水汪汪的。
傻柱兄弟一硬以示尊重你满口答应下:“秦姐你放心睡觉,我趴在你家窗台看著你也不会让你受伤,我傻柱今晚就是豁出这条命,也守著你们!“
“別胡说,小心点,我…我们娘几个都指著你呢。“
傻柱晕晕乎乎就答应了。
寄东西晕晕乎乎就绿了。
是夜,一大妈早把靠窗的椅子搬好了,桌上摆著一壶散白,四个菜,陈醋菠菜花生米,一盘水煮菠菜,一碟花生米,一碗陈醋,四个菜哎嘿。
傻柱也不客气,盘腿往椅子上一坐,窗户大敞著,正对著贾家,夏天夜风清凉很適合喝酒,灌了几口酒,就开始晕乎乎,嘴里也哼哼唧唧。
“唱的是红日滚滚日落西坡啊,小两口坐在炕上来把十八摸啊…摸的是…”
“小点声,你踏马让不让人睡觉了!“
傻柱嘿嘿一笑,也不在意易中海的太太,调门降了八度,改成哼哼。
花生米嚼得嘎嘣响,酒一口接一口,眼睛却死死盯著对面屋顶。
里屋,易中海和一大妈並排挤在床上,两眼瞪著天花板。
“他还没睡呢?“一大妈小声问。
“唱著呢,能睡吗?“易中海嘆气幸亏自己有东旭,否则还不被他给气死了。
“唉”
“唉”
两人就这么干瞪眼,听著外屋傻柱从水滸外传唱到金莲小传。
一直唱了前半夜,傻柱还精神。后半夜就不行了,再加上喝了点酒,晕乎乎的。
傻柱他给自己定了规矩每喝完一口酒,就掐一把大腿疼了就清醒了。
“嗷呜…狗大姨!“
傻柱齜牙咧嘴,在大腿上拧了个狠的,这一嗓子,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嘹亮。
贾家屋里,贾张氏一个激灵坐起来:“谁?!谁在外头?!“
“妈,是傻柱,您睡吧。“秦淮茹无奈,不应该让这个傻子,应该花钱雇閆埠贵来著,这廝能做到几天不吃不喝在房顶躺著,只要你给钱就行了。
“睡个屁!他那是守灵呢还是哭丧呢?嗷一嗓子嗷一嗓子的,让不让人睡了!“
这一声比刚才还惨,后院家直接亮灯了,许大茂披头顶娄晓娥裤衩探头就骂。
“傻柱你他妈有病吧!大半夜学狗叫春呢!“
“我乐意,你管得著吗!”
“逼逼赖赖是不是找打。“
傻柱虽然对骂,但声音明显虚了,打著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易中海在里屋也快疯了,抄起锤子想扔出去,被一大妈拦住。“
忍忍,忍忍,他也是怕睡著……“
“他怕睡著我怕猝死!“
傻柱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清醒疗法“已经让全院神经衰弱,知道也不在乎,他这是在做好事,拯救贾家,抓捕盗墓贼。
只是隨著酒壶见了底,花生米也吃完了,一双眼皮就开始打架。
“不行…不能睡…“
后半夜,风凉了。
傻柱裹了裹衣裳,把窗户关小了一半,心想就眯一会儿,就一会儿…他头一歪,鼾声就起来了。
里屋,易中海终於迷迷糊糊入睡,然后感觉外屋没了动静。
“柱子?“
他喊了一声。
没回应。
“傻柱!“
还是没人应。
易中海这个气,披著衣服就往外冲,只见傻柱歪在椅子上,嘴角掛著哈喇子,睡得正香。
“我操你…“
易中海刚要骂,突然僵住了。透过窗户,月光下,贾家屋顶上,一个正方形的东西在上面显得格外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