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和契訶夫站在海滩上,看著远处那片漆黑的海。
利维坦还在咆哮,那条断掉的触手在海面上漂著。
但它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之前的囂张了,更多的是愤怒和痛苦。
身后传来脚步声。
张阳回头看了一眼。
七八个人从海滩的另一头走过来,步伐沉稳,身上散发著不弱於契訶夫的气息。
俄联的强者们。
为首的是一个白髮老者,身材魁梧,穿著一件厚重的皮大衣,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
他走到契訶夫身边,看了一眼那条断掉的触手,又看了一眼远处还在挣扎的利维坦。
“干得不错。”
契訶夫咧嘴笑了。
“还得多亏那玩意儿。”
他指了指身后那门圣光炮。
老者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往前走了几步,站在海边,盯著远处那个巨大的影子。
然后他开口。
“滚。”
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远处的利维坦忽然安静了。
它那巨大的身体在海水里扭动了一下,然后开始缓缓后退。
不是普通的退,是那种带著恐惧的退。
那些触手慢慢沉入海中,那个巨大的影子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黑暗里。
海滩上安静了几秒。
契訶夫拍了拍张阳的肩膀。
“走吧。今晚差不多了。”
张阳点点头。
两人转身往回走。
路过那个老者身边的时候,张阳看了他一眼。
老者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了一秒。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没说话。
张阳也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些俄联强者还站在海边,盯著那片漆黑的海。
回到宿舍,已经是凌晨三点。
契訶夫把张阳送到门口,打了个哈欠。
“早点睡。明天还有事。”
张阳点头。
契訶夫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
“对了,那个合作的事,你记得打电话。”
张阳笑了。
“忘不了。”
契訶夫摆摆手,走了。
张阳推门进去,把外套脱了,坐在床边。
房间里很安静。暖气片还在烧著,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三点十五。
国內应该是早上八点多。
他拨了顾长河的號码。
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
“张阳?”
顾长河的声音有点意外。
“这么晚打电话,出事了?”
张阳靠在床头,把这边的事说了一遍。
从契訶夫带他去处理怪谈,到利维坦的事,到那门圣光炮,到俄联想合作的事。
顾长河听完,沉默了几秒。
“利维坦?那头巨兽真的存在?”
“真的。”张阳说,“我亲眼看见了。俄联的舰队被它打没了,死了几万人。”
顾长河又沉默了几秒。
“那门炮呢?威力怎么样?”
“很大。”张阳说,“契訶夫用了一炮,把利维坦的一条触手轰断了。他说那玩意儿能打五发,打完就废。”
他顿了顿。
“但他们没有储能技术,只能靠修行者当场灌注。他们想跟我们合作,把他们的放大技术和我们的储能技术结合起来。”
顾长河听完,没急著说话。
过了几秒,他问。
“你怎么看?”
张阳想了想。
“我觉得是好事。那门炮的威力你亲眼看见的话,肯定也想弄到手。如果能结合起来,以后普通人也能用,那就不只是俄联的事了。”
顾长河嗯了一声。
“行,我知道了。我会跟上面匯报。”
他顿了顿。
“你那边怎么样?还习惯吗?”
张阳看了一眼窗外那片还在飘雪的天空。
“还行。就是冷了点。”
顾长河笑了一声。
“冷就多穿点。別冻著。”
“知道。”
“行,先这样。有事再打电话。”
“好。”
申明:身体不適进医院了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