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弓之月神?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苦境:从模拟开始的苦境生活
    第59章 弓之月神?
    男童装扮,女孩,海上,项炼,失忆————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寧长生立在院內,望著那轮自海平面升起的圆月,月光如水,倾泻在粼粼波浪之上,碎成万千银鳞。
    那些线索在脑海中一一浮现,又一一串联,最终指向一个名字—
    月神。
    弓之月神,玉緹。
    或者说,仙灵地界神之女,封鈺。
    若真是她,为何会漂流至此?
    寧长生在心头梳理著那本就模糊的记忆脉络:七岁那年,仙灵地界遭逢入侵,神之女被敌人掳走,囚於阿鼻地狱岛大牢,后为少年时期的三口剑所救,越狱时落水失忆,被前代月神救回越雾树海,取名玉緹,从此与世隔绝,只待那一箭射落的日子到来————
    “所以这是落水以后,洋流方向没对,飘到这儿来了?”寧长生摸著下巴,自言自语。
    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对。
    月神身上该有伏羲圣玉,那东西那么特別,他不可能毫无感应。
    “罢了。”
    想不通的事,便不必多想。
    无论眼前这女童是不是未来的月神,於他而言,此刻只是一个从海上捡回来的、什么都不记得的小女孩儿罢了。
    至於那些將来要发生的事——
    將来再说。
    “既然忘了名字,那便取一个。”寧长生转过身,看著正捧著空碗、眼巴巴望著锅里的女童,唇边浮起一丝笑意,“从今日起,你便叫阿雅。”
    阿雅。
    阿尔托莉雅。
    同样的金髮,同样的大胃口,同样的————令人头疼。
    而且这个世上,应当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字的来歷。
    如此这般,女童,或者说阿雅,便在海边小院暂居了下来。
    对於“阿雅”这个名字,她接受得格外坦然。
    而寧长生,则在不知不觉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带孩子”。
    说来也怪。
    第一次模擬,他捡了寂寞侯。
    第二次模擬,他捡了騶山棋一。
    如今回到“现实”,他又从海上捞回一个月神。
    这算什么?
    命中注定的保姆命?
    ——
    所幸,在模擬器中那数十载的“带娃经验”,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与凤隱鳞相比,阿雅实在好带太多。
    给她一碗粥,她便安安静静喝完,然后捧著空碗,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你,也不开口要,就那么望著。
    给她一本书,她便端端正正坐在窗边,一页一页翻看,看不懂的地方便记下来,等寧长生得閒时再问。
    问她可有什么想要的,她便摇头,说“大蟈蟈已经很好了”,那语气认真得不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唯独一样—
    阿雅太黏人了。
    寧长生在院中练剑,她便搬张小凳坐在廊下,双手托腮,安安静静看著,一看便是半日。
    寧长生出门採买,她便跟在身后,亦步亦趋,像一条小小的尾巴。
    便是夜里入睡,也要確认寧长生的房间里还亮著灯,方才肯闔眼。
    有一回寧长生问她,为何总跟著他。
    阿雅想了很久,歪著头,认认真真答道:“怕大蟈蟈不见了。
    寧长生没有再问。
    只是抬手,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
    那动作,与第二次模擬中,揉著凤隱鳞发顶时,一般无二。
    时光倏忽,转眼已是数日。
    转眼有是过去数日,海边小院终於再次迎来了不速之客。
    莲华冠,漩涡眉,一身黑色的道袍,拂尘金叶,超然脱俗,来人的气质引得阿雅都不由得一看再看。
    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映出来人的模样,竟看得有些出神。
    这人的气质,和大蟈蟈好不一样啊————
    ——
    素还真看著阿雅也是意外,一方面是意外於寧长生的身边何以会多出这样一个女童,另一方面则是源於阿雅本身。
    非凡的根骨,特殊的灵气————这个女童,不简单————
    压下心中疑惑,素还真对著阿雅拱手一礼,“小朋友,劣者清香白莲素还真,特来拜会此地主人。”
    “啊?”阿雅闻言,回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此时寧长生的声音从门內传出,房门也倏然打开。
    “素还真,多日不见,既然登门,连份见面礼都不带,是不是太没有为客之道了。”
    “哎呀。”素还真拖长了语调,那声音里带著几分夸张的恍然,手中拂尘轻飘飘一挥,一块温润玉佩便落入掌心。
    那玉佩通体莹白,隱隱有清光流转,一看便非凡品。
    他俯身,將玉佩递到阿雅面前,笑容温和,如春风拂面。
    “萧先生也不曾事先告知,新收了如此具有灵气的弟子,倒是素某准备不周。一块清心玉,仓促为礼,还请莫要嫌弃啊。”
    阿雅没有伸手,只回头看向寧长生。
    寧长生大手一挥,“收下。”
    阿雅这才伸出双手,恭恭敬敬接过玉佩,然后微微弯腰,行了一个不太標准、却格外认真的礼。
    “这位白头髮阿叔,谢谢你的礼物。”
    白头髮————·————
    素还真面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好,好的很吶————
    另一边寧长生也转过身招呼说道:“好了好了,阿雅先去玩吧,我和你这位白髮大蟈蟈有些事情要讲。”
    “嗯。”阿雅很乖巧,捧著玉佩一路小跑回房间。
    院中,只剩两人。
    石凳,粗茶,海风。
    炉火上的水正沸著,咕嘟咕嘟冒著白汽。
    寧长生隨手提起,给两只粗陶盏都注满了热水,连茶叶都懒得放。
    素还真看著面前那盏白水,倒也不嫌弃,只是端起来,浅浅抿了一口。
    “我本以为,这件事便这般过去了。”寧长生率先开口,语气隨意。
    素还真放下茶盏,摇了摇头,那声嘆息里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哪有这般容易,虽然说那人死了,但是素某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所以保险起见,先前的交换还是需要继续啊。
    寧长生眉梢微挑。
    “你猜到了我的目的?”
    素还真没有否认,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著几分瞭然,几分玩味。
    “如此精確的要求,素某难免有所揣测。”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深邃。
    “只是想不到,阁下除却剑法,对於术法的造诣竟还更在剑法之上。素某”
    “佩服。”
    寧长生看著素还真,该说不说,素老奸的感觉就是敏锐啊,仅仅凭藉要求就猜出了他要做什么。
    所以当初对这朵黑莲花敬而远之是有道理的。
    在风采铃和崎路人祭天,让素还真完成改变之前,绝对要减少和素还真的接触,有多远躲多远。
    “所以先生是在想些什么?”
    “无,只是感嘆一下,有些威胁终要解决了。”寧长生说道,“现在,请將我要的东西拿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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