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大学,黑匣子剧场后台。
两个年轻的女孩凑在角落里,脸上满是愤愤不平。
她们的身上穿著汉东大学的校服外套,但她们並非是汉东大学的学生,而是肖琨粉丝后援会的核心成员。
这一次,她们为了能够拍到肖琨第一手的生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混进汉东大学的。
“佳佳,你说那个老不死的到底是哪冒出来的?”
王月咬著牙,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地划拉著。
“简直有病!”
“他算哪根葱啊,凭什么在大庭广眾之下那么指责我们哥哥!”
李佳佳也是气得满脸涨红,冷声附和了起来。
“就是!你看到哥哥刚才在台上多委屈了吗?也就是我们家哥哥的修养好,换其他人过来,高低地把那个老不死的喷成筛子。”
“哥哥为了这部破戏,推了多少通告啊。起早贪黑地排练,脚都磨破了,我看了都心疼。那个老头瞎了眼吗?居然说哥哥的舞蹈动作软绵绵的!”
“不过……那老头看起来跟汉东大学的校领导挺熟的,该不会……该不会真把我们哥哥给换掉吧?”
“换掉?”
王月冷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
“他敢!”
“我们哥哥是根正苗红的六边形战士,全网公认的最强顶流。汉东大学充其量就个排练地点,哥哥可是接到汉东省宣传单位的邀请,他们还没有资格的换掉哥哥。”
“不行!”王月咬紧了嘴唇,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著哥哥受这样委屈,我得查查这老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
说著,王月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起来,熟练地打开了几个隱秘的社工库论坛。
作为后援会的数据组骨干,她对於开盒这种事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平日里,为了维护肖琨的名誉和形象,王月和李佳佳两个人也没少在网上人肉那些『黑子』。
从始至终都没有人公开介绍周毅,只是將其称作为『周老』。
再加上,周毅很少在媒体上曝光,王月的查询並不顺利。
可王月並没有死心,势必要为自家哥哥討回公道。
於是乎,王月结合各种图像识別工具,试图將刚才偷拍到的周毅照片进行全网的信息比对。
王月一顿操作猛如虎,总算是找到了突破性的线索。
“找、找到了!”王月激动地说道。
李佳佳赶忙连忙凑了过去:“快看看,他到底是干嘛的?”
“奇怪了……”王月眉头紧锁,盯著屏幕上那少得可怜的信息,“我没查到这个人的单位啊,新闻上只说他叫周毅,是汉东重大行政决策专家。”
“没有任何公开的行政职务,甚至连个百度百科都没有。但是……”王月倒吸了一口凉气,指著屏幕上的几行地址信息,“我查到了他的家庭地址。他的常住地是京州市中心,而且还是周东住过的老洋房。”
当『周东元』三个字出来的时候,李佳佳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茫然了起来。
“周东元?”
“是我认识的那个周东元吗?”
“是出现在小学课本上的那个周东元吗?”
王月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也在消化这个的重大信息。
李佳佳蹙著眉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王月,你是不是查错了?”
“老师说过了,周东元大公无私,没有的后人啊。”
“而且周东元住过的地方不就是周东元故居吗?那是国家的財產!”
“那个道貌岸然的死老头子怎么可以,又凭什么能够住进周东元故居?”
隨著李佳佳將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拋出来,头脑简单的王月却大彻大悟了起来。
“所以说啊!”王月兴奋地拍了一下电脑屏幕,“这个老东西完蛋了,他要彻底完蛋了!”
“完蛋了?他能住那种地方,而且他还……”李佳佳顿了顿,音调也不由自主地弱了下来,“姓周。这说明他背景很深吧,又怎么会完蛋?”
“你傻啊!周东元就没有后人,他们就是碰巧同姓了。”
王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眼中却闪烁著狂热的火焰。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反腐倡廉的关键阶段?不管是大老虎还是小苍蝇,国家都是要一网打尽。”
“前段时间,不就爆出有一个什么馆长贪污受贿吗?他就是住在市中心的老洋房里,最后被查了,七八十岁都还要去蹲大牢。”
“这个周毅老贼的性质就更严重了!他住的可不是普通的老洋房,而是私自圈占国家级保护住宅单位为个人私宅……”
“我跟你说,这老东西绝对贪污腐败了,而且极有可能是利用老一辈的名声去中饱私囊,大肆敛財的超级大蛀虫!”
王月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周毅身败名裂的场景。
李佳佳也是被王月的这一套逻辑给震住了,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是……周毅都能住上周东元故居了,背后指不定又多大的势力呢,我们也动不了他啊。”
瞧著李佳佳那畏手畏脚的样子,王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还喜不喜欢哥哥了?”
“喜、喜欢……”李佳佳嘆了一口气,“但是,我们……”
“没有但是!”
王月直接打断了李佳佳的话,她指了指电脑屏幕,怒不可遏地说道。
“我都已经把周毅那个老不死的身份信息查出来了,而且能证明他是有问题了。要是现在退缩的话,我们就不配成为哥哥背后的女人。”
“你好好想想刚才的场景,哥哥被那个老东西都贬低成什么样子了?从出道开始,我们哥哥就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从无败绩。”
“我们在娱乐圈打了多少场胜仗了?现在不过是面对一个特殊一点的boss而已。”王月拍了拍李佳佳的肩膀,“佳佳,我们要不畏强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