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只是我们內务部在培养燕子或者乌鸦,各国情报机构都有类似的专项情报人员。
不过谁让论容貌,斯拉夫人就是比其他人要出眾呢~”
这点马特维不得不承认。
不提前世的那些记忆,单说这一世,就马特维这段时间见到的欧洲人,论顏值还真没哪个民族比得过斯拉夫人。
这点不服不行。
“那接下来怎么办?就这样放任不管?”
闻言维克托和叶甫尼根对视一眼耸了耸肩道:“不然呢,斯普利特现在满大街都是情报探子,有各国官方的,但更多其实是私人情报组织。
大环境就是如此,除非不在这里待著,不然只能学著习惯。”
马特维却是突然对对方说的一个名词感到好奇。
“等一下,你刚刚说私人情报组织?那是什么?”
维克托先是一愣,隨后有些疑惑道:“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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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叶甫尼根帮忙解释道:“普通人或许只知道一些大国有自己的情报机构,但实际世界上除了各个国家机构外,还有很多私人情报机构。
就比如你知道的圣约翰教会,他们就有自己的情报机构,好像叫枢机院,直接对教会高层负责;北美的共济会也有自己的情报机构,还有......”
“等等等等!
你刚刚说共济会?”
马特维惊愕道。
“对啊,怎么了?”
“额...没什么,我以为那只是谣传。”
叶甫尼根见怪不怪道:“很正常,共济会在很多地方都有传言,虽然大多都是谣传,但共济会这个组织本身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这个组织並不是什么地下势力,而只是单纯的一个精英人士的联盟。
组织內部大多是一些很有才华的艺术家、天才,或者各个国家的精英人士、老牌贵族等等。”
“额...原来如此,我还以为...”
“你以为会是那种十分神秘,然后各种见不得光的黑暗交易什么的?”
“嗯呢,阴谋论里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叶甫尼根撇了撇嘴,“那些谣言中控制世界经济啊...操控政治啊等等的,说的其实是光明会。
现在的光明会其实和歷史上原本的光明会已经没什么关係了。
现在的光明会其实就是由二战时期逃到北美或者其他地区的那些犹太人及其后裔在背后资助的,其中最有名的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
一下子突然听到这么多以前从未听闻的秘辛,马特维和维克托均是久久回不过神。
足足消化了10来分钟,前者这才看向后者:“话题扯远了。
既然这里大环境就是如此,那就先这样吧,你儘快將这间酒吧处理下。
一座安全屋外面一直人来人往的肯定不方便。”
维克托点了点头,“我明白,这只是前期掩护,等到谢尔盖他们將第一批武器军火运过来后,我会抽空將这里处理掉,就和那间裁缝店一样,直接倒闭关门。
反正斯普利特倒闭的店铺多的是,多一家也不起眼。”
马特维点了点头,不过维克托又问道:“其实留著这家酒吧也挺好。
你別看来喝酒的人不多,但这里是真的赚钱。
一晚上保守也能赚个几百美元。”
马特维不屑地撇了撇嘴。
几百美元?还不够他来时路上花销的零头。
不过刚想拒绝,眼睛突然看向叶甫尼根,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感受到视线,叶甫尼根瞬间就猜到了前者在想什么。
“其实留下这家酒吧也可以,別的不说,这里至少是个情报收集点,而且距离安德烈的据点也不远,刚好可以互相照应。”
闻言马特维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留下这里,这间安全屋刚好留给叶甫尼根日后应急,维克托,你再重新弄一间。”
维克托刚想点头,叶甫尼根却又道:“其实按我说没必要再浪费资源搞这么一间安全屋。
明面上有安德烈那栋庄园別墅,暗中又有那间裁缝店。
如果这样还躲不开,那我倒建议直接离开,去別的地方多待些日子。”
马特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没事,花不了多少钱。”
见此叶甫尼根也不再多言。
又聊了些注意事项,马特维二人便趁著酒吧还有人时相继离开。
出了门,二人在街对面匯合后径直朝著附近一家酒店走去。
不过没想到叶甫尼根出来前竟然又拿了两瓶伏特加。
来到酒店,登记,交钱,开房,一套流程过后二人相继进入各自屋內。
片刻后,叶甫尼根出现在了马特维房间里。
“大晚上不睡觉你跑我这里干嘛?”
叶甫尼根一把推开马特维,径直坐进沙发里,抬手吨吨吨地喝了一大口伏特加,说道:“这不閒的没事睡不著找你喝两杯吗?”
看著对方手里已经快要见底的酒瓶子,马特维无语地揉了揉脸,强打精神坐到沙发对面。
拿过对方手里另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马特维轻抿一口道:“说吧,大晚上找我到底干嘛?”
叶甫尼根抬眼扫了马特维一眼,一口將手中伏特加喝乾。
隨手將酒瓶丟到一旁地摊上,叶甫尼根似是呢喃道:“你今天在车上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马特维眉头微皱,他现在有些不想聊这些话题。
天知道这些斯拉夫毛子听到半年后苏联解体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然而不等马特维说话,就听对方继续道:“马特维,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闻言前者瞳孔猛地一缩,脑海中本就不多的酒意顿时完全清醒了过来。
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无心的醉语,还是有意的试探?
联想对方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內务部叛逃身份,马特维心中警惕心更加重了。
然而对面,叶甫尼根就宛如根本没准备听马特维说话,依旧自言自语道:“其实很多事我都有所耳闻。
比如苏联財政部越发入不敷出的財政缺口;比如莫斯科街头越来越多的失业青年;还比如乌克兰政府暗中的几次秘密会议...”
对方越是这样说,马特维心底越是紧张。
一时间,手心儿里都开始冒出汗来。
叶甫尼根依旧没有等马特维回答,“可是我不明白,当年那么困难都坚持下来了,为什么现在会是这个样子?
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为什么日子却越来越难过呢?
在內务部,我每个月能拿600卢布,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津贴,如果算上特供物资还有各种灰色收入,每个月我能净赚2000卢布。
可为什么明明有这么多的收入,我却吃不饱饭呢?
......”
听著对方的碎碎念,马特维静静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虽然心中依旧对其抱有极大的警惕心,但听完这些,难免会有些感触。
按照对方所说,其在內务部中的职位显然不是普通文员或者外勤,至少也是个尉官级以上官员。
然而哪怕是这样的特权阶层,生活依旧如此艰苦,可想而知那些底层老百姓。
转念间,马特维又想起了当初从光头党赌场搜刮来的那些珠宝首饰以及资產抵押。
呵呵,同在一个国家,有些人不惜为了一日三餐拼命,有些人却能在赌桌上肆意挥霍几万甚至几十万美元。
那还只是沃伦斯克这么一座边陲小城的地下赌场,可想而知基辅或者莫斯科这些大城市里的有钱人究竟贪到了什么程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