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磨人的小妖女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木灵根,但真数千手
    掌柜的本就有些圆润,容易出汗,此时早已汗流浹背。
    他之前想著,县官不如现管。
    那王罡虽然官大,但是当下,还是得听眼前官最大的那个,也就是陈玉兰。
    所以在陈玉兰没来之前,雅座那边虽然点了菜,却被他按下,没让厨房准备。
    万一陈玉兰把这个王鹤给顶回去了,自己这就算是误了大事。
    没成想,这事儿兜兜转转到了这一步。
    但自己这心路歷程又是不能说的。
    不然就是让陈大执事难做,所以他只能自己把这个锅背下来,后面再找陈大执事解释。
    “小,小人马上就去安排!”
    不多时,菜就上来了。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席间,蝶儿还是没有取下麻布,楚天青也依著她,不断给她夹菜。
    不得不说,这醉仙楼的確是又两把刷子的。
    三杯鸡、肉饼汤和红烧甲鱼三道硬菜都强得一。
    三杯鸡用的是洪州本地的土鸡,肉质紧实。
    酱色油亮,九层塔的香气混著米酒的醇厚,扑鼻而来。
    夹一筷入口,鸡肉鲜嫩,酱香浓郁,回味无穷。
    肉饼汤里的肉饼剁得极细,混著马蹄丁,入口即化。
    汤色清澈,却鲜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蝶儿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红烧甲鱼裙边燉得软烂,胶质丰厚,筷子一夹就颤颤巍巍地抖。
    入口糯滑,满嘴都是浓油赤酱的满足感。
    还有几道时令小菜,清爽解腻。
    吃得差不多了,掌柜亲自捧著新鲜水果送了过来。
    两人吃得尽兴。
    酒足饭饱,掌柜的亲自过来引路。
    “两位贵客,上房已经备好。请隨小人来。”
    上房在醉仙楼的后面,独立的小院。
    推开院门,是个小小的天井,种著几竿翠竹。
    竹下摆著石桌石凳,清幽雅致。
    正房三间,中间是堂屋,左右是臥房。
    掌柜的推开东边那间。
    楚天青往里看了一眼。
    房间很大,比寻常客栈的上房大出一倍不止。
    一张雕花架子床占了靠墙的位置,床帐是月白色的轻纱,层层叠叠,隱约能看见里面铺著锦缎被褥。
    窗边是一张黄花梨的书案,案上文房四宝俱全。
    地上铺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不打扰两位贵客。”掌柜的躬身退下,“有什么需要,隨时吩咐。”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蝶儿一头扑到床上,翘著腿晃啊晃。
    楚天青走到窗边,推开窗。
    窗外是后院甚是清静。
    “小道士。”
    蝶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天青回头。
    蝶儿坐在床边,不知何时已经將易容给解开了。
    那副绝美的容顏在暮春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蝶儿仍旧没把眼睛上缠著的麻布解开。
    “嗯?”楚天青应了一声。
    “蝶儿……蝶儿想换鞋袜。”
    楚天青愣了一下。
    “你自己换啊。”
    蝶儿抬起头,无辜道:“小道士忘了吗?蝶儿看不见呀。”
    楚天青看著她,忽然想笑。
    “你装什么装。”
    蝶儿撅起嘴。
    “蝶儿没装。蝶儿真的看不见。”说著,她还指了指眼睛上的麻布。
    “那你刚才怎么走路的?”
    “小道士不是在吗?”
    楚天青:“……”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他走过去。
    蹲下。
    蝶儿的脚轻轻晃了晃,绣花鞋的鞋尖碰了碰他的膝盖。
    “公子,快点呀。”
    楚天青低头,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很细。
    一只手就能圈住。
    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
    他轻轻替她脱下绣花鞋。
    她的脚很小。
    穿著一双白色的罗袜。
    那袜子薄得近乎透明。
    轻薄。
    贴身。
    若有若无。
    薄到能看见里面白皙的肤色,能看见脚趾的形状,能看见脚踝处那一小块凸起的骨头。
    蝶儿的脚白皙,纤细,脚趾圆润,指甲泛著淡淡的粉。
    脚趾,在他掌心里微微蜷缩。
    楚天青的动作顿了顿。
    他忽然觉得,这事好像不太对。
    “小道士?”
    蝶儿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
    楚天青抬头。
    却见她一脸迷濛:“好看嘛?”
    好一个妖女!
    但他不爭气地咽了口口水,诚实道:“好看。”
    “这袜子可长了……”蝶儿说著,握住楚天青的手,顺著紧致的小腿向上,到膝盖才停,“得从这儿开始。”
    楚天青深吸一口气。
    伸手,握住罗袜上缘。
    那袜子太薄了。
    薄到他的手指,能直接感受到她腿上的温度。
    他把袜子往下褪。
    动作很慢。
    很轻。
    一股燥热却从腹中升起。
    袜子褪到脚踝。
    露出那一截白皙的皮肤。
    他轻轻一拉。
    袜子彻底脱下。
    蝶儿的脚,赤裸裸地在他掌心里,又小又软。
    这才脱了一只脚……
    楚天青呼吸有些粗重。
    “小道士可是热了?”
    猝不及防,蝶儿凑到了他的面前,吐气如兰。
    “热了就把衣裳脱了吧……”说著,她便去解楚天青的衣服。
    “不不不,没事没事。”楚天青手忙脚乱地將蝶儿挡了过去。
    “但是蝶儿有些热了……哎呀!这结好像又被我扣成死结了,解不开。
    你帮帮我嘛~”蝶儿摸著自己的腰带,求助脸。
    这时,蝶儿一脚裸足,一脚还套著过膝的紧身罗袜,髮髻微乱,眼上蒙布。
    最要命的是,明明是始作俑者,蝶儿却还一脸无辜。
    理智-1
    -1
    -1……
    “哎呀……”蝶儿被自己的裙摆绊了一下,恰到好处地倒在了楚天青的怀里。
    一阵花香过,少女身上的气味让人迷离。
    理智即將归零的瞬间,忽然楚天青面色一凝。
    来人了!
    没过一会儿。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楚天青鬆了口气。
    他站起身,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著一个青衣小廝,手里捧著一张拜帖。
    “可是楚仙长当面?”
    楚天青点头。
    小廝双手递上拜帖。
    “有位客官,说今晚求见。让小人务必送到。”
    楚天青接过拜帖。
    打开。
    看了一眼。
    瞬间,一股磅礴的灵力狂涌而出。
    蝶儿小脸红扑扑地走了过来,神色凝重:“怎么了?”
    楚天青把拜帖递给她,质问小廝,后者早已:“是谁让你送的信?”
    小廝被嚇得两股战战,回道:“是一个紫发赤瞳的男子。”
    另一边蝶儿看向拜帖。
    拜帖上只有六个字:“江州故人。”
    落款“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