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眼看著自己和三个嫂子轮番上阵,唾沫星子都快骂干了,却依旧被秦淮茹懟得节节败退,对方不仅口齿伶俐、句句在理,气场更是压得她们四人抬不起头。
再这么吵下去,只会自取其辱,王氏心头火起,也顾不上什么街坊邻里的脸面了,当即把心一横,打算来硬的。
她猛地回头,对著身后三个膀大腰圆、满脸凶相的亲哥哥哭喊起来:“哥哥们!你们快给我做主啊!这女人不仅废了东旭,还这么欺负我,你们上去给我狠狠教训她一顿!”
这话一出,现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原本看热闹的议论声也小了不少。
谁都看得出来,王家这是要动手了。
閆埠贵一看要动粗,生怕在院里闹出大事,连忙往前凑了两步,梗著脖子喊了一声:“干什么?干什么?想在我院里动手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氏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冰冷蛮横:“三大爷,这事跟你没关係,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话音刚落,王氏那三个哥哥顿时齐刷刷地朝閆埠贵瞪了过来,眼神凶狠,满脸横肉一抖一抖的,带著一股混不吝的煞气。
閆埠贵本来就只是虚张声势,被这几人一嚇,当场就缩了脖子,后半句话硬生生咽回肚子里,低著头往后退了半步,再也不敢吭声,只敢偷偷往李文东那边瞟。
一旁的李文东始终神色淡然,一言不发。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眼前这三个壮汉,在別人眼里或许凶神恶煞,可在秦淮茹面前根本不够看。
秦淮茹如今的身体素质,早已是常人近二十倍,再加上一身利落的终极擒拿术,別说是这三个糙汉,就算再来十个八个,也照样是白给。
他倒要看看,秦淮茹怎么收拾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王家老大往前踏出一步,居高临下地盯著秦淮茹,语气阴狠:“你既然敢废了我们妹夫,那就该知道后果。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真当我们王家没人了?”
说完,他不再废话,大手一伸,就想狠狠抓住秦淮茹的肩膀,把人准备制住。
周围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不少人甚至已经闭上眼,不敢看接下来的场面。
可下一秒......
“砰!”
一声沉闷的闷响骤然炸开。
眾人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见秦淮茹身形一晃,脚步稳如泰山,手腕轻巧一翻,顺势扣住王老大的胳膊,腰腹猛然发力,一个乾脆利落的过肩摔,直接將身材壮硕的王老大狠狠砸在地上。
尘土飞扬,王老大闷哼一声,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这一下变故,惊得全场譁然。
王老二、王老三见状,又惊又怒,当即怒吼一声,连同身后三个彪悍的妇人一起,一窝蜂地朝著秦淮茹扑了上去,打算仗著人多群殴,把秦淮茹按在地上打。
一时间,拳脚呼啸,人影交错。
但紧接著......
“砰砰砰!”
“嘭!”
“咔嚓!”
一连串清脆利落的碰撞声接连响起。
秦淮茹身形灵动如鬼魅,出手快如闪电,一身终极擒拿术施展得行云流水,招招狠辣精准,专挑关节、软肋下手。
王家这几个人在她面前,连一招都撑不过去,完全是单方面碾压。
不过短短几息功夫,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五个人,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被卸了!”
“腿!我的腿也被卸了!动不了了!”
“唔……唔唔……”
其中那个刚才骂得最脏、言辞最不堪入耳的悍妇,下巴直接被秦淮茹利落卸下,嘴巴张合著却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满脸惊恐与疼楚。
短短片刻,王家一行人全线溃败。
閆埠贵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半天合不拢嘴,下意识凑到李文东身边,声音都带著颤:“李书记,这……这秦淮茹也太猛了吧!这身手,简直不像个女人啊!”
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正常。”
顿了顿,他又淡淡补了一句:“好戏,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閆埠贵站在一旁,满脸茫然,反覆琢磨著李文东嘴里那声“正常”,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凶悍的身手,在李书记眼里居然只是“正常”?
那李书记本人得厉害到什么地步?
眼看场面已经彻底控制住,再打下去怕是要出重伤,李文东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秦淮茹,差不多得了。”
秦淮茹闻言,立刻收了手,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回头对著李文东恭敬应道:“好的,李书记。只要他们不再来找我麻烦,我才懒得跟这群人一般见识。”
说完,李文东目光转向瘫在地上、脸色惨白的王氏,语气沉稳,带著官威:“王氏,我把话跟你说明白。贾东旭有错在先,意图非礼,这事真要较真闹到派出所,秦淮茹完全可以告他耍流氓,贾东旭坐牢是板上钉钉的事。你家还有孩子要养,真把他送进去,你们娘儿几个以后怎么过?你自己好好想想。”
王氏浑身一颤,瞬间清醒了不少,再不敢撒泼。
可躺在地上的王老二疼得头昏脑涨,又不知道李文东的身份,一时火气上头,口无遮拦地骂道:“你他妈的是谁啊?在这儿多管閒事!”
这话一出,王氏嚇得魂都快飞了,慌忙厉声呵斥:“闭嘴!二哥!你不要胡说!这位是李文东李书记!”
“李书记?哪个李书记?”
王老二脑子一懵,瞬间醒了大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该不会是那个吧?
王氏连忙忍著气,对著李文东连连鞠躬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李书记!我二哥是被打糊涂了,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见识。贾东旭这事……我们不追究了,我们再也不找秦淮茹的麻烦了。”
李文东冷冷扫了地上几人一眼,语气带著几分慑人的威压:“哼,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敢在这我面前囂张,我当场就废了他。”
一句话,嚇得王家几人浑身发抖,连疼都忘了喊。
李文东也懒得再看这群跳樑小丑,转身对著肩膀上的李雪、李红,以及身边牵著衣角的李子豪、李子杰柔声道:“走了,咱们回家。”
何雨水也乖巧地跟上,一行人说说笑笑,转身回了自家院子,留下满院狼藉和惊魂未定的街坊邻居。
等人走远了,王老二才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捂著疼得发麻的胳膊,小声问王氏:“小妹,他到底是谁啊?你刚才怎么嚇成那样?”
王氏又气又怕,压低声音吼道:“二哥!四九城里人人都怕的李阎王,你居然不知道?刚才那位就是!”
“臥槽?李……李阎王?”
王老二腿一软,差点再次瘫倒在地,脸色瞬间惨白,“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刚才还骂他……我……我以后不会有事吧?”
王氏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放心吧,李书记是什么身份?犯不著跟你这种小人物计较。”
“那就好,那就好……”王老二连连拍著胸口,惊魂未定。
秦淮茹看著这群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冷冷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傲然:“你们记住,以后再来烦我,我就直接跟李书记说。我可是他(特別行动)的助理,真要较真,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她口中的“特別行动”,指的正是跟隨李文东跨界诸天的隱秘之事,这群普通人自然听不懂,只当是李书记手底下什么厉害的差事,顿时嚇得头也不敢抬。
王氏的三个哥哥和三个嫂子,一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连场面话都不敢再放,相互搀扶著,一瘸一拐地灰溜溜离开了四合院。
不远处的角落里,贾东旭拄著拐棍,颤颤巍巍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著自己媳妇找来的救兵被秦淮茹轻而易举收拾乾净,连报仇的边都没摸到。
他看著秦淮茹紧闭的屋门,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不甘,嘴角紧紧抿起,心底的恨意如同毒草一般疯狂疯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