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沈砚对战霍刚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武道长生:从技能加点开始修行
    第128章 沈砚对战霍刚
    这人在適应左手,用战斗磨练左手的刀感。
    周元心中焦躁,剑势一变,不再追求快,而是追求诡。
    剑尖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刺向陈镇周身要害。
    陈镇的防守终於露出破绽。
    剑尖刺向他右肩,那里缠著绷带,是旧伤所在。
    陈镇没有闪避,他猛然向前踏出一步,用右肩硬接剑尖。
    “噗。”
    剑尖刺入绷带,刺入旧伤。
    剧痛如潮水涌来。
    但陈镇咬著牙,没有退。
    他左手刀在这一瞬间横扫而出,斩向周元毫无防备的腰肋。
    周元瞳孔骤缩。
    他想收剑格挡,但剑尖刺在陈镇右肩里,拔不出来。
    他只能弃剑,鬆手飘退。
    但此时已经有些晚了,刀光已至。
    刀锋划破衣衫,划破皮肉。
    周元腰间爆出一蓬血雾,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
    他捂著腰间的伤口,满手是血,脸色惨白。
    陈镇站在原地,右手握著刺在肩上的剑,左手握著染血的刀,大口喘息著。
    血从右肩的伤口涌出,顺著剑身滴落,在青砖上绽开一朵朵血花。
    他没有拔剑,只是看著倒在台边的周元,喘息著。
    裁判愣了一瞬,急忙上前查看。
    周元的伤口不浅,但不足以致命。他挣扎著想站起来,腰间的剧痛让他根本用不上力。
    裁判举起旗帜:“戊字三號台,陈镇胜。”
    台下,周萱捂著嘴,眼泪夺眶而出。
    周镇岳死死盯著台上,拳头握紧,指节发白。
    沈砚站在人群边缘,看著陈镇左手握刀、右肩插剑的身影,久久没有说话。
    陈镇缓缓转身,走下擂台。
    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血从肩上滴落,在身后留下一道断续的红线。
    周萱衝上去,想扶他。
    陈镇摆了摆左手。
    “別碰,剑还在上面。”
    周萱手足无措,只能跟在他身边。
    医者很快赶来,將陈镇扶到一旁,开始处理伤口。
    拔剑,止血,上药,包扎,整个过程陈镇一言不发,只是咬著牙。
    包扎完毕,陈镇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左肩。
    伤的是右肩,左手还能用。
    他看向周镇岳。
    “明天还有两轮,我还能打。”
    周镇岳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好。”
    夕阳西斜。
    败者组第一轮比赛全部结束。
    陈镇胜周元,进入败者组前三。
    韩阳胜石坚。
    石坚被柳如烟点的穴位果然没有完全恢復,战力大打折扣,被韩阳三招击败。
    石虎胜孟川。
    石虎內伤未愈,但孟川更弱,两人缠斗四十余招,石虎凭藉更厚的根基险胜o
    明日,败者组还將进行两轮排位,决出第八至第十三名的最终名次。
    竹韵轩。
    夜幕再次降临。
    陈镇坐在正厅的椅子上,左肩也缠上了绷带。
    周镇岳坐在他对面,面前摆著两碗酒。
    “今日那一剑,是你故意挨的?”
    陈镇点头。
    “他的剑太快,我左手跟不上,只能卖个破绽,换一刀的机会。”
    周镇岳看著他,目光复杂。
    “你知不知道,那一剑如果再偏一寸,刺穿的是你的肺?”
    陈镇沉默片刻。
    “知道,但擂台之上,没有万全的贏法。”
    周镇岳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你长大了。”
    陈镇没有接话。
    他只是端起面前的酒碗,用左手,一口饮尽。
    酒烈,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但脸上却露出了笑。
    沈砚坐在窗边,看著这一幕。
    秦水柔替他换好手上的药,轻轻握住他的手。
    “砚哥,明天的战斗你要小心。”
    秦水柔认真叮嘱道。
    “放心吧水柔。”沈砚回握著她的手。
    秦水柔替他换药时,发现有几处破皮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癒合得比预想中快。
    “砚哥,你的恢復能力好像比別人强。”
    秦水柔轻声道,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结痂的伤口,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
    沈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自然知道为什么。
    面板上的基础锻体诀早已经炉火纯青。
    气血远比同阶武者雄浑凝练。
    气血足,恢復自然快。
    但他没有解释,只是说道:“可能是底子厚些吧。”
    秦水柔没有再问,只是继续替他包扎。
    一圈一圈,缠得仔细,不松不紧。
    陈镇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右肩缠著绷带,整条手臂吊在胸前。
    他靠坐在那里,闭著眼睛,胸口缓慢起伏,像是睡著了。
    但沈砚知道他没有睡。
    因为他每隔一会几就会睁开眼睛,看一眼门外,然后重新闭上。
    周萱蹲在廊下煎药,药罐咕嘟咕嘟冒著热气,苦涩的药味飘进厅里。
    她不时抬头看一眼厅里的陈镇,然后继续低头拨弄炉火。
    周镇岳坐在桌边,面前摊著几张麻纸。
    纸上只有四个名字。
    每个名字后面都用炭笔密密麻麻標註著。
    “明天抽籤,四进二。”
    “对手可能是秦昊,可能是林惊羽,可能是赵铁山,想过没有,最想避开谁?”
    不想避开谁,抽到谁就是谁。”
    周镇岳微微一愣,隨即笑了。
    “好,有这份心气,就什么都不怕。”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我要提醒你,明天的对手,每一个都比赵烈石虎强得多。”
    “明天的那些人,才是真正的顶尖。”
    沈砚微微点头,不过脸色依旧平静。
    他怎么会不知道。
    今日他看完了所有人的比赛。
    他的【观察】技能,从来不只是用在战斗中的。
    周镇岳看向陈镇。
    “明天败者组还有最后一轮,你和韩烈爭第九。”
    陈镇睁开眼睛。
    “知道。”
    “伤怎么样?”
    陈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肩。
    绷带缠得厚厚一层,血已经止住了,但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
    “右手动不了,左手还能用。”
    周镇岳沉默片刻。
    “韩烈的刀,专往要害招呼,你右手废了,左手能用几成?”
    陈镇想了想。
    “七成,但够用了。”
    周镇岳看著他,没有说话。
    陈镇顿了顿道:“我知道希望不大,但尽力即可,总不能打都不打就认输。”
    周镇岳欣慰道:“你明白就好少,武道一途,走的稳才是最重要的,本就不急一时一刻。”
    翌日,辰时。
    天光再次照亮论武台。
    今日的演武场,气氛比昨日更加凝重。
    七进四,败者组排位,两场大战同时进行。
    观战台早早就挤满了人,连过道上都站著翘首以盼的看客。
    风云堂前,七名晋级者肃然而立。
    沈砚站在队列中,目光扫过四周。
    秦昊依旧负手而立,神情平静如常。
    他的对手韩城站在不远处,面色紧绷,显然压力极大。
    林惊羽依旧抱剑而立,双目微闔。
    柳如烟站在他斜后方,一袭淡紫长裙,轻纱遮面。
    她今日的气息比昨日更加飘忽,仿佛隨时会被风吹走。
    赵铁山敞著短褐,咧嘴笑著。
    他轮空直接进四强,今日不用打,但还是一大早就来了。
    用他的话说是来看看你们怎么打。
    霍刚站在另一侧,双臂抱胸。
    他的目光落在沈砚身上,带著审视。
    沈砚迎著他的目光,微微点头。
    霍刚没有回应,只是收回目光,看向別处。
    “咚。”
    鼓声响起。
    庞山海走到高台边缘,声音在真气催动下,清晰地传遍全场:“今日比赛,分两处进行,七进四淘汰赛,於论武台主台进行,败者组排位赛,於侧方三號四號擂台同时进行,现在抽籤开始。”
    巨大的暗玉抽籤板被抬出。
    今日抽籤分为两部分。
    先是七进四的对阵抽籤,再是败者组的对手抽籤。
    七枚玉牌覆盖其上,缓缓旋转。
    第一枚玉牌翻起。
    “甲字一號台,镇远侯府,秦昊。”
    秦昊上前一步。
    第二枚玉牌翻转。
    “对手是长风武馆的韩城。”
    韩城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
    抽籤继续。
    “乙字二號台,青阳剑派林惊羽。”
    “对手是柳叶门的柳如烟。”
    林惊羽微微睁眼,目光在柳如烟身上停了一瞬。
    柳如烟眼帘微垂,没有任何表示。
    “丙字三號台,振远武馆沈砚。”
    “对手是玄龟武馆的霍刚。”
    沈砚上前一步。
    霍刚依旧抱臂,没有动。
    七进四抽籤结束。
    赵铁山轮空,直接晋级。
    败者组抽籤隨即开始。
    六枚玉牌翻起。
    陈镇的对手,第一轮:石虎。
    他站在台下败者组区域,看著那枚翻转的玉牌,面无表情。
    周元对韩烈,石坚对孟川。
    庞山海的声音再次响起:“对阵已定,半柱香后,比赛开始。”
    人群如潮水般散开,涌向各自的擂台区域。
    沈砚走向论武台主台。
    陈镇走向侧方三號擂台。
    周镇岳站在分岔路口,看了看沈砚,又看了看陈镇。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拍了拍两人的肩。
    然后转身,走向观战台。
    侧方三號擂台。
    陈镇登台,他的对手石虎已经在台上等待著了。
    石虎今日的气色,比昨日更差,他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乾裂起皮。
    站在那里时,身体微微前倾,重心不稳。
    那是內伤未愈的表现。
    但他的目光依旧锐利,盯著陈镇,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陈镇左手握刀,站在他对面。
    两人都没有说话。
    裁判查验完毕,挥旗下令:“开始。”
    石虎抢先出手。
    他一步踏出,脚下跟蹌了一下。
    那是內伤影响了他的平衡。
    但他咬著牙,硬生生稳住身形,右掌拍出。
    掌风依旧刚猛,但比昨日弱了不止三分。
    陈镇侧身,避开掌锋,左手刀横扫。
    刀光沉重,斩向石虎腰肋。
    石虎左掌下沉,硬接刀锋。
    “鐺。”
    刀掌相交。
    石虎的手掌坚如铁石,刀锋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但那反震之力传来,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臟腑的伤被震得隱隱作痛。
    陈镇没有追击,收刀后撤一步。
    他看著石虎,目光平静。
    馆主说得对,他內伤未愈,最怕震盪。
    那就震他。
    第二招,第三招,第四招。
    陈镇不再硬拼,而是游走。
    他的身法不如徐轻风飘忽,但胜在沉稳。
    脚下步伐扎实,每一步都踩在石虎攻击的死角。
    刀光时隱时现,每一次斩出都奔著石虎的刀锋而去。
    不是要伤他,是要与他硬碰。
    “鐺鐺鐺。”
    刀掌相交的声音不断响起。
    石虎的掌力一次比一次弱。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冷汗直冒。
    每一次硬碰,都有一股震盪之力顺著手臂传入臟腑,撕扯著他本已受伤的內臟。
    第五招,第六招,第七招。
    石虎的嘴角渗出血丝。
    他死死盯著陈镇,目光里满是不甘。
    他知道陈镇在消耗他。
    但他没有办法。他的掌法走的是刚猛路子,不硬碰,就伤不到人。
    第八招。
    石虎猛然收掌,后撤三步。
    他站在那里,大口喘息,血从嘴角淌下,滴在擂台上。
    陈镇收刀,看著他。
    “你还能打吗?”石虎抬起头,盯著他。
    “能。”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踏步向前,右掌拍出。
    这一掌,拼尽全力,掌风呼啸,比之前任何一掌都猛。
    陈镇没有退。
    他左手刀斩出,迎向那全力一击的掌锋。
    “鐺。”
    巨响震耳。
    石虎的掌力溃散,整个人连退五步,一口鲜血喷出。
    陈镇也被震退三步,左手发麻,虎口渗出血丝。
    但他站住了。
    石虎单膝跪地,捂著胸口,大口喘息。
    血从他嘴角不断涌出,染红了一大片青砖。
    他想站起来,但腿软得像麵条,怎么也用不上力。
    裁判快步上前,查看他的状况。
    石虎挣扎著,抬头看向陈镇。
    陈镇站在原地,左手刀斜指地面,看著他。
    沉默了三息。
    石虎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涩,带著说不清的东西。
    “你贏了。”
    说完,他仰面躺在擂台上,大口喘息,再没有挣扎。
    裁判举起旗帜:“三號擂台,陈镇胜。”
    台下响起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
    这一战,打得不算精彩。
    两人都有伤在身,打得不温不火,远不如昨日那些硬仗好看。
    但懂行的人知道,这是一场消耗战,是一场耐心与意志的较量。
    陈镇贏了,贏得不轻鬆。
    他走下擂台,左手微微颤抖。那是用力过度后肌肉的自然反应。
    周萱迎上来,想扶他。
    陈镇摆了摆手。
    “还有一场。”
    论武台主台。
    沈砚登台。
    他的对手霍刚,已经在台上等待。
    霍刚今日的气色极好。
    胸口的剑伤已经结痂,绷带拆了,露出古铜色的胸膛。
    他站在那里,双臂抱胸,粗壮的身躯像一座铁塔。
    他看著沈砚,目光里带著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