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韩烈对战陈镇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武道长生:从技能加点开始修行
    第129章 韩烈对战陈镇
    ”你昨日那一战,我看了,十五掌硬撼,六息僵持,一拳定乾坤。”
    “我能感受到,你的根基很厚。”
    沈砚没有说话,只是摆出起手式。
    这一点他自然知道,但肯定是不会跟对方说的。
    霍刚见沈砚不说话,便也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很快,裁判查验完毕,挥旗下令到:“开始。”
    隨著声音落下,霍刚並未立马动手,他依旧站在原地双臂抱胸。
    与此同时,沈砚也没有动,保持著起手式,神色平静,目光落在霍刚身上。
    两人相隔三丈,谁也没有抢先出手。
    台下,观战者们屏住呼吸,瞪大眼睛。
    这种对峙,往往比激烈的对攻更考验人的心志。
    五息。
    十息。
    十五息。
    霍刚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原以为沈砚会抢先出手。
    毕竟沈砚以拳法著称,主动进攻是他的风格。
    但沈砚没有动,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一块石头。
    他在等我先动,他在等我露出破绽。
    霍刚深吸一口气,双臂缓缓放下。
    他动了。
    一步踏出,脚下青砖微微一沉。
    两步踏出,整个擂台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三步踏出,他已到沈砚面前。
    右拳轰出,没有花哨,只有最纯粹的力量,拳风如雷。
    沈砚眼中精光一闪。
    他没有硬接,侧身避过拳锋。
    霍刚的拳头擦著他衣襟掠过,拳风撕裂衣料,在他肋下留下一道红痕。
    沈砚不闪不避,右拳崩出,直轰霍刚腰肋。
    霍刚不闪不避,沉腰硬接。
    “砰。”
    拳头砸在霍刚腰侧,发出沉闷的钝响。
    霍刚的身形晃了晃,退了小半步。
    他低头看了看被击中的地方,那里有一个浅浅的拳印,皮肤微微泛红。
    疼,但不伤根本。
    他抬起头,看向沈砚。
    “就这点力气?”
    沈砚没有说话,他收拳再出拳。
    第二拳崩出,依旧轰向霍刚腰肋。
    霍刚依旧硬接。
    “砰。”
    又是一声闷响,霍刚又退了小半步。
    他的眉头皱了皱。
    这一拳,比上一拳重。
    他在试探我的承受极限?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沈砚的拳头如暴雨般倾泻,一拳接一拳,一拳快过一拳,一拳重过一拳。
    每一拳都轰在霍刚腰肋同一处。
    霍刚的脸色渐渐变了。
    不是疼,是麻。
    那一处的皮肉被反覆轰击,气血运行开始凝滯,玄龟劲的运转也出现了细微的迟滯。
    他想动,想闪避,想反击。
    但沈砚的拳太快,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六拳,第七拳,第八拳。
    霍刚终於动了。
    他不再硬接,而是猛然侧身,避开沈砚的拳锋,同时右拳横扫,砸向沈砚面门。
    沈砚矮身,避开。
    霍刚的拳头贴著他头顶掠过,拳风呼啸。
    沈砚趁他招式用老,脚下发力,整个人如箭离弦,切入他怀中。
    右拳崩出,直轰他心口。
    霍刚瞳孔骤缩。
    他来不及闪避,只能沉腰硬接。
    “砰。”
    拳头砸在心口,霍刚闷哼一声,连退三步。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那里有一个深深的拳印。皮肤泛红,隱隱有淤青的跡象。
    这人,果真的能伤到我。
    霍刚抬起头,看向沈砚的目光彻底变了。
    眼里不再是审视,而是隨之出现的凝重神情。
    他深吸一口气,双拳紧握,周身气血疯狂运转。
    皮肤下,那层灰白色的光泽越来越浓,越来越厚。
    玄龟劲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你很强,但还不够。”
    他踏步向前,这一次,他不再被动挨打,而是主动进攻。
    右拳轰出,拳风如雷。
    沈砚面无表情,侧身避开。
    霍刚的拳势不停,左拳横扫。
    沈砚矮身,再避。
    霍刚右拳自上而下砸落。
    沈砚飘退三尺。
    “轰。”
    拳头砸在青砖上,青砖碎裂成网。
    霍刚收拳,踏步再进一步。
    第十二招,第十三招,第十四招。
    霍刚的拳势如狂风暴雨,一拳接一拳,一拳快过一拳,一拳重过一拳。
    他的拳法没有花哨,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但就是这最简单的拳法,配合玄龟劲的恐怖防御,构成了最致命的杀招。
    沈砚只能闪避。
    他的身法不如徐轻风飘忽,但他的步法沉稳,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总是在拳锋及体的前一瞬避开。
    第十五招。
    霍刚一拳轰来,沈砚侧身避开。
    这一次,他没有退。
    他趁著霍刚招式用老,脚下发力,整个人如箭离弦,切入霍刚怀中。
    右拳崩出,直轰霍刚腹部。
    霍刚沉腰,硬接。
    “砰。”
    拳头砸在腹部,腹肌如铁板般坚硬。
    但沈砚这一拳,用的是钻劲。
    拳劲凝练如钻头,旋转著向里钻。
    霍刚的腹部肌肉被那股旋转的劲力撕开一道口子,拳劲透入,直抵臟腑。
    他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弓。
    但他凶悍至极,不退反进,右拳横扫,砸向沈砚太阳穴。
    沈砚偏头,避开。
    拳锋擦著他耳际掠过,拳风颳得耳廓火辣辣的疼。
    他趁霍刚收拳的瞬间,左拳崩出,又是一记钻劲,轰在霍刚腰肋。
    那里,已经被他轰了八拳。
    “砰。”
    拳头砸在旧伤上。
    霍刚的脸色终於变了。
    他感觉腰肋处一阵剧痛,气血运行骤然凝滯。玄龟劲在那一片区域,竟然出现了短暂的溃散。
    就是现在。
    沈砚眼中精光爆射。
    他不再用钻劲,而是双拳齐出,用的是最纯粹最凝练的崩劲。
    “砰砰砰。”
    三拳连环,轰在霍刚腰肋同一处。
    第一拳,震散了那里残存的玄龟劲。
    第二拳,破开了坚韧的皮肉。
    第三拳,直直轰在肋骨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霍刚惨叫一声,整个人横飞出去。
    他重重摔在三丈外的擂台上,翻滚两圈,单膝跪地,捂著腰肋,大口喘息。
    血从他嘴角淌下,滴在青砖上。
    他抬起头,看向沈砚,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我的玄龟劲————被破了?
    沈砚站在原地,微微喘息,他看著霍刚,目光平静。
    霍刚单膝跪地,盯著他。
    沉默了三息。
    霍刚忽然笑了。
    “你贏了。
    他撑著膝盖缓缓站起,腰肋处的剧痛让他身体微微颤抖,但他最终坚持站住了。
    他看向沈砚,抱拳一礼。
    “好拳法。”
    沈砚也抱拳还礼。
    裁判快步上前,查看霍刚的伤势,隨即举起旗帜:“丙字三號台,沈砚胜。”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这一战,沈砚用最硬的方式,正面击破了霍刚引以为傲的玄龟劲。
    八拳轰在同一处,三拳破开防御,一拳震断肋骨。
    这是根基与意志的胜利。
    沈砚走下擂台。
    秦水柔快步迎上,一把抓住他的手,低头查看那些完全被血浸透的绷带。她的手在颤抖,眼眶通红,嘴唇紧紧抿著。
    沈砚轻声说:“没事。”
    秦水柔没有抬头,只是从怀里取出新的伤药和绷带,开始替他重新包扎。
    她的手很稳,一圈一圈,缠得仔细。
    周镇岳走过来,看著沈砚,目光里满是欣慰。
    “好。”他说,“打得真好。”
    沈砚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人群,看向侧方的三號擂台。
    那里,陈镇的第二轮比赛,即將开始。
    侧方三號擂台。
    陈镇登台。
    他的对手韩烈,已经在台上等待。
    韩烈今日的气色极好。
    昨日那三招击败石坚,他几乎没有消耗,此刻站在那里,精神饱满,目光阴鷙如鹰。
    他手中握著那对弯曲的短刀,刀身在阳光下泛著幽蓝的光。
    他看著陈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伤成这样还来打?找死吗?”
    陈镇没有说话。
    他只是左手握刀,站在那里。
    裁判查验完毕,挥旗下令:“开始。”
    韩烈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整个人如一道黑影,瞬间掠过三丈距离。
    双刀齐出。
    一刀刺向陈镇咽喉,一刀斩向陈镇腰肋。
    陈镇侧身,避开咽喉的一刀,左手刀横封,格开腰肋的一刀。
    “鐺。”
    双刀相交,火星四溅。
    陈镇被震退一步,左手发麻。
    韩烈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双刀再进。
    一刀刺心口,一刀斩右肩。
    那里缠著绷带,是旧伤。
    陈镇侧身,避开心口,右肩硬接一刀。
    “嗤。”
    刀锋划破绷带,划破皮肉。
    鲜血飞溅。
    陈镇闷哼一声,但没有退。
    他左手刀横扫,斩向韩烈腰肋。
    韩烈飘退三尺,避开刀锋。
    他站在远处,舔了舔刀尖上的血,笑得更冷。
    “我劝你还是认输吧,伤成这样,怎么跟我打。”
    陈镇低头看了看右肩的伤口。
    血在涌,染红了半边身子。
    他抬起头,看向韩烈,目光依旧平静。
    第二招,第三招,第四招。
    韩烈的攻势越来越猛,双刀如毒蛇,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刺来。
    陈镇只能守。
    他的左手刀已经不太听使唤了。
    右肩的伤在流血,失血让他的体力在加速流失。
    左手的肌肉也在颤抖,那是用力过度后的自然反应。
    第五招。
    韩烈一刀刺向他左肋。
    陈镇挥刀格挡。
    “鐺。”
    双刀相交。
    陈镇的手一软,刀差点脱手。
    韩烈眼中精光一闪。
    他撑不住了,他双刀齐出,疯狂刺向陈镇。
    陈镇连连后退,刀势越来越乱。
    韩烈一刀刺向陈镇心口。
    陈镇挥刀格挡,慢了半拍,刀锋刺入左肩。
    “噗。”
    鲜血飞溅。
    陈镇闷哼一声,左手刀终於脱手,噹啷落在擂台上。
    他连退三步,单膝跪地,双手垂在身侧,血从双肩涌出,染红了整个上身。
    韩烈收刀,站在他面前。
    他低头看著跪在面前的陈镇,嘴角带著残忍的笑。
    “还打吗?”
    陈镇抬起头,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但眼睛很亮。
    他撑著膝盖,缓缓站起,虽然身体在不断摇晃,但依旧站住了。
    他看著韩烈,没有说话。
    韩烈眯了眯眼。
    “好,那我就送你下去。”
    在他看来,陈镇实在是有些不知好歹,伤成这样,是觉得他还有机会不成,要是他心思歹毒一点,甚至都能趁此机会废了对方。
    韩烈踏步向前,双刀齐出。
    刺向陈镇双肩,那里已经被刺穿,再刺一刀,就彻底废了。
    陈镇没有退,也没有闪避。
    他只是看著那刺来的双刀,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就在刀锋即將及体的瞬间··“住手。”
    裁判的声音骤然响起。
    韩烈的刀停在了半空。
    裁判快步上前,挡在陈镇身前,看著他。
    “你还能打吗?”
    陈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双肩都在流血,右手已经完全动不了,左手也只剩最后一点力气。
    他抬起头,看向韩烈。
    韩烈正看著他,嘴角带著嘲讽的笑。
    陈镇沉默了三息,然后摇了摇头:“不能打了。”
    他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裁判点了点头,举起旗帜:“三號擂台,韩烈胜。”
    台下响起一阵嘈杂的议论。
    有人唏嘘,有人摇头,也有人鼓掌。
    为韩烈的狠辣,也有为陈镇的坚持。
    陈镇转身,走下擂台。
    周镇岳伸出手,按住陈镇没受伤的肩头。
    “你打得很好了,不要多想。”
    陈镇点了点头,能到这一步已经超出他的预料了。
    而此时在论武台主台上,秦昊与韩城的战斗即將开始。
    韩城是长风武馆锻骨中期。
    此人在府城名声不显,但能杀进七强,靠的是实打实的硬实力。
    他身高七尺,体型精瘦,双臂极长,擅使一对判官笔。
    此刻他站在台上,双手各握一支精钢判官笔,笔尖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他的面色紧绷,目光死死盯著对面的秦昊。
    秦昊依旧负手而立,他没有带那对短戟。
    韩城的瞳孔微微收缩。
    空手?
    他要用空手对的我判官笔?
    这是一种近乎蔑视的自信。
    韩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
    他知道秦昊强,但他不信自己连让对方出兵的资格都没有。
    裁判查验完毕,挥旗下令:“开始。”
    韩城抢先出手。
    他一步踏出,双臂如猿猴般伸展,两支判官笔一前一后,直刺秦昊咽喉与心□。
    笔尖破空,发出尖锐的啸音。
    秦昊侧身。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台下每个人都能看清。
    侧身三寸,避过咽喉一刺。
    沉腰半寸,避过心口一击。
    两支判官笔贴著他衣襟掠过,刺空。
    韩城瞳孔骤缩。
    他没有收招,双臂顺势横扫,判官笔化作两道乌光,斩向秦昊腰肋。
    秦昊飘退。
    一步,两尺。
    判官笔的锋刃贴著他腰际划过,衣料被划开两道口子,却没有伤及皮肉。